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川闻言,没有立刻去碰那价值连城的盒子,反而故意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叶泠泠一番。
“泠泠,你老实告诉我……你妈妈她,是不是特别‘恨’你?”
“啊?”叶泠泠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懵。
赵临川继续“分析”道:
“不然怎么会宁愿倒贴五千万金魂币,也要赶紧把你这个‘烫手山芋’嫁出去?”
“这得是多大的决心啊!”
“噗——哈哈哈!”旁边的独孤雁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指着叶泠泠,乐不可支。
“泠泠,快说说,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诗雨阿姨下了这么大血本也要把你‘清仓处理’啊?”
“你们!你们两个混蛋!!”叶泠泠瞬间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气不打一处来。
她自知说不过赵临川,便“嗷呜”一声,张牙舞爪地朝着独孤雁扑了过去,作势要咬。
独孤雁早有防备,娇笑着躲开,“喂喂!说你的是他,冤有头债有主,你咬我干嘛呀!”
“他骨头太硬了硌牙!我就要咬你!”
叶泠泠不依不饶,追着独孤雁在草地上绕起了圈子,裙裾飞扬,带起阵阵香风。
赵临川二人莞尔,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
只见杨无敌引着一人快步走来,他一边走一边不满地嚷嚷,“老山羊!你到底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有什么活计不能直说?非得跑这荒山野岭来?”
杨无敌面色不变,“到了你自然知晓,总之是好事。”
两人来到石桌前,杨无敌对着赵临川恭敬地弯腰拱手,“主公。”
这一声“主公”,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牛皋瞬间炸了,铜铃般的眼睛瞪向杨无敌,吼道:
“杨无敌!你他娘的疯了?!认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当主公?你破之一族的脸还要不要了?!”
杨无敌脸色一沉,冷声道:“老犀牛,闭上你的臭嘴!这位便是赵临川赵宗主,我杨无敌心甘情愿追随的主公!”
“今日叫你来,是看在多年交情上,给你和御之一族指一条明路,送一场造化!”
“我呸!指个屁的明路!你个软骨头叛徒!”
牛皋怒气冲冲,猛地一甩胳膊,“老子就是饿死,穷死,也干不出你这等没脸没皮的事!”
“我御之一族是穷,但脊梁骨还没断!跪着讨饭?老子丢不起这人!”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赵临川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声音平淡地开口道:“牛族长,留步谈笔生意。”
“御之一族,替我工作,一人一天,十枚金魂币。”
牛皋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宽厚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十枚金魂币一天!
这价格高得离谱,他承认他心动了,但他刚才话说的太满,此刻实在拉不下脸回头。
赵临川仿佛没有看到他内心的挣扎,继续用那平淡的语气追加筹码,“……管饭。”
牛皋的脚步更慢了,像是在泥地里跋涉,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