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赛开始了。
果然，这是一场体校生和成年人之间的比赛。
也不知道是哪个发起来的，比赛还算是比较激烈的。
正如方健所料，体校生在技术上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特别是投篮的准确率，远远的高于对手。
相比之下，他们的对手就显得有些随意，无论是配合，还是个人单打，都显得不尽如人意。
而且，更让方健感到奇怪的是。
那些人中，有几个的体格明明非常强壮，但却很少用身体去欺负对手。
只是，这样克制的比赛，很难与这群小年轻比啊。
半场之后，体校生的比分已经是大幅度领先了。
当然，总得分并不高。
方健原本还想着上去露一手，但是看到这幅情况，也就没了兴致。
随着比赛的进行，方健发现，进入体育馆的人，越来越多了。
而且，那些人很明显的分成了两批，一些人来到了毛思远的身边。
另外一波人则是聚集在另一个角落。
他们之间谈笑风生，抱着双手看比赛，时不时的闲聊几句，一脸的轻松。
方健注意到了，这些人的体格，远比普通人要强壮的多。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技术怎么样，但就算是单凭身体，上了场之后估摸着也能把这些大孩子们撞个满头包吧。
“呼呼呼……”
栾澄阳喘着粗气，来到了方健的身边，道：“方哥……那个姐夫。”
在方健凌厉的眼神逼视之下，他明智的改口了。
“什么事？”
“我打的很不错吧。“栾澄阳略有些得意的道。
方健笑了笑，道：“技术还行。”
栾澄阳是体校的五名主力队员之一，单以技术而言，确实很不错，是场上的佼佼者。
但是其它的，方健就不想评价了。
人家也就是看你们一群孩子，不想撞你们罢了。
成年人的世界，真不是这么容易混的。
栾澄阳连连点头，道：“那是，我可是学校里技术最好的几个人之一了。”
方健笑了笑，道：“比赛还没结束，你跑我这儿干嘛，不怕被骂啊。”
“哎，比分都差20多了，还有五分钟结束，我不会再上场了。”栾澄阳突然压低了声音，道：“姐夫，等会的那场赌球赛，你打算出场么？”
方健一怔，讶然道：“你知道？”
“当然知道了，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栾澄阳双肩一耸，道：“赌球赛一般都是在正常友谊赛之后举行的，听人说，这样不会惹人瞩目。”
方健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说法，但是想想，还真有几分道理。
“赌球赛你们看过了么？”
“看过了。”栾澄阳犹豫了一下，道：“他们很凶，打不过。”
方健讶然看了他一眼，年轻人竟然会这么怂的？
“你上场打过？”
“和他们玩过一次，他们打球……很脏，对人不对球。”栾澄阳愤愤的说着，明显有些不服气。
方健哑然失笑。
既然知道人家打的是赌球赛，你还能要求他们规规矩矩的？
这里又不是正式的赛场，而是野球啊。
普通的切磋比赛，成年人没动真格的。
可是一旦牵扯到钱了，谁还会管你是不是成年人。
估计那场比赛，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栾澄阳低声道：“姐夫，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人，就是赌球场的老手，很厉害的。”他犹豫了一下，道：“不管是打球，还是打人，都厉害。”
方健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别想那么多，我是不会赌球的。”
栾澄阳一脸的狐疑。
突然，方健感到了一股视线。
如果是一般人看向自己，他肯定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