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完全的解密钥匙,和三个公寓的地址。我就相信你。”余里淡淡说,“你没得选择!”
神月陆见神色纠结,想要张口,余里却根本不搭理。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余里带着众人离开。
“老板,你真的相信她?”青雀询问。
“相不相信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那些证据。”余里说,“鲍老板,小泽长官,还有和三井财团之间的那些证据。”
“可是这些证据,会很麻烦。”青雀提醒,“老板,这件事牵连太大了,你不应该牵连其中。”
“可是,我如果没有猜错,那个精细货应该是我想的那种东西。如果是那种,那我真不能坐视不理。”余里沉声说。
如果真的是余里猜测的那种东西,那可就真不能不理会了。
那可是战略性物质,号称‘工业味精’。
味精未被创造出来之前,人类的味觉享受是极其可怜的。
可以说,味精是一场味觉革命——它以低成本、高效率的方式重塑了人类的饮食结构、食品工业格局,甚至影响了全球的饮食文化传播与经济贸易,其影响贯穿家庭餐桌、餐饮行业和食品工业三大领域。
在味精诞生前,人类对味觉的主流认知只有酸、甜、苦、咸四种。
当然,辣也可以算是一种味觉。
虽然,实际上辣是一种痛觉。
1908年,日本化学家池田菊苗从海带中提取出谷氨酸,并发现其能带来一种独特的、令人愉悦的味觉体验,将其命名为“鲜味(Uai)”,这是人类首次科学定义第五种基本味觉。
味精的出现,让“鲜味”从一种模糊的饮食体验,变成了可量化、可工业化生产的标准味觉元素。
这直接让饮食变得美味起来。
当然了,味精从诞生开始,就伴随着巨大的争议。
尤其,国内一直认为味精对人体有害。
其实,这也是一种被西方篡改常识认知的又一个案例。
在味精被日本人发明之后,整整60年,也就是从1908年,到1968年,这六十年,一甲子时间内,没有任何人说味精不好
相反,所有人都极为享受味精带来的鲜味。
但是,在1968年,米国一位名叫罗伯特?霍格兰德的医生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读者来信(并非严谨的临床试验报告),描述自己在中餐馆用餐后出现了头痛、麻木、心悸等症状,他将这些症状归咎于餐食中大量使用的味精。
只是一篇读者来信,只是个人主观感受,缺乏对照组和大样本数据支撑。
此外,症状出现时,这位读者同时摄入了大量的盐、酒和油腻食物,无法排除这些因素的影响是否才是导致他头疼,麻木,心悸等症状的原因。
那为何就这么一篇读者来信,就引发了公众对味精的恐慌,甚至长达几十年,全世界对味精的恐慌。
尤其国内,余里都记得,父母一直说,不要买味精,味精对身体不好。
这种常识灌输下,导致余里很久,很久,很久没食用过一丁点味精。
这直接导致味蕾缺乏了对鲜味的感知。
而为何内地人对海鲜那么痴迷,不是因为平常吃得少,而是因为绝大多数家庭平常调料中,没有放过一丁点味精。
也就缺乏了鲜味。
而海鲜,最重要的就是鲜味。
相反,如果平常家庭里日常会使用味精,那其品尝海鲜时,就对那种海鲜的鲜味,一点都不敏感。
这种人,对海鲜也就通常不太感冒,甚至可以说不太喜欢吃。
毕竟,海鲜的肉质本身来说,并不比猪羊牛更好吃。
所有人吃海鲜,主要就是吃的那个鲜味。
实际上,也是这些人平常没有吃过味精而已。
那为何大家就会因为一篇读者来信,而恐慌味精呢?
就是因为《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作为权威医学期刊,发表这封非学术性来信的行为,意外赋予了说法“科学性”的假象。
简单来说,那就是大家对于专家的权威性,是很信服的。
会本能相信专家的话,而不会通过权威数据去验证,这个专家的话是否可信。
当然,这背后也难免有资本家的推波助澜。
60年代正是米国食品工业快速扩张的时期,部分食品厂商看到了“反味精”浪潮中的商机,主动推动相关说法的传播:
一些主打“天然、健康”的食品品牌,将“无味精”作为核心卖点,通过广告宣传强化“味精有害”的认知,以此打压使用味精的竞争对手。
部分调味品企业(如天然高汤、酵母提取物厂商),也借机贬低味精的人工属性,抬高自身产品的市场地位。
尤其,这中间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资本家资助了一些实验室,对味精进行毒理学动物实验,
而世间任何毒性,抛开剂量谈毒性,那就是耍流氓。
而这种试验,用的是小白鼠,天生就比人体耐味精性要差,同时,剂量也远超常人日常正常使用的数十倍剂量。
人类食用味精,都是通过喝汤,或者吃菜中摄入。
而这种科学实验,却是直接给小鼠注射大剂量谷氨酸钠。
这就好比,我要喝点糖水。然后有人说,我直接一大勺糖放入嘴里。
那结果就是,齁甜。然后我说,喝糖水太甜。
大家不要吃糖。
这显然就是一种误导。
但结果,就是所有人都相信了科学实验数据。
这都用小白鼠实验了,小白鼠出现了昏厥,头疼,心悸甚至死亡等现象。
所以,人类也不要吃了。
这个罗伯特?霍格兰德,是否接受了资本家的资助,才发表了这篇读者来信,就不得而知了。
类似以自身所在领域的权威性,为了一己之私误导大众的还有一个最经典的案例,那就是红酒。
塞雷娜?弗里德曼,是米国某家医院的全职医生,她称有充分证据表明适量饮用红酒益处诸多,像能增进心血管健康、延长寿命、减少心脏病发作和中风概率,还能降低老年痴呆症、前列腺癌等疾病的发病率,同时有助于提高有益胆固醇含量。
她还支持红酒相关的健康研究,甚至专门就此主题开设讲座。
结果,她有一座自己的酒庄,为了红酒好卖,才这样宣传。
克劳迪亚?卡瓦斯,米国加州大学的神经学家,她曾开展一项为期15年、针对1700名90-99岁老年人的研究。研究后称老年人每天喝一两杯葡萄酒或啤酒,能使过早死亡的可能性降低18%。
她认为红酒中的抗氧化剂可提高血液中高密度脂蛋白浓度,进而降低胆固醇、防止血管堵塞,且有减缓衰老的作用。
但最后在质疑者声中,她不得不承认,该研究仅为统计观察,缺乏充分的科学解释支撑。
而她,则是某家酒庄的股东之一。
迪帕克?库马尔?达斯,米国康涅狄格大学心血管研究中心主任,他在20世纪90年代因研究红酒中的白藜芦醇闻名。
他提出葡萄酒中的白藜芦醇能软化血管,大幅降低心血管疾病发病几率,还发表多篇论文支撑该观点。
这一说法让红酒有益健康的言论迅速传遍全球,但后续证实他的相关研究存在学术造假行为,其结论毫无科学依据。
他是没有自己的酒庄,但是他研究这个课题,纯粹就是为了骗研究经费,最终他被康涅狄格大学开除,还被追回了相应科研经费。
柯蒂斯?埃利森,波士顿大学医学院的医生,十多年来一直坚信并宣扬酒精的潜在健康益处。
1991年,他登上《60分钟》电视节目称适量饮用红酒可降低患心脏病的风险。
1993年,他还在米国科学与健康委员会发表同行评审论文,提出少量到适量饮酒者的冠心病死亡率低于不饮酒者,并列举出适度饮酒可能带来的好处,比如降低“坏”胆固醇、增加心脏血流量等,其研究也是人们称适度饮酒有益健康时引用较多的文献之一。
可是很有趣的是,威斯康辛州的“死神之门蒸馏酿酒厂”,加利福尼亚州的柯蒂斯酒庄,他都持有重要股份。
但大众却被欺骗很久,这导致了红酒的持续畅销。
余里思绪回到‘工业味精’上来。
稀土,就是工业味精。
之所以这样形容,就是因为稀土用量少、作用大,能像味精提升食物风味一样,显著优化工业产品的性能。
在工业生产中,稀土的添加比例通常极低,大多以千分之几、万分之几的比例掺入材料中,但却能带来质的改变。
例如:在钢铁中加入**0.2%~0.5%**的稀土,就能净化钢液、细化晶粒,让钢材的强度、韧性和抗腐蚀能力提升20%~30%;
在永磁材料中加入钕、镝等稀土,可制造出磁能积远超传统材料的钕铁硼永磁体,直接支撑了电机、硬盘、新能源汽车的发展。
此外,稀土普适性,覆盖了冶金、电子、石化、新能源、航空航天、军工等几乎所有关键工业领域。
例如冶金领域:可以改善钢铁、铝合金性能。
电子领域:制造永磁体、发光材料、芯片基材。
石化领域:作为催化剂提高炼油效率。
军工领域:导弹制导系统、隐形战机涂层的关键成分。
稀土作为‘工业味精’,具备完全不可替代性。
许多高端工业产品的性能,完全依赖稀土的独特属性。比如新能源汽车的驱动电机,没有稀土永磁体就无法实现小型化和高效率;隐形战机的涂层,没有稀土元素就无法达到隐身效果。
这种不可替代性,也让稀土成为了国家战略资源,其重要性远超“工业助剂”的范畴。
而这个时代,国内对于稀土资源的重要性,完全没概念的。
可是南荒没有稀土啊!
稀土主要在北方。
而鲍老板在南荒岛,却可能涉及到‘工业味精’走私,这个就很有意思了。
“余先生,余先生,我答应了!”房间里,传来神月陆见的声音。
余里推门而入时,神月陆见正攥着写满地址和密钥的纸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脸上再无半分侥幸。她清楚,此刻的妥协是唯一的活路,余里给的十分钟,足够让她想明白“反抗即毁灭”的结局。
“早这样,何必受那一小时的罪。”余里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便递给青雀,“立刻带人去这三个公寓,把所有加密文件、备份载体全部带回。”
青雀领命离去,郑丁川则守在余里身后,如一尊门神隔绝一切危险。
审讯室里只剩三人,神月陆见的呼吸愈发局促,余里却突然抛出一个直击要害的问题:“鲍老板的‘精细货’,是不是稀土?”
神月陆见浑身一震,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藏不住:“你……你怎么知道?我只隐约听他提过‘工业料’,说是从北边通过特殊渠道运到南荒,再转卖去欧洲和米国,具体是什么,我一直没敢多问。”
果然是稀土!余里眼底寒光暴涨。
重生一世,自己比谁都清楚这“工业味精”的战略价值——此刻国内对‘工业味精’资源认知匮乏,乱采滥挖、低价走私成风,鲍老板竟敢铤而走险,勾结三井财团倒卖这种战略物资,简直是在掘华夏之根基!
或许,他并不知道‘工业味精’的重要性。
但是,小鬼子需求量那么大,你当一个地方大老板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
搁在古代,那你就是一方要员,那要对整个地方负责的。
余里想了想,这件事,自己不能参与,也不能打草惊蛇。
等回国了,让耿主任处理好了。
现在,重要的是拿到证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神月陆见望着余里。
此刻的她,很是平静。
因为,她该说的都说了。
所有的秘密都告诉给余里了。
剩下的就看余里怎么处置她了。
不过,按照她对余里的分析,余里这个人,应该还是言而有信的。
根据余里在米国所作所为,神月陆见的分析,余里这个人是极为信守承诺的。
至今,还没有见过他撕毁承诺的事。
这也是她最终选择妥协,彻底交出所有底牌的原因。
所以,她也没有问,等待事情结束。
一小时后,青雀打来座机电话。
“老板,第一个公寓,拿到了证据,一个笔记本,根据她的破密钥匙,已经对上了。”青雀说。
余里点头。
“小心点,还有两个。”余里叮嘱,“一旦遇到危险,个人安全第一。这些证据什么的,都可以不要。记住,你不是在为组织效劳,唯死而已。你为我工作,个人安全第一。”
青雀略微沉默后,语气平静。
“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余里无奈摇头。
显然,这青雀还是要以完成任务为第一天职,哪怕不惜失去性命。
一旁的神月陆见惊讶于余里的不满。
按理来说,有这样的下属,那是做梦都会笑。
有这样视任务为第一天职的下属,那是所有老板梦寐以求的事。
可余里,却不满意。
这...
“怎么,奇怪?”余里瞥见神月陆见的疑惑,左右无事,也聊一下,“对我来说,一件事解决不了了,那就用钱去解决。这个世界,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如果有,那就用钱解决惹出麻烦的人。”
神月陆见沉默。
这个理论,有点歪,但是还真的不能说不对。
“而人才,自己这边的人才,相对于钱来说,显然人才比钱重要。因为对我来说,赚钱容易,培养一个忠心的人才太不容易了。”余里轻悠悠的说。
神月陆见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恐怕也只有你才能说出这种话吧。
对于绝大多数老板来说,人才,都是可以花钱请到的。
所以,许多老板,尤其一些领导,重视人才,但更重视他们的任务。
至于人才,没了再招。
可余里却完全相反。
没办法,这位,冒头才多久?
满打满算一年。
但其身家,目前各方计算,恐怕已经超过百亿美元了。
目前,福布斯那边没有公布余里最新资产。
原因就是余里的资产不太好估算。
一个是其资产很大一部分在外汇市场。
那1万手,太恐怖了。
其次,公牛财团的交叉持股太复杂。
加上,余里在芝加哥投资太吓人。
总计63亿美元。
这笔钱,什么时候能回本,谁也不知道。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一定能回本。
还有,就是余里在国内的IT工厂。
芯片,内存,显卡,三大件,余里都能造。
还有,目前销量保持稳定的GB游戏机。
还有游戏卡,这些都处于新兴产业链。
暂时不好估算价格。
但外界的初步估算,余里资产必然破百亿美元了。
仅仅一年啊,他就破百亿美元了。
这种人,说出不在乎钱的话来,很气人,但是是大实话。
这个,就真让人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这个时代的话来说,就是太狂了。
后世,那就是太凡尔赛了。
4小时后,青雀回来。
“老板,这是三份笔记,我回来途中进行过简单破译,的确是有关鲍老板,小泽长官和三井财团之间的交易。”青雀汇报说。
余里点点头。
“好了,现在你跟我走。”余里说。
“啊?”神月陆见一愣,尔后惊喜,连忙起身。
“那我们去哪?”神月陆见长吁一口出去。
余里不派人直接干掉她,那就说明一切都还有希望。
她还可以找到机会,寻回自由身。
余里笑了笑。
“跟我回国!”余里笑说,“这边,青雀你来接手。”
神月陆见惊呼。
跟着余里回国?不,她不回去。
回去了,她就出不来了。
而且,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她不要再回国过穷日子了。
“回、回国?”神月陆见的声音瞬间拔高,方才的平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慌乱,她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抗拒,“余先生,不能回国!我不能跟你回去!”
余里挑眉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由不得你。你的底细、鲍老板的走私链条、三井财团和小泽的勾结,这些都牵扯甚广,你在日本,我可不放心。你太精明了,也太没底线了。”
“不!回国我就死定了!鲍老板不会放过我的。”神月陆见扑上前来,却被郑丁川伸手拦住,她隔着半米距离苦苦哀求,眼泪瞬间涌满眼眶,“余先生,我知道错了,我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了,那些账本和录音也都给你了,你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我发誓再也不碰走私,再也不掺和这些阴谋,我现在就去欧洲,永远消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姿态放得极低,曾经的精明傲气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你想想,鲍老板的‘工业味精’走私,南荒的汽车转运,还有小泽和三井财团的合作,这些都是环环相扣的!我现在突然离开日本,小泽第一时间就会察觉不对劲,他肯定会联系鲍老板,三井财团也会警觉,到时候他们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提前销毁证据,甚至加速走私稀土!”
神月陆见急得语无伦次,拼命想勾起余里的顾虑:“还有稻川圣城的尸体!我还没帮你误导小泽的人,他们现在还在按原范围搜查,万一他们先找到尸体,稻川会就完了!余先生,我对你还有用,我能帮你稳住局面,能帮你拿到更多证据,你给我一次机会,等事情了结,我任凭你处置,只求别带我回国!”
她提及的每一件事都戳中要害,若是换做旁人,或许会犹豫再三。
可余里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抬手示意郑丁川控制住她:“这些事,青雀会处理。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人证,跟我回国对质。至于证据销毁、走私加速,我早已安排妥当,轮不到你操心。”
青雀适时上前一步,躬身道:“老板放心,我已安排人手接管神月陆见的所有联络方式,会模仿她的语气定期给小泽和鲍老板传假消息,误导他们的判断。稻川会那边也已加急搜查,必然能先于小泽找到稻川圣城的尸体。三井财团的走私据点,我们也布下了眼线,一旦他们有异动,立刻就能掌握证据。
神月陆见脸色煞白,瘫软在地,眼泪汹涌而出:“余先生,我是横县人,我爸妈还在横县,我回国之后,他们怎么办?那些人不会放过他们的!鲍老板心狠手辣,小泽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条,我爸妈也会受我牵连!”
她试图用亲情打动余里,声音哽咽:“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我背叛你,我参与走私,可我也是被鲍老板逼的!他拿我爸妈的性命威胁我,我不得不听他的!余先生,你也是华夏人,你该懂落叶归根的道理,可我不想死在故土啊!我给你磕头了,你放我走吧!”
说着,神月陆见就要俯身磕头,却被郑丁川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绝望地挣扎着,眼神里满是哀求与不甘:“我还知道鲍老板在米国的买家名单,我知道三井财团藏匿稀土的仓库地址,我还能帮你离间他们,我还有用!余先生,你别这么绝情!”
余里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他见过太多为了自保不择手段的人,神月陆见的哀求,不过是她为了活命的表演。
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能作为扳倒鲍老板和小泽的关键人证,他早已让郑丁川处理掉她,何必多费口舌。
“你的家人,我会安排人保护。”余里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郑哥,把她带好,准备回国。通知青雀,尽快处理完日本的事,到香江汇合。”
“是,老板!”郑丁川应了一声,架起瘫软的神月陆见,快步跟了上去。神月陆见的哭声和哀求声越来越远,最终被关在了审讯室的门外,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与此同时,银座的咖啡馆内,中森明菜、苏菲·玛索和吕克·贝松正敲定《东京夜巴黎》的最后合作细节。
吕克·贝松拿着修改后的剧本大纲,眼中满是兴奋:“苏菲,你的剧本很有灵气,我已经调整了部分情节,让东西方文化的碰撞更强烈,这样既能打动欧洲观众,也能贴合日本市场的审美。”
苏菲·玛索接过剧本,快速翻阅着,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太好了!吕克·贝松先生,你修改的部分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尤其是东京夜景与巴黎浪漫的结合,简直太完美了!”
周慧敏坐在一旁,手里捧着刚拿到的法国唱片公司合约,脸上满是羞涩与期待。
吕克·贝松看向她,笑着说道:“周小姐,你的歌声很有辨识度,我已经和唱片公司沟通过了,他们会为你量身打造专辑,结合华夏风与欧洲流行元素,相信一定会在欧洲大火。”
当然,这话,吕克贝松也是客套话。
如今这个时代,亚洲人想要在欧美乐坛火起来,哪怕有文化差异化,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