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明哲的好,蒋雨欣也没有拒绝。
她清楚这糕点有多金贵,他却眼都不眨就拿出来给她们垫肚子。
都已经打定主意跟着他,往后他就是自己男人,自家男人愿意宠着,还扭扭捏捏不接受,那不是傻是什么?
她慢慢撕了一角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蔓延,眼眶微微发热,却笑着看向刘明哲:“真甜,谢谢你。”
刘明哲摆摆手,转身往厨房走:“谢啥,赶紧吃,不够炕上还有。”
厨房是简易搭的土灶,烟囱冒着淡淡的青烟,他挽起藏青色粗布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弯腰从灶膛里添了几根干柴,火光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
两女垫吧一口,也是赶紧忙碌起来...
两个小时后,夜色像墨汁似的泼满了天空,土坯房里点起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蒋雨欣端着一个粗瓷大盆跨出厨房,盆底沉着炖得酥烂的土豆和牛肉,汤汁红亮浓稠,裹在每一块肉上,冒着袅袅热气,连盆沿都浸着一层油光。
紧跟着,冯东慧端来一个搪瓷盘,里面的红烧肉码得整整齐齐,块块肥瘦相间,边缘浸着琥珀色的糖色油光,肉香混着淡淡的姜葱香,顺着热气往鼻尖钻,勾得人直咽口水。
这年代炒菜都得数着油星子放,可刘明哲今天特意嘱咐她们‘敞开放料’,还有他偷偷拿出来的“系统料包”,拆开放进锅里时,只飘出一缕极淡的异香,却让原本就鲜美的肉汤瞬间提了味,所以这炖出来的肉才是如此色香味俱全。
“可算好了!”刘明哲本来在炕上躺着歇脚,闻着香味腾地坐了起来,拍了拍铺在炕毡上的木板。
这木板是他搬过来时顺带捎的,如今还没打桌柜,就临时当饭桌用。
冯东慧早就等得脚不沾地,闻言立马脱了布鞋,踩着炕毡就凑了过来,蒋雨欣也没了往日的矜持,跟着脱鞋上炕,指尖还带着端盆时沾的热气。
天已经黑透了,院门早就用粗木闩插得死死的,院里静悄悄的,只有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倒不用顾忌什么规矩。
“我先尝尝!”冯东慧拿起竹筷,迫不及待地夹了块红烧肉,吹了两口就塞进嘴里。
肥油瞬间在舌尖化开,甜香裹着浓郁的酱香,一点都不腻人,瘦肉炖得酥软,轻轻一嚼就化,连肉皮都糯叽叽的。
她含糊不清地喊:“好吃!太好吃了!这简直是我吃过最香的红烧肉!真不敢想象,这是我做出来的!!!”
蒋雨欣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肉质酥软却不松散,鲜香味直钻鼻腔,她忍不住多嚼了两口,眼神亮了亮:“明哲,你这料是真好用,炖出来的肉比供销社熟食柜里卖的还香。”
“那可不,这料包可是费了我老大力才换来的。”
刘明哲特意挑的牛腱子肉,炖得脱骨,几乎没什么骨头,满口都是紧实的肉香,再混着系统料包带来的独特风味,简直绝了!
他倒是没解释料包的来历,只是往两人碗里各添了块肉:“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今天管够。”
他自己也夹了一块,肉香在嘴里炸开,带着油脂的满足感和料包的独特风味,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来到这个年代快半年了,他一直小心翼翼藏着系统物资,从来没这般光明正大地饱餐过,如今有了自己的窝,还有着这两个貌美如花的姑娘陪着,才算真正吃了顿舒心饭。
煤油灯的光映在三人脸上,粗瓷碗里的肉冒着热气,竹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混着冯东慧时不时发出的满足赞叹,在简陋的土坯房里回荡。
蒋雨欣吃得斯文些,却也忍不住一块接一块,碗里的米饭拌着肉汤,不知不觉就扒了大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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