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耳根泛红,但没退缩。
她很自然地屈膝半蹲下来,双手抵住膝盖,微微俯身向前,同时侧着脸蛋儿看向余牧之,“我只是觉得…你骂得对,是我没演好,耽误进度了。”
啧。
这态度…
如果不是被自己调教成受虐癖,挨骂也会爽翻白眼儿,那就是景恬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闻弦知雅意,景恬知道余牧之在说什么,她轻轻点头。
“好吧。”余牧之靠回椅背,翘起腿,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懒散,“以前那么说确实是有激你的意思,但刚刚骂你,是因为你真的该骂。”
“嗯?”
余牧之瞥了眼她因为半蹲而微微扬起的臀部,被旗袍完全包裹,但浑圆饱满的弧度是掩盖不住的,甚至因为旗袍是开叉设计…反而增添了几分想让人直接掀开的冲动。
不过可可又惜惜的是开叉开太低了,只到小腿部位,如果让余总设计…最起码开到腋下的位置,诱惑且方便,想进去的话就直接一掀~
正走神儿时。
两瓣儿臀肉突然轻微摇摆起来,然后景恬的声音就传入他耳中,“余导,看就看了…可不用盯着没完吧?”
“哦。”余牧之也不觉得尴尬,“你也坐下吧,不然你屁股总是打断我说话,真是过分!”
景恬耳根泛起的红晕转移到了俏脸儿上,她哦了一声,然后坐到了余牧之身旁,可臀肉刚接触椅子,就听余牧之又说,“让你坐,你还真坐啊?”
闻言她立马站起来。
“你站着,屁股再打断我说话怎么办?”
“那…”景恬面露犹豫,不知道怎么办。
“你看,你现在的就和刚刚拍戏时状态一样。”余牧之视线落在她的鹅蛋脸上,“放别的剧里或许挺招人疼,但司藤这个角色不是这样的。”
他拿起桌上的分镜稿,翻到其中一页,指尖点着画中那个眉眼清冷,下颌微抬的女人,“司藤这个角色的傲,不是装的,娇也只能藏在骨头缝里。”
“就算心里对你有一百个在意,面上也要是爱滚滚不滚别碍眼的调调。”
“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像恨不得把我裹进你身体里泡着—这是司藤吗?你这是被调教好了的欲望女人,说什么是什么,被干也就无所谓,甚至顺从我的无理要求了。”
余牧之伸手轻轻拍了拍旁边儿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我选你演司藤,其实看重的就是你和角色性格太像了,都是外表傲娇,实则很柔软。”
“啊,我有吗?”
“有,明明你已经被哥的人格魅力俘获,但还是要强忍着投怀送抱的冲动,这不是傲娇是什么?”
“我才没有…”景恬视线游弋,小声反驳。
“你看,这不是傲娇是什么?”余牧之稍正经些,“其实你保持平常的性格就可以把司藤演的活灵活现,然后尽可能把脑子里那点‘余导对我真好’‘我要好好报答他’的粉红泡泡挤干净。”
“然后,用司藤的眼神看待我——记住,是看一个暂时还有点用,但随时可以扔掉的合作者。”
景恬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专注的神情。
“谢谢,我知道了。”
余牧之轻咳一声,“只说一声谢谢吗?不应该感恩戴德,跪谢我的良苦用心,费力苦教吗?虽说我不图回报…”
“跪谢就不必了吧?跪天跪地跪父母。”景恬微眯眼睛,表情怪异。
见她现在这样,余牧之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行了,休息的差不多了,去准备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