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有分寸。”
余牧之本就不打算靠这种露半块儿胸，露半块儿屁股的方式博人眼球，太低级了，太low了。
拍女人的核心在于氛围营造，体态张力，细节韵味。
说人话就是：比起裸着，那种透但是不全透，露但是只露形状的，且穿着衣服却勾勒身体弧度的女人更吸睛。
杨蜜正要问他怎么拿捏分寸时。
电梯到了，门打开。
“余总？您怎么还在公司？”
就见一身休闲装的柳婉在电梯中。
余牧之也愣住了，“这么晚了，柳秘书你来公司做什么？”
“您前段时间给我的任务我差不多完成了，今天晚上整理好，顺路想把文件提前放公司，以免明天忘记。”
她举了举手中厚厚一叠文件。
就是余牧之在车上吩咐的：让她去网罗有潜力的艺人，评估她们能不能签约，签约价位以及找有改编成影视剧价值的网文IP的任务。
“抱歉余总，拖了这么久。”
“没关系。”
从柳婉手中拿过厚厚一沓文件，余牧之随手翻了翻，好家伙…这秘书真是有点儿手段吧，被她网罗的艺人资料详尽得像户口调查，还附商业价值评估和签约报价。
也难怪费时了。
不过也正常。
毕竟这段时间她不是只有这一件儿工作，平日里不赔钱传媒的事务她也需要过手，能挤出时间做成这样，已属不易。
翻了几页后，余牧之决定回家再看。
抬眼时，就发现两个女人正互相打量。
“这是柳婉，我的新秘书。”
“这是杨蜜，我的…”余牧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介绍了，说这位是我情人，说这是我女朋友，说这是公司合伙人？
好像怎么说，都怪怪的。
“杨总您好，我们在?画皮?的发布会上见过。”柳婉主动朝她伸手。
杨蜜微微一笑，礼貌握手。
但是那双狐狸眼儿却疯狂扫描这位身材如肉弹般丰腴的少妇秘书…好好好，至少至少是D啊！
余牧之你真是王八蛋啊。
她转头恶狠狠瞪了余牧之一眼，不过再看柳婉时又换上一副礼貌微笑的样子，“柳秘书辛苦了，这么晚还要送文件。”
“本职工作，杨总您和余总是…”她那张熟美的脸蛋儿浮现出一抹笑容，“是要一起吗？”
“是的。”
她狠狠拽了一下余牧之的衣服。
然后才上电梯。
余牧之也跟着上去了。
狭窄的电梯空间内，两女一男。
可惜不是殊途同龟。
“柳秘书，你刚才说顺路…这么晚要去哪儿？一个人不太安全吧？你老公没有陪着你吗？”
蜜子率先三连问，打破沉默气氛。
柳婉视线瞥了眼余牧之，然后才回答：“去接辅导班下课的女儿，嗯…我老公好多年前就去世了。”
听前一句时，杨蜜有点儿放松下来了。
但听后一句，她真的控制不住狠狠瞪了眼余牧之，特喵的，你还真好未亡人这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