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拓跋烈,愿率甘州全体军民归降,恳请卢将军接纳,救救甘州百姓!”
拓跋烈语气诚恳,眼中满是期盼。
卢白颉勒住马缰,打量着拓跋烈等人,见他们神情恭敬,不似有诈,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诚心归降,本将军自然不会为难百姓。
但你需约束部下,不得有任何扰民之举,否则,军法处置!”
拓跋烈连忙叩首谢恩。
“谢将军恩典,罪臣定当遵令!”
就这样,西路军兵不血刃便拿下了甘州。
入城之后,卢白颉依旧沿用冀州的安抚政策,善待百姓,稳定秩序,没收了城中几个作恶多端的北莽贵族的家产,用以救济贫民和补充军饷。
甘州百姓对西路军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许多人自发地走上街头,为士兵们送水送粮,军民关系十分融洽。
与甘州不同,肃州的守将却是一个冥顽不灵的家伙。
此人名叫耶律洪,是北莽的宗室贵族,性格残暴,好大喜功,向来目中无人。
得知冀州、甘州接连失守的消息后,耶律洪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怒火中烧,认为是拓跋烈胆小懦弱,丢了北莽的颜面。
他当即下令加固城防,招募壮丁,准备与西路军决一死战。
耶律洪在肃州经营多年,城防坚固,粮草充足,麾下还有三万大军,实力不容小觑。
他坚信,凭借肃州的坚固城防和自己麾下的精锐部队,一定能够抵挡得住卢白颉的进攻,甚至可以反戈一击,收复冀州、甘州。
为了鼓舞士气,耶律洪在军中大肆宣扬,声称西路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一旦开战,定能将其全部歼灭。
卢白颉率领大军抵达肃州城下时,看到的便是一幅严阵以待的景象。
城门紧闭,城头上旌旗密布,士兵们弓上弦,刀出鞘,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西路军。
耶律洪亲自立于城头之上,身着华丽的战甲,手持一柄大刀,神情傲慢地对着卢白颉喊话。
“卢白颉,你这匹夫,侥幸攻破冀州、甘州,便以为可以横行无忌了?
今日我耶律洪在此,定要让你有来无回,为我北莽将士报仇雪恨!”
卢白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他勒马向前,高声回应:“耶律洪,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今北莽大势已去,冀州、甘州皆已归降,你若识相,速速开城投降,本将军可饶你不死。
否则,城破之日,便是你殒命之时!”
“休要废话!”
耶律洪怒喝一声。
“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我北莽铁骑的厉害!”
说罢,他大手一挥,下令放箭。
顿时,城头上箭如雨下,朝着西路军射来。
卢白颉早有防备,下令将士们举起盾牌抵挡。箭矢撞击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密集如雨。
第一轮箭雨过后,卢白颉下令反击。
西路军的弓箭手迅速列队,弯弓搭箭,朝着城头射去。
双方你来我往,箭矢纷飞,伤亡不断。
耶律洪站在城头之上,看着城下的西路军,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他不断下令,让士兵们加强防御,同时派遣精锐部队从城门冲出,试图冲击西路军的阵形。
然而,西路军经过多年的征战,战术素养极高,阵形严密,纪律严明。
面对北莽军队的冲击,西路军将士们毫不畏惧,各司其职,奋勇抵抗。
步兵手持长矛,组成密集的矛阵,抵挡敌军的冲锋;骑兵则在侧翼迂回,寻找战机,伺机突袭。双方在城下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极为惨烈。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日,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伤亡。
西路军虽然攻势猛烈,但肃州城防坚固,耶律洪的抵抗也极为顽强,一时之间难以攻破城池。
卢白颉立于阵前,眉头紧锁,观察着战场的局势。
他知道,这样硬拼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必须想出一个破城之法。
经过一番思索,卢白颉决定改变战术。
他下令暂停攻城,派遣一部分兵力佯攻城门,吸引敌军的注意力,同时命人暗中寻找肃州城防的薄弱之处。
经过侦查,西路军发现肃州城的西北角城墙相对较低,而且防御较为薄弱,是破城的绝佳突破口。
当晚,夜色深沉,月黑风高。
卢白颉挑选了一批精锐的敢死队,配备云梯、绳索等攻城器械,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逼近肃州城的西北角。
敢死队的将士们个个身手矫健,动作敏捷,在夜色的掩护下,迅速架设云梯,攀爬城墙。
城头上的北莽士兵由于连日作战,早已疲惫不堪,加上注意力都被城门方向的佯攻所吸引,对西北角的防御有所松懈。
当敢死队的将士们爬上城墙,杀声四起时,北莽士兵才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进行抵抗。
然而,为时已晚。
敢死队的将士们个个勇猛善战,以一当十,迅速控制了西北角的城墙,打开了缺口。
卢白颉见破城时机已到,当即下令全军出击,朝着肃州城发起总攻。
西路军将士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与北莽军队展开了巷战。城中到处都是厮杀声,火光冲天,映红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