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戴沐白嘴上说不用,但当他真正来到朱竹清门外时,依旧是从怀里摸出一颗猩红色的小药丸,看也没看就仰头吞了下去。
一股燥热瞬间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要彻底征服这个一直对他冷若冰霜的未婚妻,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臣服,再也离不开他。
药力上涌,戴沐白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脖颈更是红透,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不再犹豫,猛地推开朱竹清的房门,闯了进去。
房间内,朱竹清正在收拾着几件简单的衣物,听到破门声,她猛地一惊。
当看清来人是戴沐白,尤其是看到戴沐白脸上的燥红时,她秀眉瞬间蹙紧,“戴沐白?你来做什么?!”
戴沐白深吸一口,强行挤出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脚步虚浮地向前逼近。
“竹清,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陪陪你……”说着,他伸手朝着朱竹清纤细的胳膊抓去。
“走开!”朱竹清反应极快,手腕一翻,如同拍开脏东西般,狠狠地打开了戴沐白探过来的手。
她敏锐地注意到了戴沐白那红得异常的脖颈和浑浊的眼神,心中瞬间明了——他吃了脏药!
一瞬间,一股混杂着愤怒、鄙夷和恶心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厉声喝道:“出去!立刻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竹清,你听我说……我们本来就是……”戴沐白试图辩解,再次伸手。
“别碰我!”朱竹清再次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身体向后撤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眼神中的戒备和厌恶几乎凝成实质。
看着她一次次决绝的闪避和那冰冷排斥的眼神,戴沐白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一个他压抑许久的念头疯狂涌现。
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兽,猛地怒吼出声: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别人了?!说!他是谁?!是不是唐三?!还是学院里其他哪个野男人?!”
“我喜欢谁,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朱竹清别过脸,避开他那咄咄逼人的、被欲望充斥的视线。
“我最后说一次,你现在立刻离开我的房间!”
“否则,我真的要不客气了!”
她闪避的视线,在戴沐白看来,无异于默认!
霎时间,被药物和嫉妒双重灼烧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他口不择言地咆哮道:
“贱人!我就知道!怪不得奥斯卡、马红俊他们都说,你这几天动不动就脸红,一副春心荡漾的骚模样!”
“家里明明已经有了我这个未婚夫,竟然还敢在外面喜欢别的野男人!”
“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荡……荡妇……”这两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朱竹清强装的镇定。
她娇躯猛地一颤,霍然抬起头,双瞳不再闪避,而是直勾勾地、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冰冷,死死盯住戴沐白。
“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