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对我负责?”
做完爱后,景恬的声音带着未散的鼻音和沙哑,听起来委屈又执拗。
余牧之侧躺在她身旁,指尖轻轻缠绕着她的发丝,闻言抬眼:“负责?负什么责?不是你拿钱砸我的吗?”
“你…”
景恬气结,想反驳。
但大腿和小腹部的酸疼提醒着她是谁先挑衅,又是谁最后蚌溃了…她又气又恼,强行撑起酸疼的腰,从被窝里跪坐了起来,居高临下怒视着他。
然后随手抓过那个昨晚被她垫在臀部下,此刻皱巴巴的枕头,高高扬起——
余牧之一副任打任骂的惫懒模样。
枕头却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景恬蹙紧眉头,娇躯忽然一僵,随即泄了气般微微后仰,跪坐的姿势变成了虚虚的瘫坐,将枕头抱在腹部,漂亮的脸蛋儿皱成一团,“疼死了…一使劲就扯得痛…王八蛋!”
那嗔骂听起来很像委屈的呜咽。
余牧之这才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坐起来小心地扶着她躺回去,见她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他轻笑着捏了捏景恬脸蛋儿,“一般情况下,事后是得温存一会儿,说点儿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帮我擦擦,自己吃药啥的。”
他顿了顿,“但我觉得这不是太俗套了嘛,配不上景恬大小姐的第一次,所以就想着逗逗你。”
“还疼不?”
景恬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说呐?”
“那,给你按按摩?”
“真的假的?”景恬小脸儿上满是狐疑,“你不会是想趁按摩,然后再欺负欺负我吧…我是不会同意的!”
她还想为拿捏余牧之争取一下。
虽然做第二次时,她半推半就默许了。
第三次时,她严词拒绝,但余牧之只是轻飘飘一句撅好,她脑子一热,也迷迷糊糊照做了…
但,但她还想最后努力一下!
“金主说了算!骗你我是小狗!”
“知道就好~”
她缓缓转过身,平趴在床上,脑袋放在枕头上,闭目等待着余牧之的按摩,因为上半身儿只有件露背毛衣,一对儿雪白饱满没有被紧紧包裹…
所以这么一压,就成了两团大饼。
余牧之先去卫生间洗洗手,等再来到床边儿时,垂眸就能看见已经没有膝裙遮掩的丰润翘臀宛如小山丘隆起,两条战损版丝袜美腿微微分开着…
如果不是看她确实疼得厉害,以及臀儿上的红手印还没消散,余牧之可能真就当小狗了…他收起思绪,伸手轻轻给她按摩了起来。
景恬最开始还是充满了警惕,但随着他三过家门而不入后…这才逐渐放松下来,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边享受边刷起微博。
不出意外,她刷到了余牧之要拍电影的那条话题,点进去翻了翻评论区…忽然想到琴姐也提了一嘴这件事,只不过当时她并不在意。
她转过头,“你回魔都就是去买环球的版权了?你真要拍电影啊?”
正大饱手福的余牧之点了点头。
景恬犹豫,其实她是想劝余牧之不要轻易就碰电影的,和电视剧不同,电影就是高风险高回报,同时需要超高资金的一锤子买卖,观众的耐心和容错率都低得多。
况且以他现在的势头,稳扎稳打拍好电视剧,既能积累口碑又能稳固基本盘,不是更好吗?
等资本,经验和观众缘都攒足了,再徐徐图之,甚至转向能拿奖的正剧或历史题材…岂不是更稳妥吗?
多美汁汁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