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奏长笛的时候,嘴型是很放松的,这一点与竹笛和其他木管乐器相差甚远。
上唇微微贴住门齿,丝毫不能有“嘟”的突出感觉,下唇是很有讲究的,下颚略为后缩,使吹出的气流冲向刀口,避免平吹引起声音发虚。
笛孔压住三分之一左右。然后是利用右手的拇指和小指控制笛口和出气的角度,仔细的听,角度太大音会发虚,角度太小音会发闷。
口腔内部开的大些,好象不小心吃了块烫豆腐,但又不能将其吐出或张大嘴将其吹冷。
想要做好这一点并不容易。
而且,好的管乐演奏者嘴形各有各的特点,其原因是各人的嘴唇,牙齿等各不相同,差异很大,不像弦乐那样,演奏者的持弓方法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的。
这就需要每位长笛的演奏者要根据自己的先天性去摸索一套适合于自己的发音方法,不能简单的模仿老师,而是要记住好的音色是什么概念。
如果是一般人,想要学习长笛,从零开始必须付出巨大的努力。
但是,方健对于音色的掌握,实在是太出色了。
贝多芬,以及那几位著名钢琴家的教导,以及方健本身达到化劲之后,那出色的听力。
在这方面,还真不见得有什么人能够比他更强了。
于是,方健仅仅用了十天时间,就已经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演奏姿势。
这一点,让朗帕尔先生感到十万分的不可思议。
至于手法,对于新手而言,也是有些困难。
这主要是因为新手握笛的姿势,总会感觉不习惯。
于是,开始时必需将吹笛头和握笛分开练习,免得管了嘴巴管不了手。整个手形的所有手指都放松微屈,不能挺直,特别是右手,当正常握笛是手掌心能放进一个鸡蛋。
这也是一个需要长时间,千锤百炼才能够习惯和掌握的一个动作。
但是同样的。
晋升了化劲的方健,对于身体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普通人无法想象的高度。
所以……
一天,他只用了一天,就成功的让朗帕尔先生认可了他的姿势。
从此以后,朗帕尔先生看向方健的眼神就有些不对了。
那是一种宠溺的,似乎是把他当做了衣钵传人般的眼神。
长笛的学习速度,远在方健的想象之上。
仅仅用了大半年左右,他的演奏水平就已经基本赶得上朗帕尔先生。
而且,在这段时间内,方健和帕瓦罗蒂先生的交流也没有停止。
在听到方健如今的歌喉之后,帕瓦罗蒂先生的感觉愈发的惊讶。
“方先生,你的歌声似乎更加的宽广、厚重,且又透彻,这真是……不可思议啊。”
厚重和透彻,往往是两个发展方向。
但是,当一个人的歌声中,竟然能够兼而有之……
这样的天赋,简直就是老天爷恩赐啊。
按理来说,当一个人成年之后,声音已经固定。
练习之后有进步很正常,可是再想从根子里改变,就不太现实了。
特别是到了他们这等地步,就愈发的困难。
可是,方健就是能够持续进步。
这就让人很无语了。
方健微微的笑着,随着自己的武道修为越高,对身体的掌控程度越高,他能够引发的三支点共鸣,就愈发的强大。
哪怕是帕瓦罗蒂天赋异禀,能够找到三支点,并且胸腔的共振能够开发到人体的极限。
但是,他又如何比得上,全部三支点都开发到极限的声音呢?
帕瓦罗蒂感慨万千,最后道:“方先生,你的感情略差一点,或许是因为没有演绎过真正的歌剧,无法沉溺其中的缘故。你不妨试试,在很多人喝彩的时候演唱,或许可以引起你的情感共鸣。”
方健听后,眼眸闪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