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信息的阿难陀,绝对是忠心耿耿,没有二心。
对他来说,好好的跟着掌柜的混,那是最佳的选择。
所以平时他做事都是非常的卖力,非常的积极热情。
“糖霜的口感可是比雪花糖差了很多,按理说买糖霜的人变多的话,买雪花糖的人应该增加的更多才对啊。”
苏摩那也觉得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
但是他又想不到到底哪里不对劲。
毕竟他的消息没有长孙家那么灵通。
“是啊,我还专门去其他几家售卖雪花糖的铺子看了看,跟人家的伙计也聊了几句。”
“他们的雪花糖的销量,也没有明显的变化。”
阿难陀这么一说,苏摩那更加迷糊了。
不过在大唐安安稳稳的做了那么多年生意,他心中的危机意识已经大幅度的下降。
苏摩那家族手中的雪花糖,他绝对是最多的,没有任何人比得上。
别人不管是弄什么阴谋诡计,最终都会证明没有效果。
心中有这个底气之后,他也就没有管那么多。
与此同时,将作监那边陆陆续续的开始出产第一批的雪花糖。
由于工艺并不复杂,很容易扩大产量。
前提是糖霜的数量足够多。
很快的,东市和西市就同时新开设了一家铺子,名字都叫做“太古糖业”,专门售卖雪花糖。
关键是这些雪花糖的价格,只要十贯钱一斤。
质量跟“天竺雪花糖”铺子里头二十贯和二十五贯钱一斤的雪花糖媲美的太古糖业雪花糖,只要十贯钱一斤。
如此巨大的价格差异,立马就传遍了整个东西两市。
只是一日之间,“天竺雪花糖”等几家天竺人开设的雪花糖铺子,就门可罗雀。
特别是在这些铺子门口附近,还有“太古糖业”的人举着牌子,专门宣传自家铺子里头的雪花糖,只要十贯钱一斤。
这绝对是把刀子往人家肺管子里捅啊。
如此情况,苏摩那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掌柜的,这‘太古糖业’的雪花糖,就是凭空冒了出来,之前完全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并且我打听了一圈,没有打听到‘太古糖业’到底是谁家的产业。”
阿难陀满脸担忧的站在苏摩那面前。
他感觉自家铺子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麻烦了。
“虽然搞不清楚太古糖业是什么情况,但是我感觉跟前段时间各个铺子的糖霜被大量的收购有关系。”
苏摩那家族能够快速的发家,就跟他们家族掌握了糖霜加工成为雪花糖的工艺有关系。
所以很快的,他就想到了两者之间的关系。
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这些年他能够在大唐安稳的待着,自然也是抱了大腿的。
关键时刻,肯定要让自己的大腿帮一帮忙。
要不然以后大唐的生意,自己都做不下去了。
十贯钱一斤的雪花糖,几乎就已经是他的成本价了。
毕竟天竺的雪花糖,就算是制作成本便宜,运输到大唐,代价也不小。
更加不用说算上那些“孝敬”,成本就更是涨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