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跟男人一样。
习惯了紧的,就不想松的。
余牧之让她松开,热芭泫然欲泣,继续紧紧握住,“余编,真求你了,别让我抄了,我手都哆嗦了,好累…”
边吃小零食边看检查她作业的余牧之,闻言也是老气横秋道:“不抄是不行的,不然你不白来了吗?”
“至于刚才的剧情…再演下去,余哥容易让你吹毛求吃。”
热芭没听懂,她苦哈哈的,“我拍了一天的戏,很累,抄一遍我感觉已经够了。”
“累,你有你余哥累吗?”
余牧之葛优瘫在她旁边儿,“当完剧本监制当导演,还要当副导演指挥拍摄点位,中途还和杨蜜对了个戏,最后还安慰你半天,现在这么晚了还因为你不能睡觉。”
“可你现在又吃又喝的…还不算休息啊?”
“小女生就是浅啊。”余牧之老神在在,“让你抄台本,这是一个让你和襄铃说悄悄话的过程,这能帮助你深度记忆台词和动作,变被动为主动,属于是一种积极的心理暗示。”
“为了不让你懈怠,我一直在旁边儿佯装休息,实际上注意力全都在你身上,我这是休息吗?我这纯纯黑奴啊,肉体忙完精神忙!”
说着说着,余牧之语气都变了。
给我余哥都他妈委屈成啥了?
热芭毕竟涉世未深,被余牧之这么一说,也是有点儿愧疚,“好吧余哥,辛苦你了。”
“光说辛苦不表示吗?”
热芭撅了撅小嘴儿。
心里幽怨了句,刚才你不要,现在我怎么表示?
“那,那余哥我去给你买点儿吃的?”
大馋丫头一个。
余牧之白了她一眼,然后双手摸着后腰,表情痛苦道:“不知道咋了,感觉腰酸背痛,腿软发抖…”
“啊?那怎么办啊?”
无能这一块儿./
“可能是今天累着了,如果在家的话,我都会去足疗店找技师好好按摩一下的,可惜…这附近没有足疗店。”
热芭闻言,犹豫一下,“余哥,你找的技师是男是女?”
“……”
你问这玩意儿干啥啊?
我一大老爷们去足疗店找男的按摩?
余牧之无语,扭过头发现她正侧着身子直勾勾盯着自己,头发垂落,小脸儿上满满的幽怨。
“当然是女…”
话还未说完,就见小热芭哼了一声,“以前我家里人经常腰酸背痛的…如果余哥不嫌弃,我可以帮你缓解一下,但是你不能再去找别的女人给你按摩。”
诶嘿。
等的就是这句话。
比起让她良苦用芯的忍器吞深,现在热芭的按摩是余牧之更需要的,即便这会儿房门突然被撞开,来的人大喊扫黄,他余牧之也能问心无愧的说,我们这是正经的按摩!!
“你先抄,抄完这一遍再给我按摩。”余牧之一副我为人人的死劲儿,“比起我身体的伤痛,你的演技是我更在乎的事情。”
“哦…”
又过去二十分钟,热芭抄完了。
她揉了揉手腕,将抄好的台本递给余牧之,余牧之检查一遍后,才宣布今晚的教学结束。
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