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邓太阿不再多言,他双脚轻轻一蹬马腹,雪白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如同龙吟一般,朝着山道冲去。
与此同时,他拔出了腰间的太阿剑,青芒一闪,剑风呼啸而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剑风搅动得剧烈波动起来,卷起地上的碎石,朝着四周散去。
他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冲入了“一线天”山道,白衣在风中翻飞,如同一只白色的雄鹰,展翅翱翔。
山崖上的北莽将领早已注意到了邓太阿的动向,当看到这个白衣飘飘的将领独自一人冲上山道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夏军主将竟然如此托大,敢孤身犯险。
但随即,惊讶便化为浓浓的杀意,他厉声喝道:“放箭!推滚石!射杀这个白衣贼将!”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刺骨的寒意。
随着将领的命令,山崖两侧的北莽士兵立刻行动起来。
密集的弩箭如同雨点般朝着邓太阿射去,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箭簇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带着“嗖嗖”的破空之声,声势骇人。
这些弩箭都是经过特殊打造的,箭头锋利无比,穿透力极强,即便是身披重甲,也难以抵挡。
更有甚者,箭簇上涂抹了剧毒,一旦被射中,片刻之内便会毒发身亡。
与此同时,负责推滚石的士兵们砍断绳索,一块块巨大的滚石被从悬崖上推下,这些滚石重达数百斤,有的甚至上千斤,顺着陡峭的山崖滚落,速度越来越快,发出“隆隆”的巨响,如同惊雷滚动,仿佛要将整个山道都摧毁一般。
滚石沿途撞击着崖壁,溅起无数碎石,如同流星雨般朝着邓太阿砸去。
面对如此密集的箭雨和滚落的滚石,邓太阿的眼神始终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平静如水,仿佛眼前的致命攻击与他无关。
他手持太阿剑,手腕轻轻转动,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如同月下流泉,轻柔而流畅。
“叮叮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密集如雨,射来的弩箭在接近他身体三尺之内时,都被太阿剑精准地击落,箭头纷纷断裂,掉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的剑法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道,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既挡住了弩箭的攻击,又不浪费丝毫内力。
对于那些滚落的巨大滚石,邓太阿也没有丝毫慌乱。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了一块迎面而来的滚石,那滚石擦着他的衣角飞过,重重地砸在山道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山道微微颤抖,碎石四溅。
随后,他太阿剑高高举起,凝聚全身内力于剑身之上,原本淡淡的青芒瞬间大涨,变得耀眼夺目,如同烈日一般。
“喝!”
他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山谷,长剑猛地劈下,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从剑身迸发而出,长达数丈,朝着另一块滚落的滚石斩去。
“轰”的一声巨响,那块数百斤重的滚石被剑气硬生生劈成了两半,碎石四溅,朝着山道两侧飞去,砸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坑洞。
邓太阿的身形如电,在狭窄的山道之间灵活穿梭,如同闲庭信步一般。
他时而纵身跃起,避开脚下的陷阱和尖刺;时而俯身贴地,躲过头顶落下的滚石;时而侧身旋转,避开密集的箭雨。
他的白衣在箭雨和碎石之中翻飞,如同一只白色的蝴蝶,优雅而致命。
山崖上的北莽士兵见状,心中都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物,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击,竟然能够毫发无损,还能步步紧逼。
有的士兵甚至开始手抖,弩箭射得歪歪扭扭,根本无法瞄准。
“不许停!继续射!谁敢怠慢,军法处置!”
北莽将领见状,厉声呵斥道,手中的长剑一挥,斩杀了一名因恐惧而停滞不前的士兵。
鲜血溅在周围士兵的脸上,让他们清醒过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攻击,弩箭一支接一支地射出,滚石一块接一块地推下,试图阻止邓太阿的前进。
就在这时,宗师小队的高手们也紧随邓太阿之后,冲入了“一线天”山道。
他们个个身手不凡,动作矫健,如同猎豹一般迅猛。
快剑叶孤城手持一柄狭长的长剑,剑法快如闪电,所过之处,弩箭纷纷被斩断,北莽士兵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便已倒地身亡.
铁掌宋远桥赤手空拳,掌力雄浑,他双臂挥舞,将飞来的弩箭震飞,将滚落的碎石击碎,每一拳打出,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威力无穷.
追风子施展起绝世轻功,身形飘忽不定,在山崖之间跳跃穿梭,如同一只敏捷的猿猴,手中的短刀如同鬼魅般刺向防守的北莽士兵,专挑要害.
无影手岳青则藏在队伍后方,手中暗器不断飞出,银针、铁蒺藜、飞刀,每一种暗器都精准地命中北莽士兵的眉心或咽喉,杀人于无形。
宗师小队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局。
北莽士兵虽然占据了地理优势,人数也不少,但在这些江湖顶尖高手的攻击下,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引以为傲的弩箭和滚石,在高手们的面前,失去了往日的威力。
叶孤城一剑斩断了数根固定滚石的绳索,让那些还未被推下的滚石纷纷滚落,反而砸伤了不少北莽士兵。
宋远桥一掌拍在崖壁上,震得崖壁松动,石块纷纷脱落,将隐藏在射击孔后的弩手砸得粉身碎骨。
追风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北莽士兵身后,短刀挥舞,收割着一条条性命。
无影手岳青的暗器则让北莽士兵人心惶惶,不知道何时就会中招。
邓太阿一马当先,太阿剑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北莽士兵纷纷倒地。
他的剑法不仅凌厉,而且极具杀伤力,一剑下去,往往能够同时斩杀数名敌人。
一名北莽小校手持长刀,怒吼着朝着他冲来,试图偷袭,却被邓太阿随手一剑刺穿胸膛,长刀落地,小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身体缓缓倒下。
另一名士兵举起盾牌,想要抵挡,却被邓太阿一剑劈断盾牌,连同人一起劈成了两半,鲜血染红了山道。
山崖上的北莽士兵看到邓太阿如此神勇,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有的士兵甚至开始出现了退缩的迹象,悄悄往后挪动脚步。
“不许退!谁要是敢退,军法处置!”
北莽将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厉声呵斥道,手中的长剑再次挥舞,又斩杀了一名试图后退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