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再这样子卖下去,我们今年挣的钱就全部赔进去了。”
王林现在有点发愁要如何跟王子鸣汇报。
要是能够看到曙光,那么什么都好说。
可是现在将作监的态度那么强硬,似乎要把农具的价格彻底的打下去。
那就有点难办了。
“将作监能够以那么低的价格售卖铁器,我觉得不仅仅是亏钱卖东西的问题。”
“之前我们认为将作监是拿水晶制品等其他东西的利润来补贴铁器。”
“现在看来,我们的这个判断不见得正确。”
“很可能将作监那边找到了一条降低农具生产成本的方法。”
长孙宽复盘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结合自己把握的一些信息,提出了新的猜测。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像也有可能。”
“将作监的各个作坊,外人现在是根本进不去。”
“里面的许多匠人,也都轻易不会离开作坊。”
受到长孙宽的启发,王林也觉得事情似乎确实是这样子。
“按理说铁器最大的成本就是铁锭,前段时间陛下在将作监的炼铁作坊待了一个月,连朝会都没有参加。”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些匠人在陛下的威逼之下,将铁锭的成本给降下来了?”
长孙宽的这话,无意之中也算是基本上猜到了事情的一部分缘由。
不过信息不透明的情况下,他就算是无意中猜到了情况,也很难做出什么应对办法。
“当务之急,我们是要想办法改变铁器价格暴跌的情况。”
“至少不能亏本再售卖,要不然我们的作坊生产越多的铁器,亏的就越多。”
“这生意,就没有办法做下去了。”
太原王氏虽然家大业大,但是铁器铺子是核心产业,绝对不容放弃。
所以王林拼命的在想应对方案。
“要不我们想办法直接让人把‘关中铁栈’给烧了?”
长孙宽这么一说,王林立马心动。
不过,很快的他就又退缩了,“大部分的铁器并不怕火烧,关键是西市这边铺子都是连在一起。”
“要是真的放火,那很可能会出大事。”
太原王氏肯定不会被这么一件事情连累,但是王林这个亲自参与的人,就有很大的可能成为替罪羊。
意识到了其中风险,王林才会退缩。
“这几天买铁器的人很多,甚至一些商人都大规模的在买铁器,想要运输到外地售卖。”
“我觉得将作监那边的产量应该也是有限的,要不我们就先关门一段时间。”
“让‘关中铁栈’自己去玩?”
既然放火搞破坏行不通,那就得考虑另外的方案。
长孙宽立马抛出了一个新想法。
“这个方法我觉得似乎可行,不过只有我们两家关门可不行。”
“最好就是说动长安城里头其他的所有铁器铺子都关门。”
“就让‘关中铁栈’一家去售卖,快速的消耗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