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长老也附和道:“仁师,不是我们心狠,实在是此女妖气太重。五年前她出生时,族中便有田产歉收,去年又有子弟落水而亡,这都是她带来的灾祸啊!”
崔仁师脸色铁青:“族长,长老们,蒹葭是我的女儿,并非什么不祥之人。田产歉收是天灾,子弟落水是意外,与她何干?”
“哼,强词夺理!”崔渊冷哼一声,“今日我等前来,便是要将此女带走,交由族中处置,以除后患!”
说罢,他身后的族中子弟便要冲进院子。崔仁师连忙挡在门口:“谁敢!”
双方僵持不下,院子里的孩子们被外面的动静吓得躲到了夫人身后,蒹葭紧紧攥着母亲的手,眼中满是恐惧。
张云霄见状,缓缓走了出来,站在崔仁师身旁,淡淡道:“族长,几位长老,且慢动手。”
崔渊看向张云霄,眼中带着不屑:“你是什么人?也敢管我崔氏的家事?”
“在下张云霄,乃是圣上亲封的‘医仙’。”张云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蒹葭并非什么不祥之人,而是得了一种名为‘白化病’的先天病症。她心性纯良,聪慧过人,所谓‘灾祸’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医仙?”崔渊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不过是些骗人的伎俩罢了。此女异于常人,便是妖魔转世,今日我等必须将她带走!”
“族长若执意如此,怕是要得罪圣上了。”张云霄拿出一枚令牌,高高举起,“这是太子殿下亲赐的令牌,蒹葭乃是太子殿下关注之人,谁敢动她一根汗毛,便是抗旨不尊。”
那令牌是纯金打造,上面刻着“太子东宫”四个大字,熠熠生辉。崔渊和几位长老见状,脸色顿时变了。他们虽在宗族中地位尊崇,却也不敢与太子抗衡。
“你……你敢伪造太子令牌?”崔渊声音有些颤抖。
“族长若不信,可派人去东宫求证。”张云霄淡淡道,“不过,我劝族长还是三思而后行。若是惊扰了太子殿下,后果不堪设想。”
崔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犹豫了许久,最终咬牙道:“好,今日我便卖太子殿下一个面子。但仁师,你需记住,此女若日后真给崔氏带来灾祸,我定不饶你!”
说罢,他带着几位长老和族中子弟,悻悻地离开了。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崔仁师松了口气,连忙向张云霄道谢:“多谢张大夫出手相助,否则蒹葭今日怕是难逃一劫。”
张云霄收起令牌,笑道:“崔大人不必客气,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蒹葭是个好孩子,不该受这般委屈。”
夫人也连忙道谢:“张大夫大恩大德,我夫妻二人没齿难忘。”
张云霄摆了摆手,看向蒹葭,只见她虽然还有些害怕,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瑟瑟发抖,反而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他心中暗道:“这孩子,果然如‘蒹葭’之名,看似柔弱,却有坚韧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