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搞什么啊!”千仞雪又羞又急,粉拳捶打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外面那么多人都在等着我呢!车队都准备好了!”
“呜……你至少……先去洗一下啊!”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味,脸颊绯红地抗议。
赵临川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唇瓣,将所有离别的愁绪与不舍,都融入了这个炽热而绵长的吻中。
良久,唇分。
千仞雪气喘吁吁地坐起身,整理着被弄乱的劲装,又羞又恼地瞪着赵临川,一双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赵临川!你怎么又是这样!只管拱火,不管灭火?!”她抓起手边的抱枕,没好气地砸向他。
赵临川不闪不避,任由抱枕砸在身上,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她发泄。
待她气息稍平,他才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雪儿,你之前曾说过,你的母亲……她很恨你?”
千仞雪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落寞与不解。
她缓缓点了点头,低声道:“嗯……从小到大,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冰冷和……厌恶。”
“我也不知道,母亲她为什么会那样对我。”
“她恨不得杀了我,可是……可是她对另外一个女人,却好像很好。”她指的是胡列娜。
赵临川握住她的手,目光沉静地看着她,“雪儿,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无缘无故的爱,当然,也不存在无缘无故的恨。”
“尤其是一位母亲,对自己亲生女儿的恨意,这背后,必然隐藏着极深的缘由。”
他引导着她的思路,“你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或者说,你的家庭,在你出生前后,必然经历过巨大的变故。”
看到千仞雪眼中露出的思索之色,他继续循循善诱,“你这次回去之后,不妨找机会,问一问你家中最了解往事的长辈,比如……你的爷爷。”
“问问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的母亲会如此待你?”
“解开这个心结,对你,对你母亲,或许都至关重要。”
千仞雪若有所思,默默地将他的话记在心里。
赵临川见铺垫得差不多了,话锋一转,仿佛随口提起,“哦,对了,说起来,我早年的时候,似乎听到过一则关于你们家的……谣言。”
“什么谣言?”千仞雪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也没什么,”赵临川故作轻松,将自己所知关于比比东与玉小刚的旧事,巧妙地编织成一个道听途说的故事版本,讲给了千仞雪听,最后还加上自己的评论,“……”
“……你说这事扯不扯?堂堂武魂殿圣女,地位尊崇,天赋无双,怎么可能会看上玉小刚那种要实力没实力、要担当没担当,只会空谈理论的废物呢?”
“这谣言也太离谱了。”
千仞雪闻言,立刻附和地挑眉道:“就是!这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简直荒谬!”
赵临川没有回答来源,而是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下去,语气带着一丝假设性的分析,“不过呢,凡事无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