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我喝水呢?”
“还,还伸舌头,你简直龌龊!”
“我凌晨好不容易刷新的初吻,就…这么被你用粗鲁的方式给夺走了!”
“我好歹也是个守身如玉的黄瓜大闺男,明明是唇对唇就足够了,可你撬我嘴唇是何意味?”
被拽到导演棚里,正接受着余导批评的景恬脸蛋儿火烧火燎似的滚烫,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红得要滴血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想喊暂停来着,忘了和你正亲…”
“好。”在他面前踱步来踱步去的余牧之打断她,“我就当你不是故意的,你伸不伸的也无所谓了,我现在就想问…你说话用牙说话啊?你咬我干啥啊?”
余牧之是真被气笑了。
一开始景恬忽然伸舌头,他也只是惊讶。
但就在两人对视几秒后,她眼睛突然瞪得溜圆,然后他就感觉舌头刺痛,下意识他就给景恬推开了。
还好推得快。
人体能用“根”做计量单位的器官不多,他差点儿断一根。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咬你…”
景恬知道她这次是真做错了,在被推开的时候她就吓到了,尤其是看到余牧之疼的表情都扭曲了…
她是既悔也怕。
见景恬急得都要哭了,余牧之也不好再继续斥责,“行了行了,今晚就先这样吧,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不会拍吻戏…也不是你的错。”
“那,那你没事吧?”景恬站起身凑近,都要贴到他身上去了,又伸手要戳他嘴,“没断吧?我带你去医院行吗?找个好医生看看,别落下病根。”
“就疼那么一下,早就没事了。”面对她肉眼可见的担心,余牧之也只好用一贯的懒散语气面对,“落下病根无非就是舌头转不了圈,难受的不是我,另有她人。”
“啊!?这么严重?”
景恬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你干嘛?”
“我现在让琴姐定机票,咱们回魔都…不,回京城,找大医院!”
“现在这个点儿还能有航班吗?”
“那我让琴姐找高铁,实在不行租私人飞机!”
富婆这一块儿./
“行了大小姐。”余牧之无奈按下她的手机,“少看霸总文了,私人飞机是要提前申请航线的,那玩意儿说飞就飞啊?况且真没事…我故意吓唬你的。”
“真的吗?”
“真的,其实我是想借这个机会,痛斥你不会演吻戏,然后让你今晚来我房间,我好好教教你怎么吻。”
闻言,景恬破涕为笑。
然后没好气地锤了一下余牧之,“撩妹手段,异常低级!”
……
哄好景恬过后,余牧之离开导演棚,和众人说明了一下情况,大概话术就是咱们拍摄速度已经比预计的快上很多了,而且今天太晚了,咱们就好好休息,等哪天拍摄任务完成的快,再把这几场夜戏放到那一天。
其他人自然没意见。
收工后简单收拾,各自回房间休息。
余牧之也回到房间,第一时间看起了微博。
主要是想看看热芭现在还有没有被骂。
好在杨蜜没有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