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的闺房内。
魂导灯将房间映照得温暖朦胧,却驱不散少女心头的孤寂与烦乱。
她遣散了侍女,半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的,全是今日赵临川在天斗皇家学院广场上,那从容不迫、辩才无双、举手投足间仿佛掌控一切的身影。
与记忆中在七宝琉璃宗时那个沉默内敛,甚至有些压抑的赵临川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重叠,散发出更令人心悸的魅力。
片刻后,宁荣荣陷入了梦境,梦境中,她抱着赵临川的大腿,苦苦哀求,“临川哥哥……”
“荣荣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荣荣好不好?”
“荣荣以后再也不敢任性,再也不敢听信别人的话疏远你了……”
宁荣荣苦苦哀求,可赵临川却毫无所动,甚至举起了手中的剑——
然而,就在那把被高高举起的长剑即将落下的瞬间,宁荣荣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
她像被烫到一般,整个人颤抖不止,双手紧紧攥住被角,胸口剧烈起伏。
“不行……不可以……”她疯狂地摇着头,散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我要把那块魂骨……留给临川哥哥……只有他才配……”
她挣扎着起身,从魂导器的深处,取出一根鲜红如血的蜡烛。
这是他们幼年时,在一次宗门晚宴上共同点亮过的。
指尖魂力微吐,点燃。
(咳咳,记得查看这里的本章说,作者有福利给大家。)
跳动的火苗映照着她苍白又染着不正常红晕的脸。
“临川哥哥……原谅荣荣……好不好……”
她对着烛火轻声说,仿佛在对着当年那个被她疏远的少年道歉。
“荣荣好想你……真的好想……以后荣荣什么都听你的……只求你再看看荣荣……”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错了,而是那份骄矜让她觉得“你应当来哄我”。
正如玫瑰不必长高,自有王子为她弯腰。
时光荏苒,思念疯长。
她无数次幻想他骤然出现,手捧鲜花,向她道歉、乃至求婚的画面。
然而等来的,却是他与另一个女子并肩的身影。
那一刻,嫉妒、酸涩与不甘的火焰,在她眸底轰然焚烧。
再度相逢,竟已是斗魂台上的对手。
不过一分钟,史莱克七怪中五人接连败北,如断线木偶般被他轻描淡写地扫下台去。
她亦在其中。
可正是这碾压式的强大,混合着屈辱与不甘,竟让心底那份执念燃烧得更加炽烈,化作一种近乎疼痛的着迷。
“都怪那个女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声音却冰冷地戳穿了她——“不,宁荣荣,你只是不敢承认,是你自己弄丢了站在他身旁的资格。”
“我……”
(咳咳,这段的内容请到本章说评论区查看,晚了就看不到了)
…
月明星稀,清辉洒落。
依山而建的玄门天宗雏形已在夜色中显露出恢弘的轮廓,大片建筑群错落有致,飞檐斗拱在月光下勾勒出深沉的影子,气势已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