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和李渔火讨论着电影拍摄、剧本等等拍摄的事宜,旁边的杨寿成和张慢玉也没有冷落在一旁,他们两人时不时也会插上一句话。
这顿饭可谓是宾主皆宜。
席间,谁也没有提戛纳电影的事情。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大家吃喝差不多了之后,徐刻这才缓缓道:“今日我也明白两位的意思。
我会尽力而为力挺我们华人。
至于能不能获奖,我就一个评委,也不是评委会主席,所以结果也不是我能够左右的。”
徐刻也把丑话说在前面,免得到时候期望落空,反而伤了和气。
到时候得罪人了,反而落不到好处。
“徐导,你说的我都懂。
无论如何,我都要谢你了,这杯我敬你,你随意了。”张慢玉站了起来,很豪爽的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徐刻的酒杯,她一饮而尽,再把酒杯口往外倒,示意自己喝完了。
徐刻也豪爽的干了杯中的酒。
“徐导,这次我入围戛纳电影的电影,整部电影是一个人独角戏,讨了巧,但是剧情撑不起整部电影。
前面两个大奖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但是这部电影我拍的很用心,剧本也费了不少心思的。”李渔火笑着和徐刻道。
也和徐刻走了一个。
他只差直说,你别给我攻略戛纳金棕榈、评审团大奖了,给我攻略一下最佳导演、最佳剧本剧本奖了,这两个奖项拿奖几率更大一点。
“我懂李导的意思。”徐刻闻言,他心中明镜一般,了然的点了点头道。
........。
“喂!李导,《神雕侠侣》预计会在4月15号开拍。”这日,张继忠打电话给李渔火,告诉李渔火《神雕侠侣》拍摄时间的。
这也是李渔火特地的交代张继忠这个制片人,要是《神雕侠侣》开拍要第一时间通知他的。
“好,我知道了。
我只有两点要求。
第一,拍摄黄小明饰演杨过少年时期戏份,你往后拍摄,我到时候会入驻剧组。
第二,所有演员的安全要保证,特别是在九寨沟拍摄的戏份,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
九寨沟地形复杂,瀑布水流湍急,稍有不慎就可能发生意外。”李渔火之所以要提这两个要求,是因为在后世的时候,刘一菲拍摄九寨沟瀑布中戏份的时候,险些丧命,要不是有黄小明眼疾手快,及时将她从汹涌的瀑布中拉了上来,后果不堪设想。
张继忠在电话那头连连点头“李导,您放心,我会按照您的要求调整拍摄顺序的。
安全问题,剧组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
听到张继忠的详细解释,李渔火稍微放心了一些,但他还是不忘叮嘱道:“安全无小事,你们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任何松懈。
另外演员拍摄别太赶了,该休息就休息,特别是演员不在状态的时候。”
在后世,刘一菲就是在拍摄《神雕侠侣》这部戏的时候,导致了落下了颈椎的毛病的。
这辈子,李渔火自然是不希望这些事情发生。
“好,李导还有其他的交代吗?”张继忠一一应下。
“没有,就这样了。”
.........。
“这场戏我希望一场过。
剧本你们都熟读了?走位都清楚了?各部门都没有问题了吧?”李渔火目光一一的扫过几个演员、各个部门问道。
今日拍摄的这一场,是原保姆老公看到自己老婆身死后,穷人家儿子下地下室想要杀死关着的原保姆夫妇两人。
结果被原保姆丈夫给反杀掉了。
原保姆丈夫从地下室逃了出去,富豪家正在家中剧本宴会,发生了厮杀一幕了。
这场戏说来话短,实际上剪辑出来的时间有好几分钟。
更何况,这场戏涉及的人物、情感与动作、表演都极为复杂,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开拍。”
“《寄生虫》第六十三场、第一场、第一幕,开始。”
朱亚纹拿着石头,下了地下室,想要杀死两个知情人。
地下室昏暗,仅有几盏摇曳的烛光勉强照亮着四周,斑驳的墙壁上,水渍和霉斑交织成一幅幅诡异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与腐朽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朱亚纹的脚步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脸上害怕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决绝的狠厉。
可就在转弯的时候,保姆丈夫把一根绳子直接拴在了朱亚纹的脖子上,直接奔跑往前拉去。
等朱亚纹好不容挣脱开来,往出口逃去,却忘记自己脖子上被吊栓着绳子,被保姆丈夫一拉后,朱亚纹瞬间倒地不起,大口喘着粗气,似乎要窒息了。
这时,保姆丈夫脸上带着血迹狰狞的走了过来,拿着朱亚纹带来的石头,直接砸在了朱亚纹头上,摄影师立马给了特写。
朱亚纹也领了盒饭了。
屋外,鸟语花香,富豪举办的宴会正在进行。
保姆老公带着菜刀从地下室出来,来到屋外草坪举办的宴会,此时保姆老公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他档了档太阳后,脸上露出一抹渗人的微笑。
随后直直的直接朝糖嫣一刀插去。
宴会上顿时慌乱了起来。
.........。
“咔!补拍部分镜头,这场戏就过了。”这场戏足足拍了三十多分钟,实际上剪辑出来的成片,也不过八九分钟左右。
李渔火回放了一下刚刚拍摄的画面,见演员的表演,和动作都精准到位,走位也没有问题。
只需要补拍一些镜头。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戏。”李渔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可以暂时放松。
“《寄生虫》第六十四场、第一场、第一幕,开始。”等休息了半个小时后,见下一场拍摄场景布置好了之后,又进入了紧锣密鼓的拍摄。
直至四月月底的时间,《寄生虫》这才杀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