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日子,刘明哲算是正儿八经体验了一把地道的农民生活。
前世在现代,虽说也跟着家里长辈去过乡下的地里,可那不过是图个新鲜,薅两把草、逮个蚂蚱,转头就歇着去了。
可眼下不一样,生产队的活计实打实压在身上,锄草、间苗、挑水,哪一样都得使出真力气,容不得半点偷懒。
天不亮就跟着上工的哨声出门,晌午顶着日头啃两口干粮,傍晚直到天擦黑才扛着农具上交队里,记完分回来,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沾着泥土的衣裳被汗浸得发硬。
刘明哲每每累得靠在炕边不想动时,都忍不住庆幸自己有系统傍身。
别人劳累一天,那几乎是直不起腰来的。即便是第二天下地了,咬着牙也能接着干,但这种情况无疑是会积劳成疾。
相比于他们留下暗疾来讲,他只是当天的酸爽,休息一晚就恢复了。
若是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的强化丹,就凭他前世那点养尊处优的底子,来到这缺衣少食的年代乡下,怕是早就在农忙的苦累里熬不下去,甚至饿死都有可能。
刘明哲也是由衷的感受到了这个年代的苦,或者说,他也是真正的体会到了地里抛食的苦。
前世老爹发着脾气,对于他的学习格外的上心。
那会或许他还不能理解,但如今,他也算是能够懂得他那份心。
无非就是不想自己也一事无成,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地里抛食罢了...
...
虽说每天累到直不起腰,可日子还是继续着,就这么按着农忙的节奏,一天天过着。
晚上,刘明哲踏着暮色回到家,手里照旧提着一只肥硕的野鸡,鸡毛油亮,看着就新鲜。
只是没人知道,这只野鸡并非是今天在山里打的。
下午他带着大黄、大黑上山。
可惜,今天两人两狗在山外围转了大半个下午,别说野鸡,就连只兔子都没撞见,最后只能空着手往回走。
当然,主要原因也是他们不曾深入的关系,可去的时候就是下午,进深山也不现实。
好在他的系统空间里,从来都不缺这些吃食。
走到村口没人的地方,他悄悄从空间里取了只野鸡拎在手里,这才装作满载而归的模样回了家。
院门口,冯东慧刚下工回来,正坐在小板凳上擦脸洗漱。
蒋雨欣在家里自然也不是什么都没做的,这会儿给她兑水的事情,就是她在干。
见刘明哲进门,两女目光都落在他的方向,同时也是看到了那只野鸡上。
冯东慧眼睛一下子亮了,擦脸的布巾往盆里一扔,凑过来笑着夸赞:“明哲哥,你也太强了吧,一下午的时间,就真的搞到了只野鸡,也太厉害了!”
蒋雨欣却没跟着笑,只是放下手里的帕子,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替他拂了拂肩头的草屑,眼神里满是心疼:“队里的活最近这么累,你白天在地里干了一上午,下午还往山里跑,以后别总想着给我搞肉吃了,我身子好多了,吃点家常便饭就够了。”