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
余里再次来了。
这一次,带着35名考察团而来。
中森明菜本来想来接机,她早几天就回来了,正在和日本华纳讨论她的亚洲巡回演唱会的场次,还有城市等等事项。
余里则是直接电话让她安心工作。
她一来接机,又是全日本沸腾。
余里这次不想那么高调。
因为,余里想要低调将姜卓君他们带走。
“这就是东京吗?好繁华的大都市。”考察团在汉城,就已经见证了繁华。
但是没想到,东京更加的繁华。
这简直就是让他们叹为观止。
“你们看,大街真干净,和传说中的一样啊。”
“该不会,他们的马桶水真的能喝吧!”
......
众人的议论,让余里只能说无语。
果然是地摊文学害死人。
而这次,余里直接让赵春树来负责安排他们的考察事宜。
这之前,赵春树还没这个能力。
毕竟稻川会,那是暴力机构。
对很多企业来说,敬而远之。
你来了,我们给钱。
但是考察什么的,对不起,那我们害怕。
你非要考察,那我们只能关门歇业了。
再不行,就只能报警了。
当然,也没有哪家帮会做这种事的。
而如今,稻川会已经脱离了暴力机构的标签。
福田胜一,东京警视厅厅长亲自将稻川会从暴力机构的标签撕去。
现在,稻川会就是一家经营柏青哥的公司。
合法经营。
至于说,福田胜一为何如此做?
自然是因为他和稻川裕隆都在为小泽长官服务。
都是小泽长官的人。
那稻川会,还是暴力机构就不合适了。
所以,赵春树安排考察,那诸多企业就不会再拒绝,反而会配合。
毕竟,小泽长官的辅佐官,可是稻川会前会长。
那能不给面子吗?
至于说,兴亚观音院一事,也被掩埋。
对于那些该死的支那人的通缉,没有撤销。
但是,却也没有再去大张旗鼓搜寻。
没有正脸,没有DNA留下,只有模糊的戴着口罩的影像,那一点用都没有。
“怎么样,看样子,你这是焕发第二春啊!”余里打趣。
“都托余先生的指点。”赵春树恭敬鞠躬。
这一次,如果不是余里的指点,他是真不可能将私生子稻川裕隆推到小泽长官身边当辅佐官。
干几年后,就能去竞争议员了。
有小泽长官的帮衬,选个地方议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未来,或许就能进入国会,成为国会议员。
至于更高的位置,他就不敢想了。
那太高了。
不过未来或许稻川裕隆的子女有希望更进一步。
想到这一点,赵春树就欣慰无比。
他就算死了,也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你帮我将这批考察团招待好就行。然后,这是他们的护照,帮我开户。在证券行开户。还有,你再帮我找65人,凑足100个户头,我准备玩点期货,股票,和债券。”余里吩咐。
“余先生,可有财路指点?”赵春树双眼放光。
余里惊讶。
“你这柏青哥不是一个月利润已经很高了吗?还在乎这点钱?”余里不解。
“余先生,按你说的,我要大方点。现在每个月三成,我给了你。一成给了福田胜一,还有六成,我给小泽长官五成。剩余一成,我还要留给稻川裕隆。而我们稻川会的运营,必要的时候,也是拿私房钱出来激励的。”赵春树苦笑。
喝!好家伙!真是够大方的。
每个月柏青哥净收益的五成!
要知道,现在有福田胜一的照顾,稻川会的《稻川柏青哥》GB游戏,兑换积分,那已经是遍布东京,而且正在往全日本蔓延开。
这一个月的净利润未来绝对能达到1000亿日元。
五成,那可是500亿日元啊。
这一个政客,每个月的政治献金有500亿日元,乖乖,这可真不得了!
一年就是6000亿日元啊。
“余先生,这笔钱是很多,但是实际上并不多。毕竟,日本的政治结构,还是掌握在那四大财团手中。他们每一家,总资产都超过了万亿美元。”赵春树惊叹说。
三井,住友,芙蓉,三菱,四大财团,真正牢牢把控着日本。
其余的都是集团,而不是财团。
而所有的政客,则大多为这些财团服务。
但是和韩国那样,财团捧政客上台后,政客再反馈给财团利益不同,日本财团并不需要做这些幼稚的游戏。
因为日本方方面面,都在这四大财团控制中。
他们不需要特地培养,而是本身的造血能力,就让他们的势力席卷日本政坛。
可以说,日本国会议员当中,绝大多数都是跟这四大财团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
四大财团和他们,已经是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他们损,财团不损。
而那些政客之间的竞争,财团不插手,任由他们自行竞争。
因为,无论谁最后获胜,都是财团获胜。
而小泽长官,想要成为公安委员会会长,那花出去的钱,就如同流水一样。
需要收买委员,还要收买民心。
如果没有赵春树送上的这五成的柏青哥收益的政治献金,或许小泽长官能获胜,但是过程或许会很艰难,而且未必能坐稳。
而成功上位后,你是不是要给手下带来福利。
以前怎么带来?只能通过各种利益勾结,出卖权利来获取,然后将利益再瓜分出去。
但这种事,一旦被政敌抓住把柄,那就必然下野。
现在,小泽长官就不再需要去出卖权利换取利益。
不但他不需要,他这一派系的人,都不需要。
那样,他这一派系的人都能芝麻开花节节高。
没有把柄,那就不怕政敌抓破绽。
只要自己不犯错,在政策上不出现致命错误,那就是熬资历和等待机会了。
像上个月,赵春树送出去的200亿日元,最终小泽长官自己留下的,不过30亿日元。
其余的全部给手下层层分润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即为利往。
“我儿子他现在钱太少了,不够花。”赵春树说,“小泽长官怕他爬的太快,未来自立门户,对他有点限制。所以,我只能多给他弄点钱。”
这种情况,听上去很憋屈。送了那么多钱,儿子反而会被限制,那还不如不送了。
那要不送,立刻全部被打回原形。
不仅稻川裕隆这个辅政官的位置没有了,甚至稻川会将被再次打上暴力机构的标签。
更甚至,还可能会被福田胜一全面剿灭。
政治斗争,可远比帮会斗争要残酷的多。
所以,哪怕赵春树知道自己儿子被钳制,也只能认了。
只能默默的再想办法去赚钱。
至于说,从稻川会挤出钱来给稻川裕隆,不可能。
小泽长官既然在限制他儿子过快的成长,那就会盯紧了他这边。
福田胜一为何与他关系那么好,就是受命于小泽长官,在盯着他。
“哎,早知如此,我当初也不该让稻川裕隆去当什么辅佐官。”赵春树和余里碰了一杯,一脸惆怅。
“不,我觉得你做的选择很对!”余里一笑。
“赵老哥,你要知道,你们那个小泽长官,可是给了你儿子,稻川裕隆一个改变阶级的机会。”余里说,“就冲这个机会,那无论多少钱都值得的。不然,在日本,是很难改变阶级的。”
日本是一个异常变态的民族。
阶级异常的固化。
每个人的出生就是注定的。
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才可能获得一次改变阶级的机会。
而且也只是机会。
能不能成功,并不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