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我都同意。”
“你装啥呐？”余牧之白了她一眼，“少整酸文了，我刚才安排的，你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就能收获一大笔，偷着乐吧。”
杨总没有反驳。
余牧之说的是事实。
“我殚精竭虑为你安排这么多，你是不是应该报答一下我？”
“……殚精竭虑？是我想的那个蛋吗？”
“你想的那个蛋还有精。”余牧之面色平静，“你现在是未亡人版·女总裁，能不能别满脑子都是那些下流的事儿？”
“哦，不是那个蛋就行，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IP版权我给你了，你要无条件为我运营，不说盈利多少，但至少可赚的地方，你都必须把握住。”
“可以。”
余牧之闻言也是心满意足，将烟掐灭，“好，那现在正事聊完了，我们可以吃饭了吧？”
杨蜜嗯了一声，低头安静吃饭起来。
余牧之也没有再耍嘴皮子，他知道，这会儿需要让她自己消化消化。
吃完饭。
余牧之摸出烟盒，正要美美再来一根时。
杨蜜却忽然起身从他手里抢过打火机，“我给你点。”
“吾家有女初长成，都会给爸爸点烟了。”
没有搭理他的碎嘴子，杨蜜轻声问道：“我现在想通了，你这么做确实很好，毕竟这家工作室，我的持股比例最低…真做大了，她们说不定真的会把我踢出去的。”
曾佳向来利益至上，两个人合作至今，她就是看到了杨蜜的潜力，才不肯放手。
可倘若在她面前摆个选择：踢走杨蜜，赚取的利益比留着更高，高很多呐？
答案也不用想了。
但这说错…也不算，因为杨蜜也有功利性，只不过她如今还做不到为利益抛弃一切罢了。
“其实我想问问你，为什么用这种方式？”
“如果你以版权加盟进工作室，从她们手里拿股份不是难事吧？到时候咱们合伙把她们…”
“你现在是温柔人妻，还是未亡人版·杨总？”
“……应该是温柔人妻。”
“那就用未亡人版·杨总的脑袋想想。”
杨总转过身，很自然的用臀顶着桌沿，她一手托在胸前，一只手轻抚着嘴唇。
良久，她轻声开口，“你是怕以版权入股后，工作室的人事，财务依旧被她们掌控，最后落了个有股权，无实权的下场。”
余牧之轻拍她臀侧，示意继续。
“而且入股后，这些IP版权就成了工作室资产，未来的处置，开发，收益都会受到曾佳，欢蕊以及未来任何潜在股东的制约？”
这么一合计…
好像真成赔了夫人又折兵。
余牧之起身，很亲昵的搂住她的腰肢，手掌绕过腰际，隔着冰丝布料轻轻搓揉着她的臀瓣儿。
“还有一点，你没想出来。”
“什么？”
“曾佳那女人是人精，我用版权换股份，她一定能嗅出味道，到时候指不定怎么提防呐，搞不好，最后会演变成公开撕破脸。”
“这样一来，咱俩会和她俩打的狗脑子都得飞出来。”
“与其这样，还不如给她一个工作室正疯狂赚钱的表面，让她继续勤勤恳恳的赚钱，等她真想踢你出局时，直接让她买断你的股份，然后你再美美的来我公司。”
“这样岂不是更好？”
闻言，杨总微微扬头看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幽幽道：“她曾佳可不是什么人精，你才是。”
“人精的滋味，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