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想不想通过旗袍展现你的魅力！”
“想！”
“想不想让观众看完后感叹——‘景恬除了长得好，身材棒，演技在线，简直一无是处了‘！？”
“想！！”
“那记得穿内衣来我办公室，如果不穿的话，很抱歉我不会给你量的。余牧之语气忽又变得严肃而郑重，“试奸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好！”景恬一咬牙一跺脚，应了下来。
……
挂断景恬的电话。
屏幕上就跳出来自柳婉的微信消息——方才因占线，电话未能拨通，索性她直接发消息了过来。
柳婉开门见山：“余总，您和蜜姐被拍到了这件事，需要联合她工作室澄清吗？”
余牧之扫了一眼，手指轻动：“她们需要就配合，没有的话，就用老一套‘占用公共资源’的模板发个说明。”
无非是“纯属谣传”“照片存疑”“感谢关心”那几句圈内标准话术。
网友信或不信，并不重要。
就像余牧之在车内时认为的那样，这件事其实他觉得真挺无所谓的，但如果曾佳觉得会影响杨蜜立人设圈钱的话，他也会配合澄清一下。
杨蜜不圈钱，谁养他？
柳婉的消息隔了一会儿才回复：“好的余总，不过现在这件事热度挺高的，我认为正好可以趁机宣传一下您和景恬小姐的新剧，流量不用的话，多浪费啊。”
啧。
这女人…胸大还这么有脑子。
挖她的钱没白花啊。
一开始余牧之也是这么想的。
没有成本的泼天流量，“逛街被抓拍”这种热搜，天然带有生活感和偶然性，比那种官方剧照发布更能引发好奇和讨论。
而且他们进旗袍店的照片也被曝了出来，可以将剧中“旗袍美学”这一核心看点进行铺垫，或者干脆提前点燃观众对剧中精美服化道的期待。
但是吧…
做事要三思。
好处太大，很容易忽略背后的风险。
冷静权衡过后，余牧之决定不做此想。
因为引流方式稍微不当，就会被指责“炒作”“恶意吸血”，特别是杨蜜并非剧组主创，过度关联她可能模糊?司藤?以景恬为女主角的事实，容易引发两波粉丝都不满意。
弊大于利。
于是他在给柳婉回复中明确否定了这个提议，并补充道：“况且这么做对杨蜜不公平，总不能好处和流量全让?司藤?占了，剩下的舆论非议让她一个人扛。”
约摸十分钟过去。
柳婉回复：“明白了余总，您真是好男人，被杨蜜的粉丝指责这么久，但还是为杨蜜考虑，有担当！”
余牧之：“男人少说自己的难处，多说自己是处男嘛。”
柳婉：“明白了处男老板，哦对了，杨蜜现在没有和您在一起吗？”
余牧之：“她被曾佳叫回公司了，怎么，你想干嘛？”
柳婉：“秘书关心一下老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况且询问一下您有没有什么需要，如果有的话，那不是我献殷勤的好时机吗？”
伺鸡而动是吧？
余牧之无语。
凭什么帅气身材好有文化幽默风趣的纯情处男总是要被成熟知性身材火辣臀部如磨盘的坏女人觊觎啊？！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