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饭吃得三人心里都熨帖，白米粥的软糯混着肉香，填得肚子暖洋洋的。
放下碗筷，冯东慧红着脸主动站起身：“我来收拾吧，你们歇着。”
她昨晚被折腾得有些不适，下身隐隐发沉，但走起来倒也无碍。
在这年代，日子本就糙，不管男女都没有娇贵的资本，这点小不适压根算不上什么，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赖着不动。
蒋雨欣见状，刚要跟着起身搭把手，手腕却被刘明哲一把攥住。
他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顺势一拉，就把她拽回了自己怀里，稳稳坐在炕沿上。
“你……”蒋雨欣惊得低呼一声，脸颊瞬间涨红。
院门眼下可没有拴着，只是虚掩着，虽说是清晨，附近虽说没什么邻居，可保不齐谁会突然推门进来。
在这儿一起吃饭，能说是搭伙过日子、互相帮衬，可这大白天的，两人搂搂抱抱地坐在炕上，传出去简直没法见人！
刘明哲却浑不在意，一只胳膊牢牢揽着她的腰，让她贴紧自己，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没有任何化妆品的修饰，这皮肤是实打实的娇软，带着刚吃完饭的温热，摸起来滑溜溜、Q弹弹的，像剥了壳的鸡蛋，让人爱不释手。
“忙什么，让东慧收拾就行，”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热气拂得她耳廓发烫，“难得清静，陪我坐会儿。”
刘明哲自然没嚣张到无视村里的流言蜚语，只是他耳力异于常人。
不管是谁往院子附近走，哪怕是踩碎一片落叶的声响，他都能第一时间捕捉到。
也正因如此，他才敢在大白天把蒋雨欣拉到身边亲近。
蒋雨欣被他搂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混着皂角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的吞吐：“等、等这几天过去……咱们晚上再……”
她不是排斥刘明哲的亲近，可这大白天的，院门关得都不牢靠，万一被人撞见，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了。
再者，她这几天正逢月事，身子不方便，实在没心思迎合他的亲近。
话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他的衣襟上，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
刘明哲闻言，指尖顿了顿，随即低笑出声。
他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也没打算真的在大白天胡来。只是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
他收紧胳膊，让她靠得更紧些，嘴唇凑到她泛红的耳垂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好啊，听你的。”
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一脸坏笑的说道：“那我就先忍几天，等你方便了，晚上没人了，再好好‘补偿’我自己。”
蒋雨欣被他说得浑身发麻，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却没真的用力，更像是带着几分娇嗔的撒娇。
冯东慧洗净碗筷，收拾妥当走了进来，刚掀开门帘，脚步就猛地顿住，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炕边的景象让她有些无措。
蒋雨欣还被刘明哲牢牢搂在怀里，那昨晚在自己身上做坏的大手，不知何时落在了蒋雨欣的腰侧，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
蒋雨欣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带着几分羞赧，却没有真的推开刘明哲，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样，在这大白天的屋里，显得格外亲昵，甚至透着几分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