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娇躯一震，“你这是安慰我还是笑话我？”
“笑话。”
景恬头埋得更低了，“这也是你撩妹计划中的一环吗？”
余牧之摇头，“虽然我做导演的时候就喜欢潜规则个女演员，喜欢用权力玩弄女明星，但那都是在不耽误拍摄计划的前提下，对我来说，拍好戏是第一位。”
“那潜规则是第二位吗？”
“拍完戏是第二位。”余牧之面色如常，“你如果拍不好戏的话，说真的…我连继续撩拨你的心思都没有，因为你对我来说一点儿价值都没有。”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没有感情。
景恬怔住了。
一时之间竟无法将眼前这个冷酷到近乎残忍的余牧之，和之前那个会说骚话，故意招惹她的男人联系起来。
“嗯…也不算没有价值，你的粉丝们不都说你是人间富贵花吗？夸你珠圆玉润，富贵逼人…如果戏实在拍不好，我不介意敷衍了事，然后专心泡你，品尝品尝富贵逼。”
景恬听到这话，真的生气了。
直接将筷子摔在地上，起身将盒饭塞回到余牧之的手中，面无表情，“我能拍好。”
中场休息加吃饭时间只有一个小时，可工作人员倒是没有怨言，因为给的太多了。
不少人猜测是金主妈妈景恬的原因。
即便景恬接连NG，他们连一点儿不耐烦都没有，在看到景恬甩着脸从导演棚出来，直接喊化妆师给她补妆时…
他们估摸着应该没有休息时间了。
所以急忙三口两口吃完饭，各就各位准备开始拍摄。
偏偏导演余牧之就不说继续，愣是等到说好的一个小时休息时间过去，才一声令下，剧组再度运转。
期间，补好妆的景恬就静静站在角落处。
看似表情没有变化，实则心里已经掀起滔天血海了：他凭什么这么说我？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景恬，已经补完妆了？那就继续。”
余牧之从导演棚出来，朝角落处的景恬说了句话，但她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往镜头前走去。
“第一场，第八次，艾克肾！”
……
这一场，景恬的表现出乎所有人意料，其中包括余牧之，尤其是她那股蔑视劲儿和说台词时，眼神中对余牧之的疏离感…
可以！
余牧之趁热打铁，指挥众人继续第二场。
第二场，一把就过。
但第三场，景恬和其他演员对戏时，明显后劲不足了。
但余牧之很满意了，靠语言激怒她本人，再让她把这股情绪完整复刻到演戏中的法子只能用一次。
再来一遍的话，效果不会这么好了。
况且她饰演的司藤这个角色，也就是初期和战斗时会有那股高傲蔑视的劲儿，剩下的时候，更偏向外表傲娇，实则内心复杂的性格。
感觉和平常的景恬差不多。
一天下来，和预计的拍摄速度差不多。
在其他人收工时，余牧之将景恬喊到了导演棚，和她复盘今日份她拍摄时展现出的一些瑕疵。
讲解完后。
余牧之翘起二郎腿，视线玩味地在她身上打转，“表现不错，你还是有价值的，我就暂时不考虑潜规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