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热濡湿的触感包裹时,即便睡得再沉,身体的本能也会敲响警钟…比如怀疑尿床了。
余牧之就是这么被惊醒的。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手已经下意识去掀被子,准备冲卫生间了…可手触感不是潮湿床单,而是一片儿柔顺细腻,带着弹性的触感…好像是丝袜?
不仅如此,被窝里还时不时传来呼噜的声音。
余牧之睡意瞬间消散,沉默地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按亮屏幕伸进被子中…
借着屏幕的光亮,看清了杨蜜丰腴娇躯俯趴在床上的姿势,挺翘丰腴的美臀高抬,两片儿被丝袜包裹住且仍泛油光臀瓣儿…
再往深看。
正对上一双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狐狸眼,那张绝美的脸蛋儿微微侧着,嘴角勾着一抹得逞的,带着晶莹的笑。
“这次惊喜满意吧?”
她声音压得很低,“我把自己寄过来了,验收一下吗?余总?”
余牧之沉默了。
就在杨蜜以为他会扑上来展示兽性,或者羞涩的说上一句姐姐继续啥的时…他语气里满是困惑和质疑,“你从哪儿弄来的房卡?”
“这酒店安保这么差?还他妈收老子那么多钱?”
杨蜜脸上那妩媚又狡黠的笑容。
几不可察的僵了一瞬。
万万没想到啊…这狗男人脑回路是不是不正常?
她精芯营造的暧昧氛围,就这么轻松的被打破。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狗男人继续睡,她继续对牛口琴来的爽呐!
就在蜜子无语至极,甚至想要从被子里爬出去透透气时,余牧之伸手直接将被子按住,“来都来了,你说走就走啊?”
被封锁出路的杨蜜翻了个白眼儿,转头就要从他脚边儿爬出去,结果又听到余牧之威胁道:“出去的话,后果自负!”
“我看是你要后果自负吧?”
现在两人此刻的状态,就好像成熟的大姐姐揪着小弟弟一样,蜜蜜轻松拿捏~
余牧之吃软不吃硬,他冷哼一声,“大不了鱼死网破,大不了你守活寡,大不了…”
“行行行。”被子里的蜜蜜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认输的娇嗔,“够大了够大了…不用大不了了,不就是想让我继续嘛。”
事实证明。
在对付女人这一块儿。
尤其是对付杨蜜这一块儿。
余牧之简直是如鱼得水,如鸭得炉。
在一番唇枪舌战后,她口齿都快不能灵活操控了…所以余牧之也不再为难她,当即钻进被子中,将其搂在怀里。
或许是被子里太闷,也可能吃的东西太烫了,这会儿的杨蜜整张脸宛如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蜜汁来。
被搂住时,她象征性的惊呼了一声,“你,你想做什么?”
明知故问。
“爱,我想玩诞崽派对。”
……
玩个狗屁的诞崽派对!
狗男人真是可恶透了!
夜深时杨蜜钻进被窝,天亮了她才光着白皙的脚丫,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到卫浴间,她侧过身,在明亮的化妆镜前仔细照了照——臀瓣儿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泛红的巴掌印,左右匀称,各一个!
“余牧之,你要死啊?!”她气得回头瞪向床上。
“杨蜜,你又爽了就翻脸是吧?”
余牧之懒洋洋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闻言,杨蜜走回床边,顺手将地上那条被蹂躏得皱巴巴的针织包臀裙捡起来,没好气地反驳:“我也不想翻脸!可谁让你那么用力打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