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倪尼走了。
余牧之已经瘫在沙发上,热芭压在他身上,丰盈如满月的臀儿虚压在他的胸膛,小脸儿通红的她正嚷嚷着她一个人不行,必须喊蜜姐一起来对付等等类似的。
笨蛋都以为她能全自动,余导坐享其成。
但聪明人已经在为被家暴的男人报警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真的要被你给气死了”
“你和倪尼在办公室干什么?可恶!”
“我要喊蜜姐了!我真的要喊蜜姐好好对付对付你了!”
热芭边嚷嚷着,边用小拳拳锤余牧之的胸口。
余牧之任凭她发泄了会儿,直到热芭自己累到不行,气喘吁吁地从其身上爬下来,然后从她身侧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遇事不决找蜜姐。
杨蜜正在参加?我是证人?的映前宣发,接到电话时背景音还有些嘈杂。
热芭说清来龙去脉后,本以为会得到声援。
可没想到杨蜜却一反常态的冷静,甚至还为余牧之说话,“热芭,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可能倪尼是弯腰捡东西?”
热芭一口否定。
“我在房间愣了好久,她捡什么东西需要那么长时间啊?蜜姐,你要相信我啊!”
“那你把电话给余牧之。”
热芭哦了一声,打开免提后将手机塞给余牧之。
“真的假的?你小子真让倪尼…”
“没有。”余牧之无奈解释事情原委,然后继续说道:“她是被我的王霸之气给震慑到了,想从我这儿争取个机会,才伏低做小的。”
“哦~那你和热芭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她不信。”
“那你哄哄呗,谁让你被她误会的。”杨蜜语气如常,“行了,我要上台了,挂了。”
嘟嘟嘟…
余牧之把手机递回去,热芭别过脸不接,腮帮子还鼓着。
见她这幅模样,余牧之灵光一闪,竖起食指:
“诶!我有个办法证明清白。”
热芭耳朵动了动,没回头,但身子却悄悄转过来一点儿,“说来听听,否则…”
不等她威胁的话说出口。
余牧之就凑到其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
热芭本就泛红的脸蛋儿更红了,就连耳根子都红得要滴血似的…什么叫真相在于实践,尝味不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吗?
“不…”拒绝的话尚未出口。
余牧之已然起身将办公室门反锁了,返回往沙发走的每一步他都在爆装备,外套,鞋子,腰带…
见状,小热芭又气又羞又想笑。
她现在有点儿相信倪尼和余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爆装备速度虽然快,但穿装备速度不快啊,就算真有什么,也不可能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就“恢复原状”。
但即便她相信了。
余牧之也已经这样了…
无无又奈奈,她整理了下衣服,因为她穿着及膝连衣裙,蹲下很容易走光的…虽然在这间办公室也不怎么怕走光就是了。
但总要矜持一下。
她一膝曲一膝跪标准女士蹲资,身子停指慢慢弯下腰去,红润饱满的唇儿掀起个缝隙,可以动态调整开合,她低头但是抬眼看向余牧之…
她伸出小手,比了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