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然将徐渭熊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凝视着她清冷绝美的容颜,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徐渭熊脸颊泛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两人耳鬓厮磨,低声呢喃,屋内弥漫着缱绻的温情。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便是一道略显轻浮的男声:“二郡主,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有要事与你说!”
是赵楷。
徐渭熊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声回应:“夜深了,赵师弟有话明日再说,我已歇息。”
话音未落,忽的发出了一声带着几分轻颤的闷哼。
赵楷顿时觉得有些不对。
“二郡主可是出了什么事?”
徐渭熊压抑着声音道:“没,嗯,没事。”
赵楷脸色一变,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骤然急促起来。
“二郡主到底在做什么?”
徐渭熊冷冷道:“与你何干?”
赵楷压抑着脸色,忽的又听到徐渭熊一声轻吟,仿佛猫爪似的,挠的人心脏发痒。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急声开口。
“快开门,否则我就破门而入了!”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赵楷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目光扫过床榻上依偎的两人,看到叶昭然那张朗非凡的脸,以及徐渭熊眼中对他的依赖与温情,嫉妒与愤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徐渭熊!你好大的胆子!”赵楷破口大骂,指着徐渭熊,声音尖利,“我对你掏心掏肺,苦苦追求你多年,你却与这野男人私通!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上阴学宫的教诲吗?”
叶昭然眼中寒意一闪而过,他拉过被子,给徐渭熊盖好,动作温柔至极,随后起身,随手从衣架上拿起一件外袍披上,系好玉带。
他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向赵楷,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猛地抬起手,一挥衣袖。
一股无形的劲风如同怒涛般席卷而出,赵楷甚至没能反应过来,便被这股劲风狠狠击中胸口。
他闷哼一声,口喷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门外的石墙上,滑落下来,捂着胸口,脸色惨白,气息萎靡,显然受了重伤。
“聒噪。”叶昭然的声音冷漠如冰,带着几分讥嘲,“你的追求,一文不值,何必自取其辱。”
赵楷捂着胸口,咳着血,眼中充满了怨毒与疯狂。
他追求徐渭熊多年,从未得到过好脸色,如今亲眼看到她与别的男人亲密无间,又被如此羞辱,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
“你这个杂碎竟敢伤我,我让你死无全尸!”
话落,五具身披重甲的身影倏忽出现,将叶昭然团团围住。
这五具甲胄通体赤红,周身却萦绕着不同的五行之力,甲胄之内,一片死寂,却格外骇人。
正是此前韩貂寺交给赵楷的伏将红甲!
“杀了他!给我将他碎尸万段!”赵楷嘶吼着,眼中满是疯狂。
五具伏将红甲同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各自运转五行之力,朝着叶昭然扑来。
金甲手持长刀,刀光凛冽,带着金属的锐锋之气。
木甲手持长鞭,藤蔓缠绕,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力量。
水甲周身水汽弥漫,化作一道道水箭,锋利无比。
火甲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双拳挥舞,带着焚山煮海之势。
土甲身形厚重,如同山岳,双手成拳,势要将叶昭然砸成肉泥。
叶昭然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面对五具伏将红甲的围攻,他身形微动,如同闲庭信步般避开金甲的长刀,随手一掌拍出,蕴含着天地法则的力量瞬间击中金甲的关节处,只听“咔嚓”一声,金甲的手臂关节应声断裂,长刀脱手而出。
紧接着,他侧身避开木甲的长鞭,指尖凝聚一丝真气,点在木甲的符文之上,符文瞬间黯淡,木甲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对于水甲的水箭,他只是轻轻挥手,一股劲风便将水箭尽数吹散。
火甲的烈火扑来,他周身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真气屏障,烈火无法靠近分毫。
土甲的重拳砸来,他抬手轻轻一挡,土甲的拳头便如同砸在棉花上,力道被瞬间卸去,关节处同样传来“咔嚓”之声,瘫倒在地。
五具伏将红甲的攻击看似凶猛,却在叶昭然面前不堪一击。
他步法玄妙,出手精准,每一次攻击都直指伏将红甲的关节与符文核心,不费吹灰之力便化解了所有攻势。
赵楷看得目瞪口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伏将红甲的威力他心知肚明,即便是指玄境高手也能一战,可在叶昭然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结阵!快结五行绝杀阵!”
赵楷嘶吼着。
残存的四具伏将红甲闻声,迅速调整方位,就连几乎废去的一具伏将红甲也都强行支撑着占据了一处方位。
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相互交织之下,五具伏将红甲瞬间恢复巅峰,且周身气韵交织,每一具的实力都提升了数成不知。
当即按照特定的方位朝着叶昭然轰去。
叶昭然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这伏将红甲的五行联动之术倒是有些玄妙,值得研究一番。
他并未下重手,而是身形一晃,避开这次攻势,随后欺身而上,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舞动,指尖真气不断点出,精准地落在五具伏将红甲的关节与符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