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骨衣?不随父亲姓夏吗?”
“怎么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难道有什么说法?”
鬼斗罗疑惑地追问道。
菊斗罗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解释道:“唉!”
“比比东和夏阳早就已经分手了,孩子怎么可能姓夏呢。”
“至于名字的寓意,比比东并没有明说。”
“不过我私下猜测,‘夜’这个姓氏,或许是因为他们是在夜晚决裂的。”
“‘骨’字呢,可能意指夏阳的武魂与骨骼相关。”
“而这个‘衣’字……大概象征着‘无依无靠’的境遇吧。”
“嘿,这名字,倒是藏着不少故事。”
鬼斗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得赶紧抱这小家伙去给她母亲看看。”
菊斗罗说着,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转身走进了房间。
而鬼斗罗也悄然离开了。
房间内,比比东虚弱地躺在床上。
刚才长时间的生产,已经耗尽了比比东的气力。
此时,被汗水浸湿的秀发,黏在比比东的额前,她的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比比东怔怔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墙面。
她的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东儿,你看,孩子很健康。”
菊斗罗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放入比比东的臂弯中。
比比东接过孩子,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母性光辉所点亮。
比比东的脸上充满了慈爱与温柔。
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细嫩的脸颊,柔声唤道:“骨衣,我的骨衣,我是妈妈……”
“啊——”
小骨衣仿佛有所感应,伸出小小的手,在空中挥舞着,最后抓住了比比东的一根手指,就要往嘴里塞。
看着比比东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菊斗罗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提醒道:“东儿,方才……教皇大人来过了。”
“……我知道了。”
比比东脸上的柔和瞬间收敛,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抱着孩子的手臂微微收紧。
屋内陷入一片沉默,只有婴儿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比比东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菊斗罗,那天晚上……”
“夏阳突然决绝地,要与我分手。”
“背后……是不是老师他……”
“啊?这个……这个……”
菊斗罗脸色微变,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不敢直视比比东的目光,更不敢给出明确的回答。
看到他这般反应,比比东心中已然明了。
比比东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
比比东说道:“好了,不必说了。”
“我累了,想休息了。”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让侍女叫我。”
“为你专门安排的侍女,稍后就会过来伺候。”
菊斗罗如释重负,连忙应声,退出了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比比东与怀中新生的女儿。
比比东低下头,凝视着女儿纯净无邪的睡颜,指尖轻柔地拂过那细软的胎发。
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这声音中,包含了无尽的复杂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