“木观棋,先不去做理会。”
在这个问题上,大家主龙铭率先定调:“要是用一个黄毛丫头去要挟赵度,岂不有失我龙家的颜面我龙家身为门阀,岂能做这种肮脏下流的事情?”
“银河战局马上就要扭转反攻,你们回去都要做好准备,在这次反攻之战中,一定要扬我龙家之威!”
“至于赵度,就先让他蹦跶几天吧,银河战局中,他必定会贪功冒进,届时就是我们的机会。”
……
皇宫,御花园。
啪!
一道清脆声响,布满尖锐倒刺的皮鞭狠狠地在姬太谦后背留下狰狞血口,仅此一鞭,便是皮开肉绽,鲜血迸溅。
姬太谦牙齿微咬,疼得眼皮都在颤抖,但依旧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
啪!!
而后又是几刀,狠狠的鞭挞姬太谦后背,不多时便是纵横交错着数道猩红血痕。
而持鞭之人,正是皇帝姬长福。
他坐在一侧木廊之上,眼中没有丝毫感情。
直到第十鞭的时候,姬太谦已然面色苍白,青筋暴起,摇摇晃晃的,欲要摔倒。
“跪好。”
姬长福眼神薄凉地说着,顿时像是一根强心剂扎在姬太谦身上,使其顿时清醒,赶紧摆好身子,继续承受家法。
“陛下,陛下!”
就在此时,一个身姿丰腴的中年妇女从一侧快步走来。
她穿着华贵的金红华袍,头上插着金丝发簪,各类珠宝玛瑙,极其奢华。
正是楚妃龙莉。
她面色焦急、担忧,赶紧跪到姬长福面前求情说:“陛下,谦儿已经知错了,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知错?一句知错了就能免罪吗?”
姬长福冷眼瞥着,手中鞭子一挥,又是一记结结实实的鞭挞。
些许血珠都溅到了楚妃脸上,她回头一看,姬太谦正咬紧牙关,低头跪着,身边已经浸出了一个小小的血泊。
“叛逆之辈乃我帝国最不齿之人,你生了这好儿子,竟然勾结忤逆帝国的叛徒,去残害杰出才俊。”
“若是按照帝国律法,当处以极刑!”
楚妃闻言面色大惊,赶紧跪着把住姬长福的手掌,哭声哀求说:“谦儿他只是一时糊涂!”
“陛下,谦儿对您对帝国绝无二心,他此举也实属无奈,实在是那赵度欺人太甚。”
“您想想,如果不是他如此肆意妄为,谦儿又怎能去联系萧远亚那个叛逆之辈?”
“母妃。”
姬太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大喊一声,又眼神毅然地说:“此事是儿臣欠考虑了,受到责罚是应该的。”
“只要能让父皇解气,就算今日杀了儿臣,儿臣也心甘情愿。”
“指望父皇能够不要误解儿臣之意,萧远亚之辈,也是我之唾弃之人。之所以雇佣他去袭击赵度,实乃驱虎吞狼之策,绝没有对帝国不利的想法。”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父皇,孩儿甘愿承受家法!”
眼前母女两人各说各的,姬长福在那犹豫了几秒钟后,终是重重呼吸了几下,才将手中的鞭子扔在地上。
见此情形,楚妃顿时如释重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以后还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