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移动,都恰好避开攻击的最强点,或是踏在元气流转的间隙处。
看似惊险万分,实则闲庭信步。
那隐藏在冰棱中的毒针,更是被他在间不容发之际,或用指尖轻弹,或用袖袍拂开,精准得令人发指。
“怎么可能?!”
段九幽瞳孔再次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的“玄冥镇狱”竟然完全碰不到对方?
那是什么身法?
竟然能在镇狱的压制下如此灵活?
还有,对方似乎总能未卜先知,避开所有杀招,甚至连那隐匿的毒针都……
不对劲!
这小子不是在逃,他是在……观察我的神通?
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涌入段九幽的脑海。
就在他心神剧震之际。
一直处于“守势”的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够了,也该结束了。”
他停下闪避的身形,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漫天冰棱与镇狱压力的中心。
然后,在段九幽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秦渊抬起了手。
结印!
那手法,那轨迹,那引动的天地寒气,甚至那眼神中蕴含的幽冥意境……
赫然与段九幽方才施展的“玄冥镇狱”,一模一样!
不!
甚至更加流畅,更加完美,那气息……更加纯粹恐怖!
“玄冥……镇狱!”
秦渊口中,吐出冰冷的四个字。
轰!!!
比段九幽施展时强盛近两倍的玄黑寒气,以秦渊为中心,轰然爆发。
更加凝练的冰霜锁链,更加沉重的镇狱之力,瞬间反卷而出!
不仅将段九幽的神通彻底冲垮,更是反过来将他和那条巷子里的刺客,一起笼罩在内。
“不!!!”
段九幽发出凄厉惊恐的尖叫,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他拼命催动元气,想要抵挡。
但在这股更加强大的“玄冥镇狱”面前,他感觉自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自身的玄冥真气,在这股同源却更高等的力量面前,竟隐隐有被压制、同化的趋势!
“你怎么会我段家秘传……”
话未说完,恐怖的寒狱之力已重重压在黑衣老者的身上。
“噗——”
段九幽如遭重击,鲜血狂喷,周身元气瞬间溃散。
整个人被无数冰棱锁链穿透、缠绕,死死地镇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巷子里的刺客,更是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冻成了一具冰雕,随即被锁链绞得粉碎。
战场,瞬间死寂。
只有刺骨的寒风呼啸,以及被冰霜覆盖的街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秦渊缓步走到被彻底镇压的段九幽面前,重瞳淡漠地俯视着他。
“现在,可以好好说说,是谁派你来的了?”
段九幽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秦渊那双重瞳,如同看着掌控生死的神魔。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