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之的声音从她耳垂,脸蛋儿泛起病态的潮红。
量臀围就量臀围呗。
你脸离那么近做什么?
景恬不敢低头看,心里羞恼交加,她声音有点发颤,“你,你能不能专业点儿,别说话,继续量!”
这话莫名有点儿耳熟。
余牧之恍惚了一瞬间——好像他对杨蜜,热芭都说过。
不过不是量,是吃。
“行行行。”余牧之收起思绪,从善如流。
软尺紧贴着景恬臀部,他的手指稳稳按住刻度,呼吸的热气似有若无的拂过她大腿根敏感的肌肤。
一只眼对两只眼。
以多欺少啊…
景恬浑身绷的更紧了,指尖陷进掌心。
“你不要紧绷着屁股的肌肉,放松一些,不然数据不准,到时候做出来的旗袍勒你屁股。”余牧之声音平稳。
景恬轻呼一口热气,努力忽略他近在咫尺的存在,以及他目光在自己身上那些凹陷部位的审视。
“对对,就是这样。”
被余牧之控制的软尺滑过她的侧腰,沿着她娇躯曲线向下,重新丈量起臀围和腿长,按压软尺读数时,手指不可避免的被景恬软乎乎的臀肉给包裹住。
“好了。”余牧之退后一步,看了看记录板上的数据,语气恢复一贯的慵懒夹杂着吊儿郎当,“真没想到,你还挺有料啊。”
“住嘴!”
景恬双手护胸,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后立刻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动作有些急,安全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她蜜桃臀饱满的弧度。
美艳一幕落在余牧之眼中,不过他倒是面色如常,只无辜道:“夸夸你还不行是吧?”
景恬一边穿衣,一边平复着狂跳的心,嘴上不饶人:“你这叫夸?分明就是见色起意!”
余牧之真是冤枉。
他承认自己是个色篮子。
但这回景恬真冤枉他了,他没有乱摸乱扣,更没有趁机狠狠吸一口品尝味道,从始至终规规矩矩,专业严谨,怎么就见色起意了?
“我都没有让你只贴三个创口贴量,更没有让你脱光,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余牧之愤愤然,“冤枉一个纯情处男?!”
景恬已经穿好了衣服,久违的安全感终于回来了,她闻言回嘴:“还三个创口贴…我都脱到只剩内衣了,这还是冤枉你?”
“你快拉倒吧。”余牧之白了她一眼,“你这身可比健身房那些女的裹得严实多了。”
还真是。
景恬说是脱得只剩内衣。
但文胸从锁骨下方包到肚脐上缘,乳沟都不带露的,安全裤更是裹得严严实实,说白了就是裁短了的瑜伽裤。
“可这不是健身房!”
“那下次去健身房再测你行了吧?”
“重要的不是地点,是人!”
“那让旗袍店的老板来行吗?”
“……”景恬犹豫一怔,试探性问道:“男的女的?”
“六十岁老大爷。”余牧之张嘴就来。
“…那还是算了!”
“你看,对比一下就知道让我来测你有多好了吧?”余牧之语气委屈,仿佛蒙受不白之冤,“你摸着你的大良心说,从始至终,我有乱摸乱搓乱揉乱扣吗?”
景恬一时语塞。
好像,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