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有什么想法？”维罗妮卡-维拉望着余里。
经过一段时间的竞选，维罗妮卡-维拉已经逐渐适应了她新的身份。
身上也出现了一股强权人物的气场。
她，绝不服输。
余里点点头。
这样的维罗妮卡-维拉，才是自己想要的。
“他们三大家族的依仗，莫过于他们是芝加哥的本土家族，在这里根深蒂固。”余里望着三大家族的资料。
这是三大家族加入公牛财团后，余里收集到的有关他们的资料。
500名来自大陆的生力军，在领主帮的帮助下，已经全部拿到了工签。
至于绿卡，余里暂缓。
500张绿卡，动静太大了。
余里并不想惹的自己被FBI长期关注，甚至直接列为危险目标。
更何况，这些人没有绿卡，那就没有痕迹。
工卡，别说现在只是1985年，就算是2025年，米国工卡，都留不下什么痕迹。
这就是只会出现在临时身份系统里面的东西。
领主帮也是花钱买通米国移民局内部的人，在临时身份系统里加上他们的名字就行。
伊利诺伊州，102个县，32个城市。
每个城市都可以通过城市政府系统去递交工卡。
将500个名额，分散到32个城市，那就不算多了。
而这些人，在进入之后，居然出乎余里意料的，全部选择了染发，还戴上了美瞳，加上他们长期训练出来的古铜色皮肤，让他们伪装成了拉丁美洲人，例如巴西，还有古巴等等。
这导致，他们在进入芝加哥时，被麦考密克家族察觉。
但是进入之后，在他们伪装之后，就彻底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尤其，芝加哥市，本来就有大量的拉丁美洲人。
而在马小军的示意下，这些人，悄无声息的融入到各行各业中，组建了一张密集的情报收集网络。
“所以，我打算再扶持一个家族起来。”余里吐出一口烟圈。
“他们会允许新的一家吗？”维罗妮卡-维拉担忧。
“他们自然不会允许。不过这件事，他们说了不算！”余里慢悠悠说，“现在，他们要再动用非常规手段来对付我，那他们就是找死了。”
那之前，余里是身边没有人可用。
就马小军他们四人。然后，就是身边跟着的郑丁川五人。
而郑丁川他们，除非事情极为紧急，否则他们的使命就是保护余里。
但如今，余里的人手足够多。
500人，平常就是隐藏在各家公司，工地的普通职员，默默收集情报。
一旦有需要，就会化身为余里麾下的‘狼牙’战士。
当然，余里可不是白白使唤他们。
余里这边，也是花了大价钱养着他们。
‘狼牙’所有人，不管出不出任务，每个月的收入现在已经涨到了1万人民币。
这放在国内，是个天文数字。
哪怕是放在米国，按照现在1:2.8的比例，那也是3571美元，在米国也属于中产阶级偏上的收入了。
而且一旦出任务，那么任务每天都会有津贴。这个津贴，根据去的地方远近，危险程度，再额外发放不同的津贴。
最后，狼牙也会在任务完成后，进行自我评分。
根据不同评分，还有不同的奖金。
现在1000人，那么余里每个月就是1000万人民币的支出。
然后，基本上都远离大陆，这在米国的这500人，每个月还有额外2000美元的津贴。
至于去非洲的那500人，由于危险系数高，他们的津贴则是直接每人每个月高达5000美元。
养这群人，余里计算过，算上伙食，正常的装备消耗，战斗训练等等，一个月的支出高达3000万人民币。
也就是，余里这趁着广场协议刚开始，狠狠赚了一波。
不然，养狼牙，还真养不起。
当然，如果余里给的不是那么多，这些人也不会那么死心塌地愿意为余里效劳。
虽说，他们也是因为余里是爱国商人，他们也是为了爱国情结而来。
但是你钱不给够，当一个黑心资本家那也不可能得到这些人的忠心拥戴。
“现在，他们最多就是暗中搞小动作，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胆敢直接派遣黑帮，或者自己培养的杀手来下狠手了。”余里说，“他们要敢不讲规矩，那就怪不得我了。哪怕让芝加哥乱一点。”
“老板，有合适人选吗？”维罗妮卡-维拉询问。
“拉里-埃里森！”余里一字一句说。
“甲骨文公司的老板！他的确也是芝加哥人！”维罗妮卡-维拉惊讶。
这个人，她还真认识。
当然，并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但是，的确在几次慈善晚宴上有过接触。
“帮我约他见面。”余里笑说，“正好谈谈让他回芝加哥发展的事，顺便，也让他来支持一下你的市长竞选！”
“他会答应吗？”维罗妮卡-维拉面有难色。
约他不难，难的是，如何说服现在势头正猛的拉里-埃里森愿意从加利福尼亚州红木滩搬迁到中西部的芝加哥。
这太难了。
“他会搬迁的。会的！”余里缓缓点头。
甲骨文总部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红木滩的办公区里，拉里·埃里森正对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财务报表皱眉。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湛蓝的太平洋，海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
IBM推出的DB2数据库来势汹汹，短短数月就蚕食了甲骨文近两成的市场份额，而公司内部为了冲刺“年收入翻倍”的目标，销售团队弄虚作假签下的一堆坏账合同，正像定时炸弹般悬在头顶。
财务总监刚刚汇报，本月现金流已出现微弱负值，若再无法拓展稳定营收渠道，年底前公司将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总裁，有位来自芝加哥的余里先生求见，说是有能帮甲骨文摆脱困境的合作方案。还有，正在竞选芝加哥市长的维罗妮卡-维拉女士也一并过来了。”秘书的电话打断了埃里森的沉思，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最近上门谈合作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是想趁火打劫的资本方，她不确定这位陌生访客是否值得引荐。
“芝加哥？”埃里森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与芝加哥的商业圈几乎毫无交集，那里既非科技产业聚集地，也没有能与甲骨文抗衡的资本力量。
但“摆脱困境”四个字精准戳中了他的痛点，“让他进来，顺便把维罗妮卡·维拉的竞选报道拿给我。”他偶然在财经报纸上见过这个名字，一个从影星转型慈善家的竞选者，背后似乎站着一股神秘的资本力量。
余里带着维罗妮卡走进办公室时，埃里森正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两人。
眼前的埃里森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只是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他连日来的焦虑。
维罗妮卡身着米白色西装套裙，褪去了荧幕上的风情与慈善场合的温婉，周身透着几分政坛新人的干练，与埃里森握了握手时，语气从容：“埃里森先生，许久不见。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维罗妮卡·维拉，正在参选芝加哥市长。”
埃里森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余里，开门见山：“余先生，我没时间绕圈子。你说能帮甲骨文摆脱困境，具体是什么方案？”
余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随手将一份整理好的资料推到埃里森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埃里森先生，在谈方案前，我们不妨先聊聊甲骨文现在的处境。IBM的DB2凭借其品牌积淀和完善的服务体系，正在逐步挤压甲骨文的市场，而你为了实现翻倍增长目标，放任销售团队签坏账合同，如今现金流告急，内部管理混乱，再过半年，甲骨文恐怕就要面临破产危机了。”
这番话字字诛心，埃里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手按了按眉心：“这些事我比你清楚。说你的办法。”
“我的办法有三。”余里伸出三根手指，逐一说道，“第一，资金支持。我可以为甲骨文注入1亿美元的流动资金，同时帮你清理掉那些坏账合同，重构财务体系，让公司摆脱资金链困境。
第二，市场倾斜。芝加哥及周边地区的政府机构、企业，未来将优先采购甲骨文的数据库产品，维罗妮卡小姐一旦当选市长，还会推动伊利诺伊州全州的政务系统升级，甲骨文将成为独家供应商。
第三，家族赋能。我邀请你创建埃里森家族，加入公牛财团。麦考密克、伍德、克朗三大家族在芝加哥的人脉、资源，都将为你所用，帮甲骨文快速打开中西部市场，与IBM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埃里森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1亿美元的流动资金、芝加哥的市场垄断权、加入公牛财团——这每一项都足以让甲骨文起死回生，甚至更上一层楼。但他很快冷静下来，锐利的目光紧盯着余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余里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第一，将甲骨文总部从红木滩搬迁至芝加哥，带动当地科技产业发展，配合维罗妮卡小姐的施政纲领。
第二，全力支持维罗妮卡小姐的市长竞选，动用甲骨文的资源为她宣传造势，同时在竞选成功后，配合芝加哥的产业升级计划，培养本土科技人才。
第三，埃里森家族加入公牛财团后，需在商业决策上与我保持一致，共同抵御其它资本在中西部的扩张。”
埃里森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
搬迁总部是他最犹豫的地方——加利福尼亚州的科技生态成熟，人才聚集，而芝加哥以制造业和金融业为主，科技基础薄弱。
但他也清楚，如今甲骨文已无退路，IBM的打压、内部的危机，让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本。
更何况，加入公牛财团意味着他能摆脱单打独斗的困境，借助三大家族的根基在芝加哥站稳脚跟，甚至依托政务市场的垄断，反过来压制IBM。
毕竟，芝加哥也是全美第三大城市。不仅如此，芝加哥的金融体系也极为发达。
维罗妮卡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却极具说服力：“埃里森先生，你是土生土长的芝加哥人，想必也希望为家乡的发展出一份力。芝加哥有着充足的劳动力和广阔的市场，只是缺乏顶尖的科技企业引领。甲骨文的到来，不仅能获得政策上的全力扶持，还能填补当地科技产业的空白。我当选后，会为甲骨文划出专属的科技园区，减免五年税收，同时搭建校企合作平台，为你输送源源不断的技术人才。”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公牛财团不会干涉甲骨文的日常运营。你依然是公司的绝对掌控者，我们只是合作伙伴，共同在芝加哥这片土地上实现共赢。”
埃里森拿起那份资料，反复翻阅着其中关于芝加哥市场的分析、公牛财团的资源清单，以及资金注入的具体方案。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但也是甲骨文唯一的生机。他向来是个敢冒险的人，从创办甲骨文到与IBM正面抗衡，他的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而这一次，筹码足够诱人，胜算也远超风险。
良久，埃里森放下资料，站起身，向余里伸出手，眼中重新燃起了往日的锋芒：“我答应你。但我有个条件，资金必须在一周内到账，坏账合同的清理工作由公牛财团全权负责，甲骨文不承担任何额外损失。”
余里笑着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成交。我保证，一周内，甲骨文将彻底摆脱财务泥潭。而芝加哥，也将成为甲骨文的新起点。”
维罗妮卡也露出了笑容，主动上前与埃里森握手：“埃里森先生，期待我们的合作。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芝加哥会迎来新的发展，甲骨文也会再创辉煌。”
埃里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许。
他看着窗外的太平洋，心中却已开始勾勒甲骨文在芝加哥的蓝图。
或许，离开红木滩并非坏事，芝加哥这片被资本遗忘的土地，终将因甲骨文的到来，掀起一场科技风暴。
而他，拉里·埃里森，也将借助公牛财团的力量，彻底击败IBM，成为全球数据库领域真正的王者。
谈判结束后，余里一行人走出甲骨文总部，马小军早已在门口等候。“老板，三大家族那边传来消息，得知我们联系了埃里森，他们有些不安，正在暗中调查埃里森的底细。”马小军低声汇报。
余里冷笑一声：“让他们查。埃里森现在是我们的人，他们敢动心思，就别怪我不客气。通知狼牙米国分队，密切关注三大家族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对埃里森或甲骨文下手，立刻采取行动。”
“是。”马小军应声退下。
维罗妮卡看着余里沉稳的侧脸，心中愈发笃定自己的选择没错。有这样一位运筹帷幄的盟友，再加上埃里森的助力，这场市长竞选，她赢定了。
埃里森与余里达成合作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芝加哥资本圈炸开。
三大家族的联合会议室里，烟雾比往日更浓，克雷格·麦考密克将手中的情报摔在桌上，泛黄的纸张上，甲骨文总部搬迁的初步规划格外刺眼。
“埃里森疯了吗？放着加州的科技沃土不待，跑到芝加哥来跟我们抢地盘！”老伍德的手指用力掐进沙发扶手，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原本以为维罗妮卡只是个靠余里撑腰的花瓶，只需再添几把火就能彻底打垮，却没料到余里竟直接拉来了甲骨文这尊大佛。
甲骨文，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IT公司。
而现在，全美IT热，那是众所周知的事。
芝加哥作为全美第三大城市，产业链却极为落后。
去工业化的行动，最大的受害者，其实就是芝加哥。
现在，余里直接搬来了甲骨文，这让芝加哥的IT氛围直线拉升。
现在，谁敢说芝加哥不是一座有IT文化的城市？
哪怕就一个甲骨文！
但那是甲骨文！
杰森·克朗阴沉着脸，指尖敲击着桌面：“更麻烦的是，埃里森已经开始动用甲骨文的资源为维罗妮卡造势了。昨晚的本地新闻，全是甲骨文要在芝加哥建科技园区、创造上千就业岗位的报道，维罗妮卡的支持率又涨了五个百分点。”
拉里-埃里森哪来的钱？
一个是，余里投资了1亿美元！
第二个，那就是甲骨文定向发行的个人股，总计17.5万股，遭到了哄抢。
这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
在传出甲骨文要搬迁到芝加哥的消息时，全美IT界是极为惊愕的。
彼时的硅谷正处于第一次互联网浪潮前夕的黄金萌芽期，芯片、软件企业扎堆聚集，形成了成熟的技术协作生态与人才蓄水池，而芝加哥在科技领域的标签，还停留在“制造业城市的余晖”，两者的反差让这场迁址充满了争议与猜测。
硅谷的反应最为剧烈，几乎是一半嘲讽一半警惕。
在斯坦福大学附近的科技沙龙里，一群软件创业者围着咖啡杯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不解：“埃里森是疯了吗？离开硅谷就等于离开技术命脉！”
有人调侃，芝加哥只有期货交易所的屏幕比电脑屏幕多，甲骨文迁过去，怕是要把数据库卖给屠宰场和钢铁厂。
这种轻视并非毫无道理——1985年的硅谷已聚集了英特尔、苹果、惠普等巨头，上下游产业链环环相扣，工程师、程序员在企业间流动自由，技术交流的氛围得天独厚，而芝加哥的科技人才多集中在高校实验室，与产业脱节严重。
但硅谷的巨头们却不敢掉以轻心，尤其是甲骨文的死对头IBM。
位于纽约阿蒙克的IBM总部，数据库部门高管正紧急召开会议，投影幕布上赫然显示着“甲骨文迁址对DB2市场策略的影响”。
“埃里森从不做亏本买卖，放弃硅谷的生态优势，必然是拿到了足够诱人的筹码。”部门总监敲着桌子分析，语气凝重。
彼时IBM的DB2正凭借硬件配套优势蚕食甲骨文的市场份额，双方在企业级数据库领域厮杀正酣。
他们很快查到余里注资1亿美元及芝加哥政务市场独家供应权的消息，瞬间调整策略——一方面加快向中西部制造业企业渗透，抢先绑定潜在客户；另一方面暗中联络硅谷的中小软件公司，以技术授权优惠为诱饵，试图孤立甲骨文，切断其在硅谷的技术协作渠道。
微软的反应则更为复杂。比尔·盖茨在西雅图总部召见了高管团队，既对埃里森的冒险感到意外，又嗅到了机会：“甲骨文离开硅谷，低端数据库市场会出现空缺，我们的SQLServer可以趁机扩张。”
但他也清楚，芝加哥的金融与制造业市场潜力巨大，甲骨文若借助公牛财团的资源站稳脚跟，未来可能成为横跨软硬件的强劲对手。
因此微软选择了“观望式布局”，悄悄在芝加哥设立了小型办事处，一边打探虚实，一边拉拢当地的小型IT服务商，等待坐收渔利。
甲骨文的合作伙伴与客户群体则陷入了分化。部分硅谷本地的硬件供应商，如提供服务器的SUN公司，当即表达了担忧——总部迁走意味着采购决策权转移，未来的合作成本可能上升，甚至可能被芝加哥本地供应商替代。
他们纷纷派人联系埃里森，试图锁定长期合作协议。
而来自金融、零售行业的大客户则表现得相对淡定，对他们而言，甲骨文的技术实力与服务稳定性才是核心，总部位置的变动影响有限。
更有不少中西部企业主动抛来橄榄枝，希望借着甲骨文迁址的契机，升级自身的数据管理系统。
IT媒体的报道则呈现出鲜明的立场差异。
硅谷本土的《圣何塞信使报》态度尖锐，一篇题为《埃里森的豪赌：甲骨文正远离科技心脏》的评论文章指出，“硅谷的成功源于技术共享与人才聚集，甲骨文迁至制造业主导的芝加哥，无异于自断臂膀，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被DB2与SQLServer挤出第一梯队”。
文章还质疑余里注资背后的动机，暗示这场迁址可能带有资本操控的政治目的。
而全美性IT媒体《计算机世界》则给出了更客观的分析，认为“甲骨文的迁址是一次精准的战略突围”。
文章提到——IBM正凭借硬件与软件的协同优势挤压甲骨文，硅谷市场趋于饱和，而中西部拥有庞大的制造业与金融客户群体，且竞争相对缓和。
埃里森拿到的不仅是1亿美元资金，更是芝加哥及伊利诺伊州的政务市场垄断权，这足以支撑甲骨文度过当前的现金流危机。
文章还预测，若甲骨文能成功将技术与中西部产业结合，或许会开辟出“软件+传统产业”的全新模式。
更有小众科技期刊嗅到了不一样的风向，指出“公牛财团的介入，可能让甲骨文获得超越商业本身的资源支持”。
他们注意到芝加哥近年的去工业化困境，认为甲骨文的到来或许是当地产业升级的信号，而埃里森作为土生土长的芝加哥人，既有返乡情结，又有商业野心，这场迁址既是无奈之举，也是蓄谋已久的布局。
面对外界的议论与质疑，埃里森展现出了一贯的狂放与桀骜。
在甲骨文内部的全员大会上，他对着会议另一端的硅谷员工直言：“那些嘲笑我们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商业嗅觉。硅谷的生态再好，也救不了我们当下的危机；而芝加哥的市场与资源，能让我们彻底击败IBM。”
同时，拉里-埃里森叫嚣——我埃里森承诺绝不会放弃硅谷的研发团队，将在红木滩保留核心实验室，同时我将投入5000万美元在芝加哥搭建研发中心，吸引硅谷人才前往中西部。米国的中西部，绝对不能成为IT界的荒漠。如果没有人有勇气去开发中西部，我拉里-埃里森愿意去！
埃里森的强硬态度，还有雄心壮志暂时稳住了内部军心，也让外界的质疑声稍有平息。
但硅谷的巨头们并未放松警惕——IBM开始加速推出适配制造业的DB2版本，微软则加大了对中西部市场的推广力度，一场围绕甲骨文迁址的暗战，在全美IT界悄然展开。
远在芝加哥的余里，看着手中的媒体报道与竞争对手分析，对身旁的莫妮卡-贝鲁奇笑道：“IBM和微软越是紧张，就越能证明我们的路走对了。埃里森需要硅谷的技术，芝加哥需要甲骨文的产业带动，而我们，需要一个能掌控局面的盟友。”
莫妮卡-贝鲁奇点头附和：“老板，IBM已经派人接触三大家族了，似乎想联手打压甲骨文在芝加哥的布局，拖延甲骨文芝加哥公司的筹建。”
余里摇摇头。
这可不是IBM能做到的。
这件事的背后，还是那句老生常谈的事情——资本。
余里那1亿美元并不算什么。
真正让拉里-埃里森如此下定决心，并且不惜一切搬迁到芝加哥的原因，是因为甲骨文的股价在节节攀升。
在余里找到拉里-埃里森之前，甲骨文由于欠缺资金，因此发行了17.5万个人股，可以让外界认购。
其股价，为一股50美元。
拉里-埃里森手中还有12.5万股法人股。
总计30万股，每股50美元，也就是1500万美元的市值。
余里投资了1亿美元，但这笔投资，属于无息贷款性质。
也就是，等甲骨文有钱了再还，其间，是没有利息的，余里也不会得到任何分红。
而这30万股，则是未来走IPO，上市之前的必经过程。
原本，拉里-埃里森以为，由于自己搬迁，外界并不看好这次的定向发行。
但是没想到，17.5万股，每股50美元遭到了哄抢。
短短时间，就从50美元一股，哄抢到了100美元一股。
最终，17.5万股，仅仅1小时，就被抢购一空。而价格，更是飙升到了150美元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