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群废物!宗门养你们何用?!”
“三番两次让你们保护好荣荣,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
“眼睁睁看着荣荣被人如此欺凌?!”
那跪着的护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辩解道:
“古长老容禀!并非属下等不尽心保护小姐,实在是……实在是有人暗中对我们下了黑手啊!”
“有人对你们下手?”
“是,是的!”护卫声音惶恐,急忙解释,“之前在索托城街头冲突时,属下见情况不妙,小姐受辱,便已准备现身干预。”
“可谁知,我们刚要调动魂力,便突感浑身酸软无力,魂力如同被什么东西堵塞了一般,根本提不上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而这次在斗魂场,亦是如此!”
“我们明明就在看台,眼见小姐陷入危局,可却如同被人下了软骨毒药一般,动弹不得!”
“而且奇怪的是,一旦那赵临川和那金发女子离开现场,没过多久,我们身上的异常便自行消散,恢复了行动能力。”
“古长老,此事千真万确,请您明察啊!”
“哼!狡辩!归根结底,还是你们办事不力,让人钻了空子!”
古榕眼中杀机一闪,显然并不完全相信,或者说,他需要发泄怒火的对象。
“好了,古叔。”宁风开口抬手制止了即将暴怒的古榕。
他看了一眼那名瑟瑟发抖的护卫,“此事暂且作罢。让荣荣在外多吃些亏,受些挫折,于她而言,未必全是坏事。”
“她那任性妄为的性子,也确实需要磨一磨了。”
他挥了挥手,对那护卫道:“你且下去吧,此次过失,暂不追究。”
“是!多谢宗主开恩!多谢宗主开恩!”那护卫如蒙大赦,连连叩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出了七宝大殿。
待护卫离去,古榕冷哼一声,重新坐回座位,脸上余怒未消,“风致,那赵临川小子,如今是越发嚣张,全然不念旧情了!”
“荣荣好歹与他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分,有人对荣荣动手,他冷眼旁观也就罢了,竟还在斗魂台上那般羞辱于她!”
“简直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宁风致闻言,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十四岁的魂王……斗魂台上以一敌七,两分钟内摧枯拉朽般击溃全员……这是何等耀眼,何等恐怖的天赋!
这本该是属于他七宝琉璃宗的绝世天才!
按照他原本的精心规划,赵临川会历经考验,最终与荣荣结合,诞下子嗣。
他会慢慢教导荣荣,如何运用柔情与手段,将这个未来的守护神牢牢拴在七宝琉璃宗。
荣荣在明,执掌宗门。
赵临川在暗,成为宗门最强大的守护之剑与震慑力量,保七宝琉璃宗数百年鼎盛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