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弟,搬出去吧,咱们这次收获颇丰,婆婆与爷爷们一定会夸奖我们的!”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眼花缭乱的秦牧说道。
“好嘞!”
秦牧应了一声,立刻兴奋地跑上前,开始当起了搬运工。
看着自己收藏,就这么被两个小强盗洗劫一空,仙清儿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捶着地面,放声大哭。
“天杀的啊!遇到强盗了啊!”
“两个小强盗……连我一个弱女子都抢……”
“天杀的……是谁调教出来的两个小魔头,简直不讲道理啊!”
仙清儿的哭声如泣如诉,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她那妖精的本质。
秦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这副模样,笑着问道。
“要不要,我救你出去儿?”
“没用的。”
仙清儿沮丧地摇了摇头,抽泣着说道。
“那贼秃驴强得很,你别看他那法相现在不动,那是他在利用我在修炼。”
“你再修炼个十几二十年,或许还有可能,现在的你……不行!”
“你说,我不行?”
秦渊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不行。
一股无形的霸气,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开来。
“妖孽,我说了让你助我修行,焉能让你继续留在这里,助这伪佛修炼?”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仙清儿心悸的威严。
“区区伪佛,斩了便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渊并指为剑。
指尖之上,一缕凝实的剑芒吞吐不定,散发着斩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他对着缠绕在仙清儿身上的锁链,重重挥手!
“当!当!当!”
一连串金铁交鸣的清脆声音,在空旷的古庙中骤然响起。
那捆在仙清儿身上,坚不可摧的金色锁链,竟被他这一剑,生生斩断了数条。
锁链断裂的瞬间,异变陡生。
“轰隆——!”
整座古庙,再次剧烈地摇晃起来。
大殿中央那尊巨大的铜像,猛然睁开了双眼。
这一次,它眼中不再是庄严与威仪,而是无尽的冰冷与愤怒。
“孽障!”
雷鸣般的怒吼,响彻古庙,向着整个江心绿洲扩散而去。
“你胆敢坏我修行,坏我功德!”
“坏你修行?坏你功德?”
秦渊冷笑,向着其他锁链斩去,朗声道,“你不过铜胎佛像,金箔修身,哪里来的功德?”
“你的功德就是将吴女镇压在这里!”
“吴女当着你的面吃人你也坐视不理?倘若你有功德,也早就败光了!”
“这等助纣为虐之事,只会积攒罪孽,何来功德可言?”
“今日我便斩了这锁链,破了你这虚假的修行,也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说罢,秦渊手中剑芒再盛,对着剩余的锁链继续斩去,每一剑都蕴含着凌厉无匹的剑意。
誓要将仙清儿放走,让这尊伪佛的阴谋彻底破产。
“妖孽,你放肆!”
那尊大佛身躯震荡,全身变得金光闪闪,“本座便将你一同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