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拼死了。
一夜暴富,就是用来形容这种开50倍杠杆搏命的。
而余里,什么也不懂,就直接开了50倍杠杆,还那么大手笔,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绝不会惯着余里。
一定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约翰-摩根点头。
对于此事,他就不再多说。
到1万手,就是对余里的斩杀线。
此刻,莫妮卡-贝鲁奇再次忙疯了。
余里这边又沽空3000手,她就必须再买入3000手看涨。
现在局势已经愈发紧张了。
莫妮卡-贝鲁奇学的是商法和国际商学,对于这种期指,外汇有所涉及,但不多。
但是仅仅她所接触到的那一点有关外汇的知识,就让她明白到其中的危机。
之前,她还很是赞同余里这种疯狂行为。
觉得,余里亏的,她这边都能帮余里赚回来。
但是,现在发现,不对劲。
她感觉,自己未必能帮余里赚回来。
因为,如果闪回的话,那是赚不到的。
什么意思?就是在瞬间进行暴涨,那沽空的会在那瞬间,被强制平仓,但平仓不了。
因为速度太快。
等能平仓时,可能已经亏空很多了,那时被强行平仓了,甚至可能会倒欠银行一大笔钱。
而她这边,肯定是赚钱了,但是来不及她多赚,或许就会再次开始下跌。
她能赚到钱,但未必赚得到余里所亏出去的钱。
这种交易,是可以选择强制交易的。也就是按照最新的价格进行强制交易。
如果系统反应不过来,或者说下降太快,那就交易不成功,只能继续向下交易。
莫妮卡-贝鲁奇担心,自己这边赚的不够多,外汇汇率又垮下来了。
那么多账号!
“老板,我们必须再增加电脑!”莫妮卡-贝鲁奇说,“这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我需要100台电脑,同时登录100个账号,进行24小时监视。到时瞬息万变的局势,不可能再一台台登录账号,那会错过时间!”
余里点头。
当天,又是50台电脑进入余里的电脑室,100台电脑,将余里这间原本足够大的电脑室塞的满满当当。
上下两排,用标签清晰的标识了每一台电脑的标号,对应的正好是每一个账号的尾数序号。
“这几天,不能睡觉了,随时可能会闪回。”莫妮卡-贝鲁奇提醒着余里。
“辛苦你了。”余里坐了下来,“这几天,我也在这陪着你。”
“你不能在这里,你得出去。你要不露面,那些人就不会安心,那他们的斩杀计划,或许立刻就启动了。你必须出现在公众场合。”莫妮卡-贝鲁奇提醒。
“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要不...”余里寻思着,让谁过来帮莫妮卡-贝鲁奇。
郑丁川他们忠诚度可以,但是他们对于金融完全不懂。
可以教他们,但是余里观测过,他们对金融,对数字没有敏感度。
让他们坐在这盯着这些数字,他们会发疯的。
苏菲-玛索?余里立刻摇头。
她不合适。
维罗妮卡-维拉,她有头脑,很聪明,但是忠诚度不够。
这个太重要了。不是绝对信任的人,不是自己人,余里绝不会让其知晓。
不然,真要被华尔街那些人知道自己是带着国家的82亿美元,想要趁着这次广场协议捞好处,那他们一定会联合起来绞杀自己。
那就死定了。
“老板,我可以的。”莫妮卡-贝鲁奇说,“这里太重要了,不是绝对信任的人,是绝不能让其知道的。现在100台电脑,所有账户登录,我可以提前打开平仓的窗口,到时只需要一个回车就行。速度很快的。”
余里点点头。
“辛苦你了,莫妮卡。”余里抱住莫妮卡,低头深吻。
手,这一次余里开始往上探索。
但是即将触碰到山峦时,余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心虚,或者说,害怕太过唐突,或者说自己内心有鬼,而磨蹭了一番后,放弃。
噗嗤!莫妮卡-贝鲁奇笑出声来。
“胆小鬼!”莫妮卡-贝鲁奇吃吃笑说,“不过我却很开心,因为我是天主教徒。我们的教义,严厉禁止婚前发生性行为。所以,我是不会接受任何婚前性关系的。”
余里愕然,这一刻傻眼。
这,这算啥!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那我不是,不能吃了?
虽然,到目前为止,余里都还没有克服内需的那道障碍,但是余里内心还是一定想吃掉这朵地球球花的。
现在,这怎么搞?
“这是我教义问题了。我呢,老板,其实我不反对,但是你破坏我教义,那我可以再妥协一次,但你就只有两次机会了哦!所以,你想怎么吃掉我,那就是你的问题了。”莫妮卡-贝鲁奇搂着余里的脖子,送上一个香吻,一脸坏笑。
她这还真不是故意为难余里,她从小就接受的天主教教义,她是很虔诚的天主教教徒。
当然了,她并没有皈依天主教。
她对余里的想法,再清楚不过。她就想看看,余里准备怎么吃掉自己。
是直接用去那仅剩的两次妥协机会呢,还是想出办法来。
这是一个很暧昧而刺激,又危险的游戏,但是却让她异常着迷。
“好了,老板,你要出去了,得露面了。这里交给我了。”莫妮卡-贝鲁奇将余里推出电脑室。
站在门口,余里无奈摇摇头。
这可真是一个难题啊。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这次的广场协议之前的一场金融战。
这是余里第一次和西方金融界开战。
经过刚刚莫妮卡-贝鲁奇的分析,余里发现自己还是真的想简单了一点。
自己想着亏几亿美元,换来的是几十亿美元的进账。
然后,事成拂衣去,不留声与名。
留给外界的就是自己亏了,苟起来了。
但是现在,对方不是让自己亏几亿美元的事,这是想要将自己亏破产的节奏。
那就不行了。
自己可以亏个几亿美元,但是绝对不能接受,亏破产。
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有了如今的资产,让余里破产,那肯定不行。
该如何应对呢?
在余里思索中,托马斯打来电话。
“老板,法国费内-伏尔泰的镇长罗兰·吕埃打来电话,想要和你通话。”托马斯说。
“费内-伏尔泰的镇长?”余里惊讶。
“嗯,他打来电话,想要和你认真谈一次。当然,他说,如果可以的话,他想飞过来和你当面谈一次,请问你是否允许他过来?”托马斯说。
“他已经到纽约了?”余里问。
“没有!机票很贵,如果没有得到你的许可,他无法承受白白飞过来一趟的机票钱。”托马斯感叹。
小镇居民就是如此。
好莱坞片里,米国许多小镇居民生活,在电影里看着很是惬意,似乎无忧无虑,实际上那真的是滤镜。
无论米国,还是法兰西,或者说是英国,小镇居民的收入都很低,远远低于大城市的收入。
虽然说小镇的物价也相对较低,但是其生活总体来说是相对拮据的。
家里的家用电器,还有家具之类,都是很久才会更换一次。
至于说旅游,出国旅游一般是不可能的。
大多都是附近的小镇,或者城市自驾游。
余里挠挠头。
自己当时,也就是借助这件事来证明自己沽空美元的合理性,至于说投资5亿美元,修建一座机场,余里并不是一定性的。
这个对余里来说,并不是一定会进行的投资。
但现在,人主动找上门来了。
那余里就必须给人一个交代。
不能不见。
“让他过来,告诉他,坐我们的泛美航空,免费。”余里吩咐。
“老板,真要投资啊?”托马斯吞了一下唾沫。
5亿美元投资啊。
泛美航空没这个钱啊。
这只能余里自己投资。
但是,5亿美元啊,而且未必够。
并且,回本遥遥无期。
中小型机场,大多都是亏损的。
大型机场能够通过周边配套商业来赚钱。但是盈利也是极其微薄,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才能回本。
所以,从没有说资本家会去投资机场的。
要投资,也都是投资一些私人机场,大多都是小型机场,用来起降小型飞机的。
大型机场,大多都是当地政府为了拉动本地经济进行的投资。
其亏损,都会用本地的税收进行补贴。
“先和这位罗兰·吕埃镇长见见面再说。”余里笑说。
此刻,华尔街这边已经处于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状态。
美日两边的各大财团也彻底谈妥了最后的条件。
他们计划在48小时后进行官宣。
而那之前,他们会对余里进行一次收割,狠狠的教育一下这个猖狂的年轻人。
当然,同时也是给那些初入金融市场的那些年轻人上一课。
想要跟风,那也得看准了。
可千万不要盲目跟风。
盲目跟风,那是会死人的。
这一次,华尔街的这些投行,将会联手起来,给所有刚入行,就想赚大钱,没有一点头脑,听风就是雨的年轻人,上一课。
到时,余里会沦为这些亏了钱,甚至可能被赶出这一行的年轻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而如何操控外汇,他们有三招。
第一招,就是准备让美联储放出风声:为抑制通胀,考虑进一步加息。
这个消息出来,美元兑换日元必然上涨几个价位。
这一招出来,余里那11亿美元,几乎就所剩无几了。
第二招,美日可以联合发表声明,宣布维稳。
这要同时发布,那么余里就会倒欠十几亿美元。
第三招,那就是华尔街那些投行出手,大肆买入美元兑日元多单。
那样,就会再次大涨一波。
到时,余里破产的上限,就看多单的单量有多大。
多单越大,短时间内上涨的力度越大,余里破产所欠下的金钱越高。
但现在还不够,余里才7000手,他们相信华夏人的数字魔障,在资金许可情况下,一定会买入更多。
但是,让人不解的是,余里怎么从芝加哥飞到了纽约。
此刻全美的外汇交易市场,就在芝加哥商品交易中心。
纽约那边想要炒作外汇,也都是通过远程进行交易。
而这个时候的远程交易,都是通过电话进行交易。
打电话给操盘手,让其进行现场交易,或者在线交易。
余里在芝加哥,那就可以直接进行交易。
他这个时候飞到纽约干嘛?
这是不再沽空美元了?
7000手就是余里的最终手?
很快,众人弄清楚了余里飞到纽约的原因。
法国边境小镇费内-伏尔泰的镇长罗兰·吕埃来了。
其乘坐最近一班泛美航空的航班,从法国巴黎,飞到了纽约。
这一下,华尔街露出笑脸。
他们相信,余里一定会再买的。
罗兰·吕埃镇长都来了,那必然是和余里商谈投资建机场的事情。
法国航空局现在是态度模糊,模棱两可,没有反对,也没发表赞同意见。
但就是这模糊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法国航空管理局是支持余里修建这座机场的。
毕竟,这对于提升法国东部的经济,有着显著而明显的效果。
法国航空局不反对,那当地政府的态度就很重要了。
当地政府同意修建,那就一定能成了。
如果当地政府不同意,那你航空管理局同意也没用。
我不批地,看你怎么修。
所有投行,都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他们已经等待了足足有24小时了。
他们饥渴难耐,恨不得立刻去收割余里。
但,他们还有耐心,还愿意再等一等。
让余里再投入更多的资金,好一次性打垮余里。
这种事,就是不能给敌人留余地,那就是要让敌人永世不得超生,不然让敌人缓过气来,那就要等待敌人的疯狂报复了。
此刻,余里在办公室,接见了罗兰·吕埃镇长。
“罗兰镇长,关于机场的事,我们是有这意图,但是还在公司的全面考察中。不知道,罗兰镇长有什么可以指点的?”余里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