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部长詹姆斯·贝克脸色极其难看。
当然,难看的何止他一个人。
五国财政大臣,央行行长,以及美联储主席保罗-沃克尔,皆是脸色阴沉。
他们这才宣布贸易协议达成,这些记者就跑了?
你们就不问看看,这些协议,达成了什么样协议?协议细节,你们都不看了?
结果,余里出来了,你们去找余里?
他有什么好采访的?
这些金融权贵却是不知道,对于这些记者来说,这个广场协议的内容,迟早是要公布的。
他们不采访,他们也会召开发布会去公布。
但是余里出现在这,那不采访,错过了,再想要采访,可就没机会了。
所以,必须截住余里。
余里也没想到,这群记者不去采访那各国金融权贵,跑来采访自己。
“余先生,请问这次广场协议达成,你是否继续沽空?”
“余先生,请问你对于广场协议怎么看?你认为这会不会再次开启一场金融界的狂欢呢?”
“余先生,请问你认为这场协议,是不是米国对日本的一次金融收割呢?”
这些记者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大胆,一个比一个疯狂。
托马斯直接低语,“老板,不要回答。这些问题太敏感了。”
但不等余里回答,莫妮卡-贝鲁奇已经主动挡在了余里身前。
“各位记者朋友,我是余里先生的代表律师,关于各位的提问,我当事人不方便回答!”莫妮卡-贝鲁奇挡下了众多记者。
嘶~~~众多记者惊呼。
好漂亮,好性感的女人。
这是法律顾问!该死的,余里从那找来的这么漂亮的法律顾问。他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美的让人心神荡漾。
一旁的苏菲-玛索看着四周众多记者,吐吐舌头。
她就是个吃瓜群众而已,不过自己这老板,有这么受欢迎吗!
那些金融权贵都不去采访了,来采访自己这老板。
而四周拥挤的记者,让苏菲-玛索本能的搂紧余里的胳膊。
但却不曾想,在这么多记者围堵下,余里身边两个美女,如何不会被众多记者注意到。
‘咔擦’、‘咔擦’响着闪光灯。
“余先生,请说说吧!你这次赚了47.4亿美元,究竟有什么感想?还有,你是为何会选择双向持有,是猜到了会发生美联储的误宣事件吗?”
“还是说,你知道会被人针对?那你觉得他们为何针对你,你能发表一下意见吗?”
“余先生,美联储主席就在前面,你是否想要问他什么呢?”
......
米国的众多记者,那是绝对看戏不怕台高,他们可就巴不得余里和这些金融权贵闹起来。
至于说,最后余里死不死,那他们可不管。
只要让他们有可写的内容,那就行。
如果他们的行为,导致了受采访者的厄运,会不会因此而愧疚?
Coo!你的厄运,是你自己造成的,干我屁事。
当然了,你要做错事了,可以去请求上帝原谅啊?
为何你不去信教?
他们就信教。
你说上帝不回应你?
怎么不回应?
我儿子想要一辆自行车,我没钱。我就去偷了一辆。然后我去教堂忏悔,向上帝祷告,请求原谅。
你看!上帝是仁慈的,那是一定会饶恕他的信民的。
所以,我是不是通过向上帝祷告得到了一辆自行车?
所以,为何不信教!
众多记者见余里不说话,可就有点绷不住了。
这次,余里横空赚了47.4亿美元,太惊人了。
这里面的故事太多了,他们太想知道了。
如果是华尔街那些老狐狸,那你就甭想从他们口里得到任何实话。
但是余里才18岁啊。
一个18岁的年轻人,一夜暴富,拥有如此惊人的财富,这如何不让人羡慕嫉妒。
而这样的人,能够不飘吗?
只有飘的人,才会口吐狂言。
可是,余里不开口,那哪来题材?
没有噱头,读者怎么会买报纸?
余里为何不理他们?
对于这些记者的心思,余里再清楚不过。
这就是指望从自己这里掏出一点干货,最好是能够刺激到那些金融权贵的。
但是自己又不傻。
华夏人信奉的是闷声发大财。
自己已经发大财了,就不要再那么张扬了。
所以,全程微笑。
右手挽着有点被众多记者吓到的法国玫瑰苏菲-玛索,而一旁则是托马斯帮助余里挡住左边的。
至于莫妮卡-贝鲁奇则在前方,挡住众多记者。
后方,则是郑丁川等人,呈一个环形,将余里护住。
众多记者是无比恼怒。
这个华夏人,咋油盐不进呢。
他们还进不去。
前面莫妮卡-贝鲁奇那傲人身姿,他们垂涎欲滴,却不敢碰啊。
对方可是律师,他们要是不小心碰一下,那绝对就是一纸诉状过来了。
他们可不敢惹这样的女律师。
尤其,还是有钱的。
有莫妮卡-贝鲁奇开路,众多记者纵然心不甘,也只能一步步后退。
不过,众多记者也没那么好打发,他们在余里一行人途径五国金融权贵身边时,齐齐让开了一条路,让彼此可以对视。
“哼!”美联储主席保罗-沃克尔冷哼一声。
余里眉头一挑。
有戏!有戏!
众多记者内心沸腾,不言而喻的保持缄默,现场一下就安静下来。
不过,林风都没搭理保罗-沃克尔。
自己是大赢家,破了他们的局,自己还搭理他们干嘛。
不过,余里不搭理他们,但是日本央行行长前川春雄却看不惯余里。
对于华夏人,他们日本人心情极为复杂。
一方面,日本的文化来源于华夏。
日本的许多重要的工艺技术都来源于华夏。
例如陶瓷技术,江南地区的印纹硬陶技术经由朝鲜半岛传入日本,日本称其为“须惠器”。到了12世纪末,被尊为日本“陶祖”的加藤四郎左卫门景正,又在中国习得黑釉瓷制作技术。
天文历法,来自于唐朝的《仪凤历》。
医学,来自于《太素经》。
丝织技术,来自于“唐代锦”。
农业技术,如水车、陂塘、水渠系统,铁制曲辕犁等,包括精耕细作技术,如土壤改良、合理轮作等,也是来自于唐朝。
金属工艺,铸造、镀金、雕刻技术来自于唐朝。
日本现代化的源点,可以说全部来源于华夏,来源于万国来朝的大唐。
他们一方面对华夏文化很是推崇,但骨子里的卑微,让他们强大后,又不愿意承认自己卑劣的过去。
经过二战的失败,日本更是想要抹掉过去的失败。而当他们在米国的扶持下,再次崛起。
再看华夏,一副山河破碎风飘絮,黎庶饥寒泪满襟的场景。
这让日本再次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们有一种小国寡民超越传统强国的优越感。
可是,现在余里一个人,却搅风搅雨。
日本这次,被米国收割,他们不得不退步,不得不让步,来换取米国继续允许他们的产品走向世界,允许他们可以从全世界赚钱。
这是一件多么屈辱的事。
可是余里呢,居然趁着这个机会,大大的赚了一笔。
47.4亿美元!
10分钟的时间,余里就疯狂席卷了47.7亿美元的净利润。
而且,他手中还有1万手沽盘。
他,还将继续赚钱。
而且是从日本身上敲骨吸髓。
是可忍,不能忍。
当然,前川春雄不会直接当面去叫板余里这次的投机行为。
那样,自会自取其辱。
“余先生,你和我国昭和时代最美歌姬可有婚约在身,现在却是左拥右抱,我没看错的话,这位是法国玫瑰之称的苏菲-玛索小姐,而另外一位,也是人间绝色。果然,好艳福啊!就是不知,余先生是否对得起我国的中森小姐!”前川春雄开口,不提金融,而是提及余里混乱的男女关系。
“我想,余先生能够这次在混乱的外汇市场中取利,也应该和余先生善于乱花丛中觅春光有关吧!”
这番话就很是有点挑拨的口味在里面了。
而且,大庭广众之下,将余里的男女关系挑明。
这一下,所有记者兴奋了。
余里有未婚妻的啊。
而这位,是苏菲-玛索。
天啊,原谅他们这些没有眼力劲的金融记者吧。
他们居然没有认出苏菲-玛索来。
虽然他们没认出来,但是他们却听过苏菲-玛索的大名。
法国玫瑰啊!
这样一位法国男人的白月光,却当了余里的情人?
天啊!太劲爆了。这消息太劲爆了。
而余里还是有未婚妻的,而且还是日本昭和时代最美歌姬。
再加上这位前面开路,性感迷人,魅惑世间的法律顾问,Oh,ygod!
这个该死的华夏人,太有艳福了。
当下,众多记者的问题直接从金融问题上,转向了男女关系上。
闪光灯的爆鸣声几乎要掀翻广场饭店的门廊,记者们的嘶吼声浪一层高过一层,每一个问题都裹挟着八卦的腥甜与挑事的恶意,直扑向被围在中央的余里。
“余先生!前川行长说您与中森明菜小姐有婚约在身,请问这是真的吗?!”
“您左手挽着的是苏菲?玛索?法国玫瑰竟然是您的女伴?这是公开恋情还是临时陪同?!”
“两位绝色美人环绕,还有性感女律师保驾护航,你的私生活是否比外汇市场更精彩?!”
“中森小姐知道您在纽约与苏菲小姐亲密同行吗?您打算如何向她解释?!”
“您的成功是否真如前川行长所言,和‘乱花丛中’的手段有关?!”
问题像冰雹一样砸过来,连带着相机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镜头死死黏在余里、苏菲?玛索和莫妮卡?贝鲁奇的身上,恨不得从三人的眼神互动里抠出一场八点档大戏。
苏菲?玛索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往余里身边靠得更紧,指尖攥着他的衣袖,小声嘀咕:“这些人……怎么突然问这些?”
莫妮卡?贝鲁奇柳眉倒竖,往前一步挡在余里身前,声音冷得像冰:“各位!我的当事人拒绝回答任何与金融无关的私人问题!请遵守采访边界!”
但记者们哪里肯听?前川春雄的一句话,就像往沸腾的油锅里泼了一瓢水,彻底点燃了他们的八卦魂。
比起枯燥的广场协议条款,比起47.4亿美元的数字,一个华夏金融新贵、昭和歌姬未婚妻、法国玫瑰女伴、性感女律师的四角绯闻,才是能让报纸销量翻三倍的头版头条!
“余先生!请正面回答!您和中森明菜的婚约是真是假?!”
“苏菲小姐!您和余先生是什么关系?!”
“前川行长暗示您靠女人上位,您认不认?!”
人群往前挤了挤,差点撞到莫妮卡?贝鲁奇的肩膀。
托马斯和郑丁川立刻绷紧肌肉,将包围圈收得更紧,眼神凌厉地扫过躁动的记者群。
而余里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散,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紧张的苏菲?玛索,又抬眼望向脸色铁青的前川春雄——后者正抱着手臂,嘴角勾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好一招转移视线。
好一招杀人诛心。
用私人绯闻,盖过金融博弈的胜负;用男女关系,消解他碾压五国权贵的锋芒。
这些老狐狸,果然是打不过就开始玩阴的。
余里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下压了压。
喧闹的声浪竟然奇迹般地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盯着他的嘴,等着他吐出一句能引爆整个纽约的话。
“前川春雄行长是吧!”余里慢悠悠开口。
本来余里不想搭理他们的。自己闷声发大财就是了。
结果呢,这些人,却偏偏要招惹自己。
想低调都不行。
你让我发财后,低调一点做人就不行吗?
非得脸伸过来,啪啪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