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赚汇率差,还能帮助余里去进行全球资金调动。
例如各国政府,对于外资入境,都是有限制的。
而余里掌握的外汇种类越多,越方便余里规避各国外资流动。
这一点来说,好处太大。
余里的市场是在全球,那这一点就更重要了。
尤其,当下余里在欧洲,并没有产业,提前通过SGS的外汇结算,来进行外资布局,那未来一定能从中捞取好处。
当然,未来欧洲的发展,余里可是再清楚不过。
余里连连点头。
这让莫妮卡-贝鲁奇俏脸通红。
这是得到认可后的兴奋。
她终于可以凭借智慧去展现自己,而不是美貌和身材。
“不错!这样,明天你就陪我一起去和皮斯托里奥总裁谈判。”余里笑说。
“啊?我?!”莫妮卡-贝鲁奇惊讶。
余里点头。
“他们虽然意大利语不错,但是不懂商法。而你英语很好,意大利语又是母语,加上你学商法的,自然是你陪我。”余里笑说,“怎么,怕了?”
“不...不...我,老板,我是有点怕!”莫妮卡-贝鲁奇微微有点担忧,“我怕我无法胜任,而影响你,会让你在谈判上吃亏。”
“放心吧,不怕亏。”余里笑说,“他们的胃口不过5000万里拉而已,全亏,又能亏多少。莫妮卡,你是我的法律顾问,不是那种刑法上,或者民法上的法律顾问,而是商法上的法律顾问。未来我的商业投资,离不开你。你将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愿意为你的成长买单!”
为我的成长买单!
这一刻,莫妮卡-贝鲁奇眼神闪光。
她没想到,自己在余里眼中,是那么的重要。
宁愿赔钱,也要帮助自己成长。
这一刻,莫妮卡-贝鲁奇对余里产生了一种崇拜的情绪。
这样的老板,才值得效劳啊。
不贪图自己的美色,而是重视自己的才华。
这才值得自己效劳。
如果莫妮卡-贝鲁奇要是谈过恋爱,对男人认知更深一点就会明白,狗改不了吃屎。
当然,余里现在对莫妮卡-贝鲁奇还是很克制的。
法律顾问总是要的,与其聘请一个大老爷们,不如请一个美女。
尤其,还是地球球花。
至于说会不会发生点什么,那就不在余里现在考虑范围内了。
显然,潜意识里,还是想的。
毕竟,男人嘛!
如果莫妮卡-贝鲁奇看透余里潜意识这一点,那她对余里这一丝崇拜,必然荡然无存。
可惜,她现在并没有那么丰富的情史,是一个未经人事,没有任何恋爱经验,被父母从小保护很好的大白兔。
“走,逛街去!”余里突然说。
“啊?逛街?”
“对啊!你这衣服,虽然很不错,但是在商业谈判上,还是略微不足。走,我们去米兰。这里距离米兰也不远。”余里笑说,“喊上詹妮弗,一起去米兰逛街。”
“什么!带我们去米兰逛街?!”詹妮弗-康纳利闻听这个消息,兴奋的再次蹦到余里怀里。
余里直接无语了。
你这丫头片子,懂不懂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虽然你才15岁,但15岁已经不小了。
“那你不抱我啊!”詹妮弗-康纳利反而给了余里一个白眼,“再说了,我家里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父母对我总是各种苛责,说我不是男孩。我就在想,要是我有个哥哥,或许我就会幸福许多。所以,我拿你当哥哥呢!”
哥哥?余里有点愕然。
这个..
“哼,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口是心非。这些说你是哥哥了,你就失望了吧!”詹妮弗-康纳利一个飞眼,“哼,走吧,莫妮卡,我们去米兰逛街咯~~~对了,老板,今天是你买单是吧!”
“对!是我买单!”余里笑说,“今天你们看中什么,都是我买单!”
“老板万岁!”詹妮弗-康纳利又要飞扑过来。
不过这次被莫妮卡拉住。
“你呀~~~矜持一点,他是男生,你是女生。你不小了!”莫妮卡-贝鲁奇低声说。
“不小了?我看小的很呢!你的才很大!”詹妮弗-康纳利轻哼,一脸的郁闷。
“啐!你这丫头,乱说什么呢!”莫妮卡-贝鲁奇轻轻敲了一下詹妮弗的脑袋。
“本来就是。再说了,我喜欢他啊!还收允许我主动一点啊!难不成,你也喜欢他?”
“呸!瞎说什么呢!”莫妮卡瞪了詹妮弗一眼,“他是我老板,我很感触他,崇拜他,尊敬他,但唯独不爱他。”
“那你那么吃味干嘛!”
“我是觉得你呀,才15岁呢,他...”
“他才18岁,就大我三岁。你说,他就大我三岁,然后年少多金,脾气又好,性格又好,虽然不像那些男明星那么帅,但是我看的也很顺眼,我这么不讲理,他也包容我。你说,我不喜欢他,我去喜欢谁?”詹妮弗-康纳利问。
莫妮卡-贝鲁奇回答不出来。
这样一个男人,那不喜欢才有问题。
“可是...他不是有女朋友吗?”
“哼!那怎么样!还不允许我去争取一下啊。难道遇上喜欢的,就不能争取了吗?”
“你真的爱他?”
在欧美,喜欢就可以在一起,甚至上床。
但是,爱,是不一样的。
在欧美的文化里,爱情是神圣的。
“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什么是爱,我父母之间也没有什么爱情,就是彼此的习惯,彼此的需要。那你知道吗?”
“呃...算了,我们去米兰购物去。”莫妮卡-贝鲁奇放弃了这个话题。
她那知道啊,她都没谈过恋爱。
不过,詹妮弗-康纳利的择偶观,她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但又觉得没错。
摇摇头。
一行人租了一辆中巴,由老贝鲁奇驾车,直奔米兰。
此刻,在佩鲁贾,马尔基家族已经气疯了。
在贝鲁奇一家离开的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来人了。
安东尼奥-马尔基一夜都没睡着,他脑海里想的就是莫妮卡-贝鲁奇的身影,他压抑了一夜的欲火,在早上始终忍不住了,所以带入直接冲入老贝鲁奇家。
结果,却人去楼空。
东西都还在,但是一个人都没有。
将家里翻遍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没了,就剩下各种锅碗瓢盆,还有各种衣服。
“头,他们跑路了!”有小弟分析说。
“找!将佩鲁贾翻个底朝天,也要将他们找出来。”安东尼奥-马尔基恼怒,“还有,查查她父亲那辆货车去哪了?”
结果,一连找了三天,也没找到老贝鲁奇一家人。
其上班的公司也不知道其去哪了。
他们就是收到了一封老贝鲁奇的电话,说家里出了事,请一个月假。
至于那辆货车,是老贝鲁奇个人的,公司也无权管辖。至于其去哪了,那就不知道了。
而这个年头,又不是四处都有摄像头,可以随时查监控,根据车牌找到其所在。
现在,除非有目击者,否则一辆货车半夜离开,谁也不知道。
这让安东尼奥-马尔基更是恼怒。
而朱塞佩-马尔基也是皱眉。
对于女色,他没兴趣。
他老了,身体早就不行了。
他更醉心于权谋,醉心于家族。
莫妮卡-贝鲁奇,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原本他已经和佩鲁贾当地城市规划部的人谈好了,就差这么一个礼物送过去,春风一度后,就能拿下城西那块地的工程。
结果呢,现在人没了。
“去找!一定要找到她。不然,我们马尔基家族就成为笑话了。她们肯定是去找那个华夏人了。将那个华夏人找出来!”朱塞佩-马尔基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