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在问你，能不能接受潜规则？”
面对余牧之毫不掩饰打量她胸部的视线，景恬小脸儿微微泛红，双手缓缓上升在胸前比叉。
这怎么回答？
以她的家境，带资进组倒是体验过。
但还真没被潜规则过…
余牧之轻笑道：“不用护胸，我只是问问，目前可没潜规则的想法。”
“我还是护着点儿吧…不然你老看。”
“你都长了，还不让人看？”
“……”
余牧之也意识到说过分了，所以强行把话题扯了回来，“我接受带资进组，但这和我贪财没关系，在我看来这是对艺术和商业价值的双重投票。”
“你的带资能让我提升剧集的制作水准，我为什么不接受？”
“但是，资本可以助力艺术，但不能凌驾于艺术之上，所以在我这里，你的资金只能买到不影响我艺术根基的角色。”
“如果你硬砸钱从我这里拿到你想要的角色，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伤害到了艺术根基，甚至毁掉了整部作品，导致观众唾骂，那你这资金不是白花？”
景恬看着一脸正四的男人，逐渐放下护在胸前的手，动作间，胸部轻轻一颤，余牧之一眼盯帧。
但景恬没察觉到。
她正思索着余牧之的话。
伟光正，冠冕堂皇啊。
而且好像，有点儿道理。
费钱费力，可不是为了拍部烂剧，让观众再多一个理由骂她的…
“潜规则，又是什么意思？”
“检测你能为艺术奉献多少。”
“我不能理解。”
余牧之笑笑，“如果为了一部戏的角色，或者说为一个红起来的机会，如果连自己都愿意奉献出去…那这样的人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对此，景恬似懂非懂。
不过余牧之也真就是问问。
“我已经告诉你我的答案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景恬也回过神儿来。
“没有什么想说的，还是那句话，我来面试?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女主角。”
啧。
连剧名都知道了？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抱歉，已经有人选了。”余牧之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带资进组也不行，因为这女主角确实不适合你。”
“那…女二号也是可以的。”
余牧之正要拒绝。
就听咔哒一声，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余总，我光顾着回去穿你喜欢的衣服了，都忘了问吃什么…”热芭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正好和景恬的目光对视上。
“喏。”余牧之朝热芭抬了抬下巴，“正主来了，想抢角色，你得和她商量。”
景恬没接他的话，而是转头笑着和热芭点头示意，目光流转间，已将她从脸到脚打量了一遍。
脸蛋儿确实很漂亮。
一袭浅色调的OL职业装，女士衬衫将她的胸部衬得很是圆润，丰腴的臀线将包臀裙蹦起一个弧度，脚下踩着高跟鞋，打扮虽成熟，气质里仍透露着少女的青涩。
“你好，我是景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