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西方教不顺眼很久了!”
“小的这就去把那帮秃驴的脑壳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说完,他吆喝一声。
血海沸腾。
无数丑陋狰狞的阿修罗族战士,手持钢叉利刃,嗷嗷叫着冲了出来。
“孩儿们!跟老祖我去堵门!”
“谁敢来咱们地府撒野,男的杀光,女的……咳咳,女的也杀光!”
看着冥河带着大军浩浩荡荡杀向鬼门关,叶玄满意地点点头。
恶人还得恶人磨。
对付西方教那种厚脸皮,就得用冥河这种不要脸的。
他没急着跟过去。
而是转过身,看向空荡荡的酆都大殿。
大殿正中央,摆着一把黑色的龙椅。
那椅子上流转着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叶玄走过去,坐下。
硬邦邦的,不太舒服。
但他坐得很稳。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方黑色的小印缓缓浮现。
酆都大印。
掌控生死,号令阴兵。
“鸿钧……”
叶玄手指摩挲着大印冰凉的表面,目光穿透大殿穹顶,看向那高高在上的三十三天。
“你的棋盘,缺了一角。”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咱们慢慢玩。”
……
与此同时。
西方,须弥山。
八宝功德池旁。
准提道人猛地睁开眼,手里那串念珠差点被他捏碎。
“岂有此理!”
“冥河那厮疯了不成?”
“竟敢阻拦药师和弥勒入地府度化亡魂?”
接引道人那张常年像欠了八百吊钱的苦瓜脸,此刻更苦了。
“师弟,稍安勿躁。”
“地府格局已变。”
“平心成圣,虽然无法离地府半步,但那地方毕竟是她的道场。”
“最关键的是……”
接引叹了口气,目光投向东方。
“那个新立的酆都大帝,是谁?”
天机混沌。
连圣人都算不出来。
只知道有个变数,横插了一脚,硬生生把西方教伸过去的手,给斩断了。
准提冷哼一声,眼中金光闪烁。
“不管是谁。”
“敢坏我西方大兴之机缘,便是与圣人为敌。”
“让地藏去。”
“发大宏愿。”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我就不信,这地府还能把这么大的功德拒之门外!”
这是阳谋。
用天道功德裹挟大势,逼地府让步。
只要地藏进去了,赖在那不走,地府的气运,迟早会被西方教一点点吸干。
……
酆都大殿内。
叶玄正闭目养神,梳理体内暴涨的力量。
他能感知到整个幽冥地界,每一丝阴气流转,每一缕魂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