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踏前一步，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舞长空，没有询问，只是等待。
这份沉稳让舞长空心中更加满意。他点了点头：“接下来，我和你一样，不使用任何魂技，彼此之间进行一场战斗，点到为止，如何？”
话音落下，教室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微妙。
唐舞麟瞪大了眼睛，娜儿下意识地抓住了凌云的衣袖，谢邂、张扬子和王金玺则满脸震惊——舞老师要亲自下场？
和凌云对战？
而且还限制双方都不使用魂技？
凌云听了之后，那常年淡漠的脸庞上，罕见地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
那笑容很浅，却像是冰层裂开了一道缝隙，透出底下真实的温度。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兴致盎然的光芒，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
“我的荣幸。”凌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正好，他也想检验一下自己三年来的积累。
灭世黑龙与世界树的传承固然强大，但那更多是法则层面的力量。
而近身搏杀技巧，对身体的极致掌控，对战斗本能的磨砺，这些是他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战士”需要不断锤炼的基础。
提升近战能力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寻找强于自己的人来战斗。
舞长空，六环魂帝，东海学院战力巅峰之一，无疑是最佳的磨刀石。
“很好。”
舞长空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赏，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练功服。那身练功服勾勒出他修长却充满爆发力的身形，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唐舞麟，把剩下的课桌也清开。”舞长空命令道，“其他人退到墙边。”
很快，教室中央被清出了一片直径约十五米的圆形空地。舞长空和凌云相对而立，相距五米。
舞长空身高超过一米八，挺拔如松，冷峻的面容如同刀削斧凿。
凌云虽然在同龄人中算得上修长，但站在舞长空面前，依旧显得单薄。
然而，当他静静站在那里时，那种沉凝如山、灵动如风的气质，却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规则很简单。”
舞长空道，“不使用魂力，不使用武魂，只以纯粹的肉身体魄和战斗技巧交锋。一方倒地，或者主动认输，即为结束。明白？”
“明白。”凌云点头。
“那么——”舞长空缓缓摆出一个起手式，右手前伸，左手护胸，脚步不丁不八，整个人瞬间进入一种攻防一体的状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