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之提问,假如我输,可是你没有怎么办?
蜜子就是硬气,外附骨骼!
好好好,赌上所有体位和攻受位置的一战,双方都有不能输的理由。
直到凌晨两点。
狠话环节才算结束。
早上八点,余牧之骂了句女色误我啊,然后急匆匆的拿着昨晚画的分镜稿就前往片场,等到导演棚时,景恬已经换好了旗袍在等他。
“抱歉抱歉。”
“才晚十分钟,不着急。”她轻声回答,看向余牧之的眼中满满柔情,哪儿还有什么生气的意思。
余牧之正着急忙慌的要去化妆,所以也顾不上多做解释,只是将他给景恬准备的分镜手稿塞到她怀里,“今天上午没有你的戏份,你提前看看。”
景恬低头看了眼。
十几张画着她形象的分镜手稿,有施法手势和司藤标志性pose,背面还有他写的密密麻麻的注解,是教她怎么一人饰好两个角色的技巧。
一股暖流从她心底涌上。
迟到…是因为昨晚忙这些了吗?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景恬忽然有点儿后悔…嗯,是很后悔昨晚被琴姐劝住了,她应该昨晚就去和余牧之说的:我知道你是在用激将法帮我。
然后有可能的话,景恬还想好好感谢一下他。
不过现在也不迟!
……
八点四十分,剧组开始运转。
上午是余牧之和其他配角的镜头戏份,下午则是景恬和余牧之,因为这几场戏都是生活剧情,也掺杂了男主和女主的感情戏。
让余牧之意外的是…景恬咋回事啊?
她不是还生气呐吗?咋现在突然这么温柔的看我了?就连表情都极其柔和,像是个新婚小媳妇儿在晚上和她男人温存一样…
这不对啊!
不是这样的,司藤这个阶段还处于和男主不咋对付,偶尔毒舌,贼拉傲娇的阶段儿,你看我都拉丝了…景恬,你他妈咋看的台本啊?
“你先把你手里的道具放下。”
余牧之怕她像摔筷子一样,再给道具摔了。
景恬乖乖放下后,“怎么了余导?”
“你他妈能不能拍?”他半秒变脸,几乎是指着景恬鼻子骂了,“台本不看?分镜稿是摆设?我还单独把景恬最大的特点:外表傲娇,内心复杂,这几个字写了好几遍。”
“你天生就比别人笨死了是吗?”
“还是你不识字,根本看不懂啊?”
骂这么狠,周围工作人员都苦丧着个脸儿,不要啊,余牧之求你了,喊你爸爸了!不要骂金主妈妈了,她不拍了咋整啊?!
“能拍就好好拍,不能拍…我的手段你清楚!”
“补妆,重拍!”
余牧之直接转身回导演棚。
没过多久,补好妆的景恬也跟了进来,她站在余牧之身旁微微屈膝,侧着头语气温柔,“对不起导演,刚才是我表现不好,你想骂就多骂两句吧。”
“?什么?”
“我说,你想骂我,可以多骂两句的。”
闻言,余牧之缓缓坐直了身子,“景恬,你已经被我调成有受虐倾向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