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零度的水。
尿出三十七度的尿。
余牧之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烧伙。
但柳婉只用一句话，就颠覆了他的认知。
你申请添加的是岛国剧情对吗？你想和我拍的是正经电影吗？还门外来人门内做…什么目前犯剧情啊？
眼底剧烈收缩，他妈的这是哪个眼啊？！
“你怎么比我还骚？”
柳婉那张熟美脸蛋儿上浮现一抹笑意，“当你看超过一千部片子，你就意识到，这世界上的姿势数不胜数。”
“好好好。”余牧之看向柳婉的眼神中满是赞赏，“原来你才是淫商最高的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竟然只让你做秘书…”
柳婉笑意更深。
“余总您这么好，我很荣幸能做您的秘书。”
“细嗦我哪儿好？”
“就比如您明明给我发消息，说不准任何人来办公室，可我还是领着景恬小姐打扰您和杨蜜小姐的好事…就这都没有骂我，天下第一好老板。”
“都姐妹儿！”余牧之无所谓的摆摆手。
即便你俩闯进来加入我们。
胸多鸡少，余导也不会说什么的。
“您还有一点儿好，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忽略女下属的需求，这点我很感动。”
“你有什么需求？”
柳婉转身双腿屈膝臀部下压，腰部弯曲幅度很小，标准的少妇蹲，她从地上捡起一份文件，“余总，我的需求就是您在这上面签字。”
余牧之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是版权收购合同。
“您再不给我签字，您交代我的任务真完不成了，我和知否作者已经聊过，她也答应我们的报价了，但因为您总是不在公司，不签字我没办法往下推进…”
余牧之汗颜。
他下意识就要去拿笔。
身旁柳婉已经双手托起一根笔递了过来。
“咳咳。”余牧之一边儿签字，一边儿告诉柳婉，“以后这种小事就不需要问我了，你一手操办就可以了。”
“可这涉及到报价权限…”
“我相信你。”
柳婉闻言先是怔了一下，但很快回复过来，“好的，谢谢余总。”
虽然收购网文IP金额都不会太大。
即便她真有什么动作，财务也会审核。
但余牧之这份干脆的信任，落在柳婉这儿，也显得格外有分量。
……
“余导余导！”
和景恬已经客套到套无可套了。
杨蜜只好喊余牧之过来解解围。
将签过字的文件递还回去后，抬起眼，杨蜜和景恬都在看他，“怎么了？”
“你不是说让景恬来…是有事情吗？”杨蜜眨了眨眼，示意他过来解围。
余牧之哦了一声，抬脚往办公桌去。
“这是以你为原型画的旗袍设计稿，你先看看怎么样。”
景恬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那些精细的旗袍设计稿上，眼底掠过一抹惊艳，暂时将杨蜜的存在带来的微妙感压下。
她俯身细看，指尖虚虚描过图纸上的盘扣纹样和刺绣样式，“这些，都是你设计，都是你画的？”
“不然呐？”余牧之挑眉，“拍摄时需要根据剧情和场景调整细节，毕竟是你穿，所以总要先达到你的满意才行。”
“真好看…”她抬起头，看向余牧之的眸子里都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