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杨蜜究竟使用了什么手段?”
“竟然能把你这个尤物搞到手!”
到家不过五分钟,余牧之就接到了景恬的电话,她张嘴就是一顿阴阳,“难道说,余大尤物一直在装成纯情小男生,专门钓成熟大姐姐的心?”
“那景恬姐姐喜欢纯情小男生吗?”
“景恬姐姐当然喜欢啦。”
“可惜纯情小男生鞭长莫及。”
“……”
在余牧之面前搞阴阳那一套。
真是嫩草吃老牛。
景恬甚至都没有听懂鞭长莫及这个词语,在话中代表何意味,“我不管纯情小男生鞭长不长,我只想知道…纯情小男生有空约会,但是为什么没空见我?”
“距离产生美。”
“…那咱们是不是应该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司藤?筹备到什么程度了,还需要做什么准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给一个模糊不清的开机时间,然后就跑去约会了。”
“有没有可能,我今晚就是去准备司藤的服装了?”
“嗯?”景恬语调上扬:“准备服装,需要带着杨蜜?需要带她去吃法餐?你是不是以为我傻啊?”
余牧之也不急,心平气和的将那家旗袍店地址报了过去,“狗仔不是拍到我们两个进出旗袍店了吗?地址也告诉你了,你去查吧,问问我和老板聊的是不是服装定制!”
理直气壮,甚至沾点儿得理不饶人。
景恬气势果然弱了三分,“那也不用非带杨蜜吧?”
“我带她不是为了你?!”
余牧之冷笑一声,“定制旗袍,总得让工匠亲眼看看穿着者的身材适合什么面料,什么剪裁的吧?”
“那…不应该是我穿吗?”
“她身材虽然略逊色你一筹,但我感觉差不了很多,所以才带她去。如果带你去——万一真像今天这样被狗仔抓到,甚至偷拍到了怎么办?你能全身而退?”
余牧之忽然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语气,“我处处替你着想,结果你倒好,反过来嘲讽我?景恬,你有没有心啊?”
先扣帽子再站上道德高地。
余总对付女人有一手的。
景恬在心里暗骂一声靠北!
这这这,明明是我质问他。
但现在怎么反倒成我的不是了?
“啊这…真的吗?”
“假的!”
“好好,这次是我冤枉你了…”面对余牧之的没好气,景恬只好先服软,又忍不住嘀咕,“可我和杨蜜的身材还是有区别的…让她试,能准吗?”
“那等有空你来我办公室,我亲自给你量一下三围,记下身高体重,到时候让工匠适当调整。”
“行。”
“量的时候外衣都要脱掉,所以你里面穿件儿贴身的,能遮住关键部位的内衣就行。”
“啊?我直接给你体检报告不行吗?”
“眼见为实。”余牧之语气严谨,“你也不想定制出来的旗袍,穿在你身上非但不显曲线,反而拖拖拉拉的吧?”
“我当然不想…”景恬语气中满满的纠结。
“演员景恬!”余牧之冷不丁抬高声调,像军训点名一样。
“啊,到!”景恬下意识慌慌应声。
“想不想拍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