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村子里的公鸡此起彼伏地打鸣,清亮的啼声划破清晨的静谧,刘明哲迷迷糊糊地缓缓睁开了眼。
他心念一动扫过系统空间,显示眼下还不到七点。
会醒得这么早,倒不是被鸡叫吵的,主要是嗓子里干得冒烟,实在渴得厉害。
还不是昨晚玩得太尽兴,一时没管住嘴,不知不觉就灌下去两瓶酒!
这可不是系统空间里作弊的,是实打实都咽进肚子里的烈酒,后劲这会儿才隐隐冒头。
所以说,不管什么酒喝多了它也是上头的!
他撑着想坐起身找水喝,刚一动,就发现冯东慧跟只八爪鱼似的,胳膊腿死死缠着自己,半点动弹不得。
这女人的睡相是真没法说,横七竖八没个正形,手脚还不老实,缠得人喘不过气。
最让他无语的是,明明睡相这么差,偏偏每天还黏着要跟他挤一块儿睡,半点不觉得自己添麻烦。
刘明哲其实他更乐意搂着蒋雨欣睡,她身子骨软乎乎的,往怀里一搂,就跟抱着个蓬松绵软的小抱枕似的,舒服又踏实。
“你就惯着她吧。”刘明哲没好气地瞅着睡得正香的蒋雨欣,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
其实动不了也没啥,他空间里果汁饮料之类的囤得满满当当,不愁没得喝。就是喝的时候得格外小心翼翼,免得把她们俩吵醒,真要醒了,东西的来源没法解释,反倒徒增麻烦。
好在俩姑娘昨晚怕是真被累坏了,他这边咕噜噜喝着水,那边半点动静都没有,睡得安稳得很。
解了渴,刘明哲便没了急着起身的念头。
这会儿横竖无事,他干脆静下心来梳理自己的空间。
昨天往外拿肉食时才想起,之前还在山上搞了许多的松子,偏偏一直没顾上取出来。
还有花生米,那可是下酒的绝配,他也老忘在脑后!
心里忍不住懊恼,昨晚但凡有几颗花生米垫垫肚子,他也不至于醉得那么厉害。
这么一想,刘明哲便躺不住了。
得把这些东西顺理成章地弄出来才行,首要的就是找个借口上山一趟。
他原本想轻手轻脚把冯东慧挪开,可刚一动作就发现,就算他直接轻轻拨开她,这丫头也只是呼噜照打,顶多低低嘤咛一声,再没别的反应。
得,是他想多了。
这丫头,睡得是真沉...
...
从暖暖的被窝里钻出来,刘明哲先往炉子里添了把柴火,待火苗窜起来些,又给听见动静、哼哼唧唧从小窝里扒着出来的小家伙们,倒了吃食搁在墙角。
看着它们一个个还眯着眼、脚步虚浮地挪向饭碗,刘明哲便转身出了屋。
打开外屋门,刚踏入院中,清晨的凉意便扑面而来,带着山野间特有的清冽劲儿,瞬间驱散了残留的困意。
没二话,刘明哲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凑着火炉余温点燃。
大清早的清新空气里裹着淡淡的尼古丁味,这滋味旁人说不清,于他而言,却是从头爽到脚,舒坦得直想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