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20吨黄金LOGO(15K)(1 / 2)

公牛大厦!

当公牛大厦的巨大标志,出现在原西尔斯大厦顶端,俯瞰整个芝加哥,这一刻,整个芝加哥市民,仿佛感受到了余里那昂扬的斗志。

“莫妮卡,我还有多少钱?”余里询问。

“老板,你在完成第一次外汇沽空后,账户余额是58亿9000万美元。”莫妮卡-贝鲁奇立刻翻出小本子。

余里扫了一眼,全是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些什么东西?”余里好奇。

“这上面记录的都是绝密信息,如果被人得到,那老板你的什么秘密都被人知道了。所以,我利用共济会密码,再进行了一定的修正后,创建了属于我的密码本。”莫妮卡-贝鲁奇解释,然后指了指她那脑袋,“密码本就在我脑袋里。谁也得不到。”

“辛苦你了!”余里本能的就想要动手动脚。

“老板,说正经事呢!你这样,我没法回答你问题了。”莫妮卡-贝鲁奇拍开余里的手,娇嗔。

他不知道他现在魅力爆棚么!

公牛大厦!

全世界最高的大厦,现在就是他的了。

这该死的性张力,直接拉满了。

“好吧!”余里哭笑不得。

自己这算什么事。

有未婚妻,有娇艳女秘书,偏偏都吃不掉。

一个坚持婚前不发生性行为,一个更好,天主教教义。

你们这是玩我呢!余里哀鸣。

“然后,你投资楚市的通讯网络,花了4亿美元,然后10亿美元被华盛顿市长给吞了,然后15亿美元投资给伍德家族进行生产线整改,再就是13亿美元购买公牛大厦!最后你剩下...”莫妮卡-贝鲁奇掏出计算机来计算。

“16亿9000万美元!”余里随口回答。

“呃...咦,真的是!老板,你怎么那么厉害!心算也太厉害了吧!”莫妮卡-贝鲁奇惊呼。

余里确认莫妮卡-贝鲁奇不是狗腿子一般特地恭维自己后,不得不确定,这就是西方人数学四则运算不好了。

他们更依赖于计算机的使用,而不是心算。

而华夏人,基本上,数学的四则运算的心算能力,绝对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

未必最顶尖的是华夏人,但从整个民族数学心算能力排名,华夏一定是第一。

“基操而已!”余里莫名其妙的被迫凡尔赛了一下。

“老板,你要是不经商,去搞数学研究,一定会成为高斯那样的天才!”莫妮卡-贝鲁奇双眼闪烁着小星星。

高斯?余里汗颜。那是神一样的人物。

自己,何德何能!

不过,被自己的女人所崇拜,这种感觉,还是蛮好的。

所以,我就不破坏我在莫妮卡-贝鲁奇心中的形象了。

哎,做一个诚实的人,怎么那么难呢!余里默默凡尔赛一番。

“还有16亿9000万美元。”余里思索了一番,最近没有特别需要花钱的地方。

“老板,你想要干嘛?”莫妮卡-贝鲁奇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走,去纽约商品交易所!”余里笑嘻嘻说。

“啊?不去找那个愚蠢的华盛顿市长的麻烦了?”莫妮卡-贝鲁奇提醒。

“不急,让他多焦虑一下!”余里平静说。

“哦!”

在两人去纽约时,芝加哥市长华盛顿无比的惶恐,焦急,恐惧。

他怎么都没想到,余里会在那么短时间,整合了芝加哥财团,并且进而一步,创建了公牛财团。

当他得知余里创建了公牛财团,还是在伊利诺伊州三位议员约翰逊议员,戴维斯议员,和威尔逊议员。

一个是负责州内重大经济政策的协调,一个是财政委员会主席,一个是州产业发展委员会主席。

单独一个,他不怕。

因为在米国,总统拿捏不了州长,州长也拿捏不了市长。

但是,如果这三位议员联合起来,那他就难受了。

芝加哥市的年度预算、市政建设资金申请、税收政策调整等关键财政事务,虽由市议会初步审议,但最终往往需要州财政层面的审批与配套支持。

戴维斯议员作为伊利诺伊州财政委员会主席,完全能通过多种方式制约市长。

第一步,就是否决或削减资金。

若华盛顿市长提出建设新市政设施、优化城市公共交通等需要州财政补贴的项目,主席可凭借委员会职权,以“预算紧张”“项目优先级低”等理由削减补贴额度甚至直接否决申请。

例如华盛顿市长计划翻新芝加哥老旧社区的给排水系统,这笔巨额开支若需州财政分摊,财政委员会的态度就直接决定项目能否推进。

还有专项拨款,如今芝加哥仍面临传统工业区转型的问题,涉及大量失业人员安置、旧厂房改造等工作,这些都依赖州里的专项扶持资金。

财政委员会主席可通过调整专项拨款的发放条件、延迟拨款时间等方式,迫使市长配合州层面的政策,一旦市长有抵触,就以“资金未到位”为由卡住相关工作推进,让市长陷入施政困境。

当然了,如今华盛顿坑了余里10亿美元赞助金,变成了捐赠。

钱,有了,不再需要依赖于州财政的拨款。

但是,伊利诺伊州众议院有权弹劾州行政和司法官员。

财政委员会作为众议院核心机构,若发现市长在城市财政管理中存在违规操作,可推动弹劾案的发起流程,仅这一威慑力就足以让市长不敢轻易违背其意愿。

也就是,这笔‘10亿美元捐赠’,戴维斯议员可以不断的以其使用违规来对其进行调查,进行限制。

而威尔逊议员,作为州议会产业发展委员会主席,完全能够主导城市产业命脉走向。

现在芝加哥正面临传统制造业衰退、新兴产业萌芽的阶段,华盛顿市长若想引入新兴产业企业、留住本地优质制造企业,需要州里提供土地政策优惠、产业扶持基金、税收减免等政策。

这个可不是钱就能解决,需要政策。

这些政策的审批权掌握在产业发展委员会手中,主席可将政策扶持与市长的配合度挂钩。比如市长若不配合州里提出的“产业外迁过渡规划”,主席便可拒绝为芝加哥的重点企业发放扶持基金,导致企业外流,进而引发失业问题,让市长面临民意压力。

而且威尔逊议员还能把控区域产业规划。

委员会在制定全州产业布局规划时,可直接影响芝加哥的定位。

若市长与州里步调不一致,主席完全可将本应落地芝加哥的州属产业项目,调整到伊利诺伊州的圣路易斯、罗克福德等其他城市,这会直接影响芝加哥的经济增速与就业数据,而这些数据正是衡量市长政绩的核心指标,政绩受损会直接威胁市长的连任之路。

而约翰逊先生,负责州内重大经济政策协调的议员:掌控城市发展的“大方向”。

这位约翰逊议员的核心作用是统筹全州经济政策,确保各地政策与州整体战略协同,这意味着他能从宏观层面锁定芝加哥的发展路径,制约市长的自主决策。

若市长推出的本地经济政策与州整体战略冲突,比如州计划推动全州产业向高科技转型,而芝加哥市长仍坚持加大对传统钢铁业的投入,这位协调议员可通过州议会立法的方式,否定芝加哥的相关政策,强制要求其调整方向。

在美国的市政体制下,州法律的效力高于市法规,市长即便有异议也必须执行。

约翰逊议员还可协调州内其他城市与芝加哥的经济合作。

当下,芝加哥的商贸业依赖与周边城市的物流联动、资源互通,若市长不配合,该议员可游说周边城市减少与芝加哥的产业合作,导致芝加哥商贸渠道受阻。

同时,他还能对接联邦层面的经济资源,芝加哥若想争取联邦的经济扶持项目,往往需要州里的统一申报与推荐,该议员可通过卡住申报流程,让市长陷入被动。

而三人一旦联手,华盛顿市长更是没有任何生路可言。

市长受制于市议会,而州三位议员可通过影响芝加哥市议会的议员立场,进一步削弱市长权力。

即便市长拥有一定的行政否决权,三位议员也能通过组合拳破解:财政上卡资金、产业上断扶持、政策上否定调,让华盛顿市长的任何施政举措都难以落地。

因此,哪怕华盛顿拥有10亿美元的资金,甚至都难以有机会去使用。

华盛顿市长,他是真的没想到余里会和这三位重量级的州议员搭上关系,更没想到这三位州议员会直接帮助余里,说服伍德家族和克朗家族,最组建了空前强大的芝加哥公牛财团。

这可远比之前的芝加哥财团要势力强大的多。

怎么办?华盛顿市长很是惶恐。

如果三大议员对他进行封锁,他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芝加哥市政厅顶层的市长办公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华盛顿市长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截被抽走了精气神的枯木。

华盛顿市长瘫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那份《芝加哥论坛报》的头版——

“芝加哥公牛财团横空出世,华夏商人余里执掌中西部经济命脉”的标题,刺眼得如同烧红的烙铁。报纸的边角已经被他捏得起了皱,油墨沾在了指尖,晕开一片难看的黑渍。

“不行,我不能束手待毙!”

华盛顿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快步走到酒柜旁,抓起一瓶威士忌,连杯子都顾不上拿,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恐慌。

他怎么会想到,那个看似只是来美国淘金的华夏小子,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手段?

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余里先是拿下了芝加哥公牛队,接着又搅动风云,硬生生将盘根错节的芝加哥财团拆解得七零八落,再以雷霆之势整合,挂上了“公牛”的招牌。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余里背后站着的,是约翰逊、戴维斯、威尔逊——伊利诺伊州议会里最具实权的三个人。

这三个名字,此刻在华盛顿的脑海里盘旋,像三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是没想过,坑了余里那10亿美元的“赞助变捐赠”,会引来报复。可他料定了余里是外来者,在芝加哥根基浅薄,最多只能通过法律途径扯皮,大不了最后返还一部分钱,不痛不痒地了结此事。

可他算错了。

余里根本不屑于走什么法律途径。人家直接攀上了州议会的高枝,手握三把能将他往死里摁的刀。

财政、产业、政策协调——这三项权力,恰好掐住了芝加哥市的七寸,也掐住了他这个市长的命脉。

华盛顿烦躁地将威士忌酒瓶掼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窗外,芝加哥的天际线在暮色中延伸,而那座鹤立鸡群的摩天大楼,此刻正清晰地映入眼帘——那是西尔斯大厦,不,现在该叫公牛大厦了。

大厦顶端的脚手架还没完全拆除,但那几个巨大的金属字母轮廓,已经隐约能看出“BULLS”的字样。

就是那座楼,像一柄直指苍穹的剑,也像余里那双冰冷的眼睛,时时刻刻盯着他,让他寝食难安。

“市长先生,您找我?”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神色。

这段时间,市长的脾气变得格外暴躁,整个市政厅的人都噤若寒蝉,生怕触了霉头。

华盛顿转过身,眼底的慌乱稍稍收敛,努力摆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州财政委员会那边的批复下来了吗?关于城南老旧社区给排水系统改造的拨款申请。”

那是他上任后力推的民生工程,也是他计划用来拉拢选民、为下一届连任铺路的核心项目。项目预算高达3亿美元,其中1.2亿需要州财政兜底。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种惠及民生的项目,州里多半会顺水推舟,可现在……

“自筹资金?”华盛顿的声音陡然拔高,一把抢过秘书手中的文件,目光死死盯着那几行冰冷的文字,“我上哪儿去自筹1.2亿?!”

秘书不敢吭声。

州议会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不是有了10亿美元吗!你还需要州议会拨款?

华盛顿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他当然明白,这不是什么预算紧张,这是戴维斯给他的下马威。

是余里在背后递了话,还是这三位议员本就和余里绑在了一条船上?

答案不言而喻。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10亿美元,此刻像烫手的山芋,沉甸甸地躺在市政厅的账户上。

他原本以为,有了这笔钱,就能腰杆硬起来,甚至可以和州里叫板。

可现在他才发现,没有州里的政策支持,没有产业扶持的倾斜,没有联邦项目的申报通道,就算手握金山,也寸步难行。

就像那笔给排水改造项目的资金,就算他咬牙从那10亿里挪出一部分来启动,后续的配套工程审批、土地规划调整、环保评估……哪一样不需要州里点头?

戴维斯能卡住拨款,威尔逊就能卡住产业政策,约翰逊更能直接从宏观层面否定他的所有决策。

那钱动了,却变成无效投资,华盛顿市长相信,等待他的就将是州法院的公诉。

这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了中央。

“不能就这么算了。”华盛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从政多年,不是没经历过风浪,绝境逢生的戏码,他也演过几次。“去,给我联系库克县的民主党党鞭,就说我晚上请他吃饭,地点定在黑鹰俱乐部。”

库克县民主党党鞭,是他的老盟友,在州议会里也有些人脉。

他想通过这位党鞭,牵线搭桥,和戴维斯、威尔逊搭上话,哪怕是服软,哪怕是吐出一部分钱,只要能让这三位大佬松口,他认了。

秘书应声退下,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华盛顿走到办公桌前,翻开那份芝加哥公牛财团的成立公告,目光落在“董事长:余里”那几个字上,眼神复杂。

他恨透了这个华夏人,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手段实在是太狠辣了。

不声不响,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晚上的黑鹰俱乐部,包厢里的气氛却远不如华盛顿预想的那般融洽。

库克县民主党党鞭端着红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看着坐在对面坐立不安的华盛顿,摇了摇头:“华盛顿,不是我不帮你,是这事我真的插不上手。”

“为什么?”华盛顿急切地追问,“你和戴维斯议员不是老同学吗?只要你帮我递句话,我愿意……我愿意把那10亿返还一半给余里,不,七成!只要他肯放过我。”

党鞭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你以为这是钱的事?余里现在缺这点钱吗?他手里握着公牛财团,握着芝加哥的制造业、媒体、地产半壁江山。他要的不是钱,是面子,是你这个市长低头认错的态度。”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更重要的是,戴维斯、威尔逊、约翰逊这三位,现在和余里是利益共同体。

余里承诺的那5亿高速公路翻新资金、两个就业培训中心,都是实打实的政绩。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市长,去得罪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巨额政绩的财神爷吗?”

华盛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还有,”党鞭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你最好安分点。我听说,威尔逊议员那边已经在查芝加哥南部工业区的产业扶持申请了。你之前为了拉拢那些工厂主,批了不少违规的税收减免政策,这事要是被捅出来,别说连任了,你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难说。”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华盛顿的头上。

他浑身一颤,端着酒杯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酒液溅在了昂贵的西装裤上。他知道,党鞭说的是实话。那些违规的税收减免,是他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治基本盘,铤而走险签下的。这些事,平时没人会去追究,可一旦有人想查,一查一个准。

而威尔逊作为州产业发展委员会主席,恰好握着查这件事的权力。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华盛顿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余里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晚宴不欢而散。华盛顿独自一人走出黑鹰俱乐部,晚风一吹,酒意上涌,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西尔斯大厦,那座大楼的顶端,已经亮起了零星的灯光,像一双冰冷的眼睛,在夜色中注视着他。

“自救……一定要自救……”

华盛顿喃喃自语,脚步踉跄地坐上了车。

他回到市政厅,连夜召集了自己的核心幕僚,开了一场紧急会议。会议从深夜开到凌晨,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众人提出了一个又一个方案,却又被一个又一个否决。

有人提议,去找联邦政府的关系,施压州议会。

可立刻有人反驳,联邦政府如今自顾不暇,根本不会为了一个芝加哥市长,去得罪伊利诺伊州的实权议员。

有人提议,发动媒体造势,控诉州议会干涉地方政务。

可话音刚落,就有人想起,克朗家族的媒体现在是公牛财团的囊中之物,芝加哥的主流媒体,几乎都在余里的掌控之下。

这个提议,无异于自投罗网。

还有人提议,干脆鱼死网破,把余里的“黑料”捅出去。

可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拿不出像样的黑料。

余里行事滴水不漏,整合财团的过程看似狠辣,却处处都在法律的框架内,就算是伍德和克朗家族,也只能吃了哑巴亏。

最后,一个幕僚小心翼翼地提出:“市长先生,要不……我们直接去找余里先生道歉?态度诚恳一点,把那10亿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再赔偿一笔损失,说不定……说不定他能高抬贵手。”

这个提议,让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华盛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是芝加哥市长,是堂堂正正的美国政客,要他去向一个华夏商人低头道歉,还要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吐出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又能怎么办?

不低头,就是万丈深渊。

“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

华盛顿摆了摆手,声音疲惫不堪。

幕僚们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纷纷起身告辞。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趴在办公桌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西尔斯大厦,曾经每次看见西尔斯大厦,他都有种自豪感。在他的辖区内,世界第一高楼。

但今天,望着这第一摩天大楼,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华盛顿的自救之路,走得磕磕绊绊,处处碰壁。

他试图绕过州议会,直接和一些企业接触,想拉投资搞城南的给排水项目。

可那些企业主一听说是芝加哥市政府的项目,一个个都打起了太极,要么说资金紧张,要么说要回去开会研究,再也没了下文。

后来他才知道,威尔逊已经给这些企业主打过招呼,谁敢和华盛顿合作,就别想拿到州里的产业扶持基金。

他又想推动芝加哥市的旅游业发展,搞一个“湖滨文化节”,吸引游客,拉动经济。

可这个项目需要占用一部分湖滨的公共用地,必须经过州里的规划审批。

约翰逊议员那边直接压下了申请,理由是“该项目与全州的旅游发展战略不符”。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像一把把锤子,敲打着华盛顿的神经。

他越来越憔悴,头发白了大半,眼窝深陷,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岁。

市政厅的工作人员都看在眼里,私下里议论纷纷。大家都知道,市长这是被人捏住了把柄,翻不了身了。

而就在华盛顿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又一个重磅消息,像一颗炸雷,在芝加哥的上空炸开了——公牛财团斥资13亿美元,正式收购西尔斯大厦,更名为公牛大厦!

当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华盛顿正在参加一个社区听证会。

听到记者的提问,他手里的话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西尔斯大厦!那可是芝加哥的地标,是美利坚的骄傲!那个华夏人,竟然连这座大楼都拿下了!

华盛顿市长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听证会现场,回到办公室,反手锁上了门。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浑身冷汗淋漓。

如果说,整合芝加哥财团,是余里向芝加哥的传统势力宣战;那么收购西尔斯大厦,就是余里向整个美国宣告——他,余里,来了!

这座大厦,就像一座丰碑,矗立在芝加哥的天际线上,时时刻刻提醒着所有人,谁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

华盛顿的心脏狂跳不止,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知道,余里的这一步棋,走得太高明了。

收购西尔斯大厦,不仅是为了给公牛财团树立一个标志性的总部,更是为了震慑所有对他心怀不满的人——包括他这个芝加哥市长。

“他到底想干什么?”华盛顿抱着头,痛苦地低吼,“他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他想不通。

他已经把自己缩成了一只乌龟,不敢再招惹余里分毫,甚至连那10亿美元都不敢动用一分,就那么乖乖地躺在账户上。

可余里为什么还是不肯松口?为什么还是要通过州议会,一点点地蚕食他的权力,一点点地将他逼入绝境?

难道,余里是想让他主动辞职吗?

这个念头一出,华盛顿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他不能辞职!他奋斗了半辈子,才坐上市长的位置,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拨通了那个幕僚的号码。

“喂……帮我联系……帮我联系余里的秘书,莫妮卡?贝鲁奇。我要见他,我要亲自和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