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倪尼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娇躯微微后仰，两条笔直的美腿并拢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解开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五官和脸型确实是逊色于热芭，但身上那股子慵懒的魅劲儿…估摸着只有范小冰或者蜜子可以比比了。
倪尼唇角微扬。
视线从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剧本，上移迎上了他的视线，“余导约我见面，应该不止是为了验证这个‘名不虚传’吧？”
“那先要看你愿不愿意让我验证了。”
余牧之面色如常，语气平淡。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那就换下一位。”
“余导未免太直白了。”倪尼并没有害羞，反倒是顺着他的话，轻轻反问：“总要说说怎么个验证方法吧？”
“女人嘛，我摸过透过，但我也摸不透。”余牧之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倪尼脸蛋儿上，“但我不知道你愿意让我验证到什么程度…得看你自己设的底线在哪儿。”
倪尼被这话给说笑了。
未免过分直接了吧？
如果说这话的是大胡子，或者小钢炮那种长相的导演，倪尼一定会觉得恶心——都多大了？你们都能生个我了，还调戏小姑娘，要点逼脸吧。
但说这话的是余牧之。
比她还要小上几岁。
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好看…而且极有才华。
思索两秒，她脸上笑意更甚。
微微前倾身体，手指搭上第三颗纽扣，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的敞口又松了些，露出更深一线的肌肤，她没停，抬眼看他，眼里漾着淡淡的挑逗意味：
“这样，够验证了吗？余导。”
余牧之笑了一声，“你胸不大，没必要这样，你再解开一颗，我也看不见。”
倪尼笑容凝滞。
这是热胸贴冷嘴吗？
不是冷嘴，是毒嘴…怎么就能毒到这程度？
你舔舔嘴唇不怕给自己毒死吗？
“那很抱歉了。”倪尼收起笑容系好衬衫扣子，将剧本扔在桌面上。
见她这样，余牧之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倪尼弃权，让金辰进来吧。”
“不是，等一下！”倪尼那股云淡风轻的劲儿瞬间消失，“我没有弃权！”
“那你摔剧本什么意思？”
“我…”
见倪尼语塞，余牧之将她扔在桌面上的剧本拿过，“这部剧女主原定并非是你，而是杨蜜，只不过和她的档期冲突，我才只能另寻她人，如果谋女郎觉得这本子不适合你，亦或是我们班子太小…”
“抱歉余导，我没有这个…”
“听我把话说完。”
倪尼瞬间噤声。
“我们不用勉为其难，你继续找你的大制作剧本，我无非是换个女演员，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演员…不是轻轻松松吗？”
闻言，倪尼表情不太好看。
还谋女郎…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这个称号。
老谋子选中她饰演?金陵十三钗?的玉墨，不可否认这让她一战成名，电影上映时，风头之盛，连四旦双冰都要暂避锋芒…
可紧接着就是双张之争。
她站队老谋子。
然后她就被公司雪藏，资源全断，连代言都被撤掉，转眼成了最惨谋女郎…要不是靠着舞蹈底子在时尚圈硬撑一口饭，她可能早就无声无息了。
好不容易捱到复出。
可谋女郎的光环，成了她甩不掉的紧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