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擦了把眼泪儿的热芭开口了,“哼哼…不是蜜姐…”
被余牧之和杨蜜一唱一和,插科打诨后,小热芭明显放松了不少,又主动询问自己都是哪里有问题,怎么解决。
余牧之一一将她表演中问题指出来,旋即又告诉她,经过他之前那么长时间的教学,她饰演襄铃这个角色是没问题的,现在可能是紧张的原因。
“你现在就是深陷‘我要演好这个角色’的焦虑,光说是没办法解决,所以你要努力给自己暗示,把这种抽象的焦虑引导成‘我要说好一句话,做好一个动作’的简单任务中。”
“不太懂…”
“不懂无所谓,你蜜姐会给你喂戏的。”
“那下一场还拍不好怎么办?”
“拍不好?”余牧之闻言立马变脸,佯装恐吓,“那我真的要狠狠侮辱一下你了,教半天,哄半天,结果还是拍不好,那你岂不是比李易枫还差劲?趁早进厂打螺丝吧!”
“暴露残暴编辑的本性了吧!”热芭哼了一声,然后伸手给他手掌拍掉,“来吧,我可不想让你侮辱。”
至少不是在这方面侮辱。
紧接着,第二遍开始,以失败告终。
虽然热芭紧张的情绪大幅度缓解,但还是不太行,达不到余牧之的严格要求。
询问她是否需要休息,得到否定的回答后,稍作调整,开始了第三遍,这一遍还是没过。
驴有驴的栓法,猪有猪的赶法。
安慰也安慰了,教导也教导了!
可如果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演不好,那余编骂两句也无可厚非吧?
不过就像对李易枫那样,余牧之是给热芭喊导演棚里去骂的,骂的话也和他最开始安慰完热芭,热芭反问还演不好怎么办时的话差不多。
进厂打螺丝,罚你给我八百块,今晚真要狠狠调教你一下你了之类的。
随即,第四遍,这一遍终于是过了。
……
第一天的拍摄不算顺利。
不过也不算失败,余牧之在剧组立威了,用人也更如臂指使,热芭也不紧张了,逐渐树立起信心了。
又当编剧,又当导演,又当表演老师。
收工后和林钰芬沟通了第二天的拍摄方案后,余牧之确实有点儿累,和杨蜜一起回酒店的路上,他满脑子都是想的拍摄计划,破天荒没有耍嘴皮子。
这让杨蜜还感觉挺别扭,更是有点儿担心他毕竟是第一次,压力会不会太大。
所以她主动开口,“今天太晚了,附近的饭店都关门了…不过横店基地附近有个西东茶馆,里面的点心特别好吃,我请请你喝喝茶?”
“小孩子才说喝茶,成人用品。”
“……我请你品茶?”
“不去。”
“那要不…”
“想趁晚上占我便宜就直说,整这些有的没的干啥?”
“那余编你还是乖乖待酒店吧!”
“恼羞成怒了是吧?”
“余牧之,我真想给你两耳光!”
“来来来。”余牧之伸过去脸,贱兮兮道:“比耳光先到的,是杨总手上的香味儿~”
好,确定了,这家伙狗屁事没有。
等到酒店,两人各回各屋。
余牧之冲过澡,准备给酒店前台打电话点吃的时,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谁啊?”
“余哥,是我。”
透过猫眼,余牧之看到了热芭。
“怎么了?”
闻言,热芭反问,“不是余编你让我晚上来你房间吗?还说要让我给你抄..”
“啊?!”
余牧之闻言虎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