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吒的吴钩双剑,砍在乾坤圈上,只发出“当当”两声脆响,便被直接弹开。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巨大的金圈,已经套了下来。
不是套头,也不是套身。
而是精准无比地,套住了他的双脚脚踝!
然后猛地一收!
“啊!”
木吒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头下脚上,被乾???圈倒吊在了半空中,滴溜溜地打转。
他手中的双剑,也脱手飞出,插在了远处的地上。
狼狈到了极点!
哪吒脚踩风火轮,飞到他面前,用火尖枪的枪杆,拍了拍他的脸。
“阐教的狗,也配当我哥?”
他收回乾坤圈,木吒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哪吒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火尖枪的枪尖,抵住了他的喉咙。
“说,你们阐教,还有谁想死?”
全场,鸦雀无声。
只剩下哪吒那狂傲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西岐一方,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这一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
两个仙长,一个照面就被打翻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这还怎么打?
雷震子看得目眦欲裂,他正要挥舞黄金棍冲上去,却被姜子牙一把拉住。
“不可!”
姜子牙脸色惨白。
他看得分明,哪吒从头到尾,甚至没用全力。
他是在玩!
是在用他两个亲哥哥的狼狈,来羞辱整个阐教!
“鸣金!收兵!”
姜子牙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再打下去,阐教的脸,就要被丢光了!
当!
鸣金声刺耳,像是砸在每个西岐士兵的心上。
溃败。
毫无悬念的溃败。
姜子牙脸色铁青,攥着打神鞭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他眼睁睁看着金吒、木吒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抬了回来,一个口吐鲜血,昏迷不醒,一个手脚筋骨尽断,疼得满地打滚。
而那个踩着风火轮的少年,哪吒,就那么嚣张地悬在半空,用长枪指着他们,满脸的嘲弄。
他身后,是崇城之上,闻仲那张冷漠的脸。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争。
这是一场羞辱。
“师叔!”
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在姜子牙耳边炸响。
雷震子双目赤红,背后的风雷双翼因为愤怒而剧烈扇动,卷起阵阵狂风。
“为何鸣金!为何收兵!”
他手中的黄金棍,重重顿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我阐教的脸,就这么被他踩在脚下吗?金吒、木吒两位师兄,就这么白白被辱?”
“我西岐的将士,就这么看着敌人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与狂怒。
他下山,是来救父救国,是来建功立业的!
不是来跟着这位师叔,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跑的!
姜子牙转过头,看着这个怒发冲冠的师侄,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雷震子,你冷静。”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那哪吒,已非吴下阿蒙。他手中的乾坤圈、混天绫皆是极品先天灵宝,加上莲花化身,万法不侵。你我,不是他的对手。”
“这不是勇武就能解决的问题,这是截教布下的一个局!他们就是要激怒我们,让我们一个个上去送死!”
“送死?”
雷震子怒极反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
“师叔,你看我像怕死的人吗?”
“我父王被困西岐,日夜盼着我们去救!我等奉师祖法旨下山,是为了斩妖除魔,不是为了在这里畏首畏尾,看着亲人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