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风雨渐歇,只余檐角滴水叮咚。
洞内,暖融的篝火旁,叶泠泠手里拿着一盏盛满美酒的白玉酒杯,喉间滚动间,一饮而尽。
“好辣啊!”她抱怨了一句,抬起手背,擦了擦唇角的酒水,看向赵临川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柔软的关切。
“临川,”她声音还有些微哑,语气却认真起来,“你最近……少吃些油腻荤腥,多进些瓜果时蔬。”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还有,昨晚你是不是又自己修炼了一晚上?”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赵临川的心口,眼中满是心疼,“以后别总这么……委屈自己。”
“若是雪儿她们不方便帮你教你修炼,你就来找姐姐。”
她凑近些,几乎耳语,“姐姐可不想你哪天因为自己瞎琢磨功法,结果导致经脉郁结,气血不畅,闹出什么岔子来。”
“修炼之事,也要劳逸结合才好……”
赵临川闻言,心头仿佛被温泉水淌过。
他伸手将叶泠泠揽入怀中,下颌轻抵她的发顶,声音温和,“泠泠,你真是……得妻如你,夫复何求?”
“我能遇到你,怕是祖上真积了天大的德。”
“以后,我定会好好待你,绝不负你。”
“切,就会说好听的。”
叶泠泠在他怀里拱了拱,娇嗔道:
“真想对我好,以后就乖乖听我的,多吃水果蔬菜,好好修炼。”
说着,她便要从他怀中挣出,手脚麻利地开始帮他整理烘干的衣衫。
赵临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任由她伺候着,忽然压低声音问道:
“泠泠,方才那‘陈年佳酿’……味道如何?”
叶泠泠正替他系着衣带,闻言手一抖,没好气地刮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
她眼珠一转,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踮起脚尖,作势就要去亲他,含糊道:
“我嘴里还剩了些……你要不要自己尝尝?”
赵临川连忙偏头躲开,伸手抵住她的肩膀,哭笑不得,“不了…不了……”
叶泠泠看着他那一脸“嫌弃”的模样,忍不住嘟起红唇,小声嘀咕,“什么人呀……自己酿的酒,自己倒嫌弃上了……”
片刻后,赵临川衣衫齐整。
他转过身,自然而然地接过叶泠泠手中衣衫,开始帮她穿戴。
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指尖偶尔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起细微的战栗。
“泠泠啊,”他一边帮她系着腰间繁复的丝绦,一边状似无意地低语,“我方才看你……好像并不怎么怕疼?”
叶泠泠身子微微一僵,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声音细若蚊蝇,“嗯……其实……我、我挺喜欢……你那个……咬人的……小癖好的……”
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赵临川系带的手蓦地一顿,有些惊讶地低头看她,“泠泠,你……还有这种喜好?”
“哎呀!你别问了!”叶泠泠羞得无地自容,一把从他手中抢过那根总也系不好的丝绦,三下五除二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